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喬家是托我們褚家的福,才得以到凌云閣這么高檔的地方用餐。趁還沒有結(jié)親,有些架子還是要適當(dāng)擺一擺。我們褚家的門,可不是隨便什么人家都能進(jìn)的!”
“娘,喬家與我們褚家旗鼓相當(dāng),我與子瀾也是門當(dāng)戶對,說什么呢?”褚云翔有些頭疼地?fù)狭藫项^。
“看看看看,兒大不中留啊。這喬子瀾還沒過門呢,你就這般袒護(hù)媳婦母家。等真的嫁進(jìn)來,你心里還會有為娘半點(diǎn)位置?”
“娘,怎么會!你在兒子心里永遠(yuǎn)是最最重要的人,誰能與您相比!”褚云翔湊近汪琴可的耳邊,悄聲道:“媳婦也不行!”
“就你嘴甜?!蓖羟倏沙晒Ρ欢盒?,佯怒瞪了褚云翔一眼。
“看在兒子這么孝順的份上,多給兒子點(diǎn)面子,不要太為難子瀾。”褚云翔湊到汪琴可耳邊,小聲道:“畢竟,她肚子里可是有您最最寶貝的孫子呦?!?br/>
“哼,要不是看在孫兒的面上,我怎會下如此血本!為了進(jìn)凌云閣用餐,你娘我里里外外,上下打點(diǎn),可是投進(jìn)了褚家將近三分之一的錢銀啊。”
“兒子知道娘用心良苦。子瀾這不是有孕在身么,口味難免刁鉆了些。你要這么想,雖然是子瀾吃的,吸收的不還是您孫子么。對不對?”褚云翔拉著汪琴可,努嘴撒嬌道:“再說了,兒子也想請娘親吃頓好的,論古今天下,最好的美食在哪里?當(dāng)然是凌云閣了!只有這里才足以匹配我最最高貴最最美麗的娘親!”
汪琴可被褚云翔哄得開心極了,“就你孝順?!?br/>
“那是自然。孝敬親親娘親是兒子的本分。錢財身外物,重點(diǎn)是兩家人開開心心吃頓飯。我們目光放長遠(yuǎn)些,等子瀾進(jìn)了門,這喬家的財產(chǎn)還不都是我們的?!?br/>
“那可未必?!蓖羟倏衫渎暤溃骸安徽f喬依依,你忘了,這喬家可還有個天才少年喬天睿呢?!?br/>
“您覺得瑩姨是那種會任由他人繼承喬家產(chǎn)業(yè)的女人嗎?”褚云翔給了汪琴可一個安了的眼神,繼續(xù)說道:“喬天睿,莫說他早就隨喬襟懷離開了喬家,就算他沒走,如今也只是一個雙腿殘疾的廢物,能有什么威脅!喬依依就更不用說了。一殘一廢,他們兩兄妹還真是絕配!”
“是是是,絕配!”汪琴可連連點(diǎn)頭。
正說著,余光瞟到前方熟悉的三道身影,面色立刻變得柔和起來:“玉瑩,子瀾你們來了?!?br/>
“見過岳父岳母?!瘪以葡枰搽S之禮貌喚道。
“哎。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狈接瘳撟焐峡吞椎卣f著,面上卻是滿面春風(fēng),沒有絲毫歉意。
“琴姨好,伯父好,云翔哥哥好。”喬子瀾隨之乖巧地打招呼。
“哪有,我們也是剛到。子瀾啊,你看云翔都改口了,你是不是也該叫我們一聲爹娘了啊!”汪琴可笑容可掬道。
“我……”喬子瀾面上頓時染上一片飛霞,羞澀不已。
“呦,嫂子害羞了?!瘪以铺K調(diào)侃著笑道。
“瀾兒,還不快叫娘?!瘪以葡杩吹絾套訛懗霈F(xiàn)的剎那,就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邊,貼身護(h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