白雨霏被裴青城抓著手,感覺自己簡直要死了,他怎么能在這兒提出這種要求?前面還有人呢!白雨霏羞憤地瞪著他,特別想炸毛,但一看裴青城那眼神,又不敢。
裴青城看她那眼神簡直了,就像是在看一頭屬于自己的獵物,有一種志在必得兇狠,還有著幾分理所當(dāng)然的期待,令白雨霏頭皮發(fā)麻。
“你……你開什么玩笑?”白雨霏渾身僵硬地想把手往外抽,裴青城卻直接欺到了她的身前,緊緊地盯著她看不說,還不停地朝她耳朵里呵氣,那樣子就像是一頭饑餓的獅子,仿佛下一秒就能咬斷她的脖子。
白雨霏整個(gè)人都慌的不行,手腳并用地想要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裴青城卻直接抱住了她的腰,讓她和自己密不可分的同時(shí),帶著她的手伸進(jìn)了自己的褲腰里。
“??!”白雨霏摸到那燙人的一根,嚇得渾身都開始發(fā)抖,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西紅柿,透著股好看的妖冶之色。
該死。裴青城在心底咒罵了一聲,不滿足于這樣簡單的觸碰。
但白雨霏身體還沒好,怕她被藥力影響,做太多會對她有影響,所以只能忍住,讓她用手幫幫自己,見白雨霏一副無力抗拒的樣子,裴青城心里再次軟成一灘春水,湊到她跟前去,一邊吻著她的側(cè)臉,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乖,哥哥教過你的,你不肯用手,難道想用嘴?”
“不……”白雨霏感覺到他的氣息噴在耳朵里,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廓一直到尾椎,讓她不可抑止地顫抖著,聲音都開始嘶啞了。
“那就快點(diǎn)兒。”裴青城摟在她腰間的手向下移了幾分,拍了拍她的屁股,誘哄地說道,“等會兒該降落了,到時(shí)候你想讓在底下等著的人都知道我們在上面做什么?”
白雨霏閉著眼睛絕望地?fù)u頭,被迫放在他那兒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裴青城猝不及防地被她有些冰涼的手摸到,發(fā)出一聲動情的喘息,嚇到了白雨霏似的,讓她猛地睜開了眼睛,有些意外地看著裴青城。
她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厲害,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的喘息聲居然這么誘人。
白雨霏覺得那藥效好像又起來了似的,她幾不可見地想要收攏腿,但裴青城此時(shí)在她腿間,她這么一動,只是更加夾緊了裴青城的腰而已。
裴青城看她的眼神更加恐怖了。
“你……你別喊?!卑子牿濐澪∥〉卣f了一聲,終于妥協(xié)了似的,直起腰坐了起來。
她本來是半躺著的,離裴青城還有些距離,這么一坐起來,簡直就像是主動貼到裴青城懷里似的,裴青城心里一熱,擁住她的腰,兩人又吻到一處。
“唔。”白雨霏被他親的腦袋發(fā)花,什么也不知道了,只隨著他的動作而動,裴青城讓她握住自己那兒,緩慢地套弄起來,不一會兒,他松開了手,白雨霏卻沒有發(fā)覺,老老實(shí)實(shí)地繼續(xù)著那樣的動作。
裴青城禁不住貼在她耳邊喘息,那聲音簡直像是人魚的歌聲一般,逐漸迷失了白雨霏的理智,白雨霏感覺自己手心里的東西又漲大了幾分,而且變得滑膩了起來,白雨霏的呼吸也逐漸變熱,腿根兒一片泥濘。她幾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會兒只覺得無比羞恥的,哄著眼睛,快速地動著手。
“就是這樣,啊,寶寶你真的棒……”裴青城故意逗她似的,一邊親她的耳朵和脖子,一邊說著,好像白雨霏越不讓他喊,他越是喊的起勁。
白雨霏簡直快哭了,只想快點(diǎn)結(jié)束,手越動越快,但裴青城卻故意的一樣,始終不肯放過她,白雨霏手都酸了,想放棄,裴青城卻也不讓,將大手蓋在她的手上,引導(dǎo)著她繼續(xù)。
“你快點(diǎn)兒?!卑子牿钡囊?,“到底要怎么樣啊你……”
裴青城壞笑了一聲,親了親她的下巴,說:“它聽你的話,不聽我的,不然你親親它試試?”
“滾!”白雨霏用力掐了他一下。
“唔!”裴青城悶哼一聲,下意識地仰著頭,眉頭緊皺了一下。
白雨霏看的老臉一紅,心狂跳起來。裴青城剛剛的樣子實(shí)在是……實(shí)在是沒眼看,他本來長得就帥,但平時(shí)總是很嚴(yán)肅,連表情都很少,更別說是這種表情了,簡直就是會呼吸的x藥,讓白雨霏沒忍住也發(fā)出一聲古怪的聲音。
“你怎么了,不舒服?”裴青城笑話她,“等會兒哥哥也幫你一把?”
白雨霏只將臉撇在一邊,專心動著手,想要快點(diǎn)結(jié)束,然后自己到一邊冷靜去,結(jié)果好一會兒了,裴青城還是沒有出來。白雨霏實(shí)在沒轍了,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委屈的要命。
“喊聲好聽的。”裴青城也知道再弄下去就要生氣了,不由說道,“或者你幫我叫,叫的爽了,我就什么都給你……”
白雨霏起先不愿意,但真怕他一直不肯那個(gè)啥,便試探地輕輕哼了一聲。
“大聲點(diǎn)兒。”裴青城咬住了她的脖子,近乎地兇狠地說道,“感覺不到是嗎?平時(shí)你是這么叫的?”
白雨霏像是被他蠱惑了似的,仰頭劇烈地喘息起來,額上沁滿了汗水,明明裴青城什么都沒對她做,但她卻比任何時(shí)候都要情動,閉上眼睛難耐地哭了出來。
“嗯啊……不要了?!卑子牿皖^吻著裴青城的側(cè)臉,乖巧地喘息道,“老公,求求你了,快點(diǎn)兒好不好?”
裴青城被那聲“老公”給刺激到了,用力閉了閉眼睛,摟在白雨霏身上的力道重的幾乎要將她折斷,白雨霏知道他這是終于要放過自己了,手上更加賣力,不一會兒,裴青城發(fā)出了一聲低吼,重重地壓在了白雨霏的身上。
白雨霏感受到自己手心被噴上了什么燙人的東西,一時(shí)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僵在原地,臉紅的幾乎要死過去。
“擦手。”裴青城拿了張手帕放在白雨霏手心,仔仔細(xì)細(xì)地替她擦手,然后將手帕扔掉,又去吻她。
白雨霏全然不記得自己之前還對他惡言相向的事情,乖的不得了,由著他親了好一會兒,直到飛機(jī)降落了,她才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