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
兩天已過;
看著村民們正在修建的房舍,林鈺放下了手中正在敲敲打打的木料,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正在懶洋洋曬著太陽的狼群,林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食物不夠了啊”
目光看著已經(jīng)越來越少的肉食,和越來越干癟的錢袋,林鈺知道,這次,自己真的要想辦法賺錢了。
或許是林鈺帶著狼群的出手讓村民們接納了自己,又或許是那兩頭壯碩的野豬為他立下了功勞,在這兩天的時間里,老實憨厚的大牛帶著村民先后跑到了林鈺身邊道了謝。
雖然依舊害怕狼群的兇狠,但是在林鈺帶著他們在狼群中漫步了一番之后,村民們也稍稍放下了一點點戒心,但還是有一些害怕,畢竟,這玩意是吃人的狼??!
只不過,對于林鈺倒也不會如之前一般當(dāng)成妖魔鬼怪,甚至于在村民們得知了林鈺從小便和二哈待在一起生活之后,許多感性的大娘都不禁嗚嗚的哭了出來。
母愛泛濫下的女性沒有任何人可以招惹,當(dāng)林鈺將他悲慘的遭遇講述出來之后,感性的大娘們看著正在林鈺懷中玩耍的二哈眼神都迅速的變了起來。
一時間,二哈也懵逼了;
在刀子般的眼神中只好委屈巴巴的從林鈺懷中跳了出去,直覺告訴他,這些人類女子他惹不起;
再繼續(xù)待下去的話,難免沒有變成一鍋狗肉湯的可能性。
所以;
他跑了;
畢竟此時的林鈺還是萌萌噠的小正太模樣,唐朝人又大都比較早熟,特別是在經(jīng)過了數(shù)年的兵荒馬亂之下,如何增加人口便成為了大事,所以在這個時代十二歲的年紀(jì),結(jié)婚的都不在少數(shù),女子有孩子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比如:剛剛滿十歲的李承乾
只是,林鈺實在是太可愛了一些,完全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畢竟誰家見過比女子皮膚還要白皙的男子,長得又是及其‘美麗’。
即便林鈺無法在這個時代存活下去,但是靠著他這張臉蛋,想要在大佬中混個入幕之賓也是極其簡單的事情,畢竟這個年代,想要來一出血中旱道行的富家翁可是不少。
當(dāng)然,林鈺作為一個穿越者,想來也不會淪落到那個地步,錢是王八蛋,沒了還可以在賺,但是賣屁股這種事,還是三思而后行才是
矛與盾之間,他還是比較喜歡矛;
仰望陽光;
林鈺看著身邊正在小心翼翼吃著粥的小丫頭,忽而笑了;“晶兒,等下把這些錢發(fā)給大叔們,我到王大叔那里看看”!說著林鈺從身上別扭的衣服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黃澄澄的錢幣放在了正在喝粥的小丫頭面前,便伸了一個懶腰站起了身。
這還真是兩個極端啊!林鈺嘆到。
看著呆萌的小丫頭,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但是兩人的性格卻是天差地別,不過,的確是挺可愛的。
為什么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呢
林鈺勾著頭,想起了自己的那位上司將一堆文件狠狠的砸在自己臉上的場景,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等我回來”!林鈺站起聲像個大人一樣揉了揉小丫頭的頭,臉上盡是笑容。
“嗯~~~~”
小丫頭蹲在地上抱著碗筷,鼓著兩頰看著林鈺,不斷的點著頭,時不時的還有一粒調(diào)皮的米粒不受控制的從口角流出。
對小丫頭而言,這兩天的生活真的就像是生活在夢中,有吃的、有喝的,還能有肉吃,就是晚上和狼群睡在一起有點小怕。
不過,他們馬上也要有家了,嘿嘿
看著不遠(yuǎn)處正在建造房舍的大叔們,小丫頭一口將瓷碗中的黍米粥喝完,眼中閃爍著點點星芒。
走在路上,林鈺回頭看著蹦蹦跳跳越過狼群的一抹倩影,緩緩的揉了揉腦袋:“看來,要找個時間將小丫頭的奴籍消掉才是,不過,找誰呢”
林鈺陷入了沉思之中
慢慢的;
提著已經(jīng)逐漸的成型的木質(zhì)框架,林鈺怔著雙眼看著面前正在冒著火光的農(nóng)家小院,似乎是在思考著自己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聽著屋內(nèi)傳來的陣陣錘音聲,林鈺聳了聳肩,淡淡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推開了大門。
“王大叔,我的東西做好了嗎”!林鈺高呼,不是他故意顯得自己聲音大,而是這個隱藏在村落中的鐵匠鋪實在是太吵了些。
“好了、好了,也不知道你小子要這些東西干嘛”;說著打鐵的聲音消磨了下去,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抱著一堆奇形怪狀的鐵片緩緩的從屋走了出來。
聽到這些話,林鈺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頗為無奈的說道:“這些可不是什么沒用的東西,這些可都是寶貝,過些天王大叔你就知道了”。
“好、好”
大叔笑著說道,臉上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冶煉,沒有一點眉毛和胡須,隱隱的和林鈺一直喜歡的一個電影演員有些相像。
說著,王大叔將抱著的鐵片放在了桌面之上,而林鈺也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眼冒精光的圍了上去,手中還拿著一副未完成的木質(zhì)骨架。
就在林鈺挑挑揀揀之時,一旁的大叔卻是面色的糾結(jié)的看著林鈺,過了好一會,在林鈺不斷的比劃之中方才說道:“小鈺,你是不是在做耕犁”?
嗯?
林鈺停下了手中正在比劃的動作,抬著頭看著眼前這個雄壯的大叔,眼神里有著些許好奇!
過了好一會,林鈺方才拿著手上的鐵片大叔疑惑的說道:“王叔你是怎么猜到的”?
難道這個東西已經(jīng)有了,不可能?。?br/>
忽然間,林鈺心中有些驚慌。
“難道,王大叔你見過這個東西”!林鈺小心翼翼的問道。
見過?
那到是沒有,不過你手里的那個東西,可是和耕地的犁挺像的;說著王大叔還用手指了指林鈺手上小巧的簡易模型。
呃
一時間,林鈺無話可說。
“不過,這個小東西有什么用嗎”?王大叔有些好奇的問道,在他印象中犁都是那種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特別笨重的那種,但是林鈺手中的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小了些,如果不是還有著那么一點相像,他也不敢隨便的亂猜。
這個啊
林鈺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露出了一抹天真的笑容說道:“等過段時間,王大叔你就知道了,嘿嘿”!說著,林鈺還將手上的半成品框架在原地晃了一番。
不過
王大叔,這里面是不是還少了些什么東西?林鈺看著面前的配件,奇怪的問道。
啊~~~
“你說那個,我忘記了,我現(xiàn)在去拿”;說著便急沖沖的一頭扎進(jìn)了房間,似乎是在翻找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