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操粗口的絕非阿亂一人,在這打開音樂神殿的關鍵時刻,扇子居然從中作梗,她顯然已經(jīng)犯了眾怒。
可是扇子卻沒有一點承擔怒火的覺悟,依舊是笑嘻嘻地望著說書的貓,看著她扔出的鐵蒺藜被歸去來反彈回來,又扔了把鐵蒺藜,然后迅閃身。
先后兩把鐵蒺藜因為歸去來反彈的力量直射向扇子之前所站的位置,又因為扇子已經(jīng)閃身,便繼續(xù)向后射去,而站在說書的貓正對面的演奏者赫然是云飛揚。
看著飛而來的鐵蒺藜,云飛揚剛想閃躲,卻現(xiàn)自己的腳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瘋長的草給纏繞住。沒有任何懸念,鐵蒺藜成功地在云飛揚的身體上著陸。顯然,扇子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說書的貓,而是云飛揚。之所以攻擊說書的貓,不過是想借助她的歸去來的反彈造成出其不意的攻擊效果。只是我不明白,扇子攻擊云飛揚的目的的是什么?難道在《這里的黎明靜悄悄子還給云飛揚安排了個角色?
扇子們倆到底想干什么?幽幽飛快地跑到云飛揚身邊,怒道。
或許這個問題應該由單林解答!白帶光冷冷地盯著站在醒龍桐上的單林,一字一頓地說。
單林笑了笑我何干?
扇子攻擊說書的貓時,你離扇子最近。依你地力量,完全可以阻止她的行動。白帶光緩緩說道。
單林搖了搖頭,回答:說書的貓有歸去來護體,扇子的攻擊會盡數(shù)返還。我有必要阻止扇子自殘么?
白帶光地臉上露出一絲嘲諷定后動的單林走一步棋能照顧到后面數(shù)十步,怎么可能沒有計算出扇子的后招。況且你之前也說過,只要有一絲希望,蛇都不會放棄尋找他的弟弟,既然他已經(jīng)決定進音樂神殿看看,如果沒有你的肯,他又怎么可能會配合扇子,用草來束縛云飛揚的活動。
在白帶光抽絲剝繭的分析下,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向了單林。
單林嘆息一聲。搖搖頭說:光光。你為什么非要將問題想得這么復雜?
因為你從來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白帶光冷冷回答。
單林指指扇子,又指指頹然在地的云飛揚。慢慢地說:你們想知道地答案即將顯現(xiàn)在你們面前。
扇子微笑地望著正對她怒目而視地幽幽蒺藜上有毒哦,你現(xiàn)在有空瞪著我,不如想想怎么解毒吧!
幽望著懷里不斷顫抖的云飛揚,愣了一下。隨即又充滿怒意地盯著扇子為什么要這么做扇子笑了笑達,按照劇情,你應該自殺了。
麗達?。?br/>
隨著扇子對幽幽地這一聲稱呼,所有人豁然開朗。顯然,扇子依舊在執(zhí)著地貫徹著她的劇情。
你與云飛揚是夫妻,按照天狼的婚姻系統(tǒng),夫妻任何一方在游戲中死亡。另一方也要承受相同的系統(tǒng)懲罰。這些規(guī)則的目地是為了讓夫妻能互相珍惜對方。并且能夠做到生死與共。扇子緩緩說道,云飛揚中的毒名為生死噬心。顧名思義,中此毒者,將在意識清醒的狀態(tài)下感受心被一點一點蠶食的痛苦?,F(xiàn)在的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如果沒有解藥,唯有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幽幽望著云飛揚額頭上的如同雨下的冷汗,咬著嘴唇我解藥!
扇子笑著回答:你自殺之后,我自然會為云飛揚解毒!
幽幽愣住,望著云飛揚,不再開口。
扇子望了幽幽一眼短簫長,一直以來都被稱為天狼戀人保護神,只要是相愛地人向你們求助,你們都會盡力相幫。沒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這么猶豫,看來江湖傳言果然不可信,你們只是不敢為所愛之人獻出生命地懦夫?
幽幽咬咬嘴唇,冷然說道:百變扇子!別拿游戲中的虛擬生命來威脅我,笛短簫長寧可死,也不會做你地棋子。天狼這款變質(zhì)了的游戲,不玩也罷,飛揚死了,我也不會獨活,但我絕對不會如你的愿,用自殺的途徑結(jié)束生命。
扇子嘆息一聲,慢慢說道:那你打算怎么辦?你都已經(jīng)說了,你們寧可死,也不做我的棋子,而我似乎想讓你做的就是死亡?。∧隳盟劳鰜硗{我,不覺得可笑嗎?
幽幽恨聲說道:我可以選擇下線。
那你就不管云飛揚的死活了?你不會這么惡毒吧?扇子撇了撇嘴,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才是惡毒的罪魁禍。
幽幽咬著嘴唇,望了滿臉痛苦的云飛揚一眼在下線之前,可以殺了他。
扇子笑了笑果你真的能狠下心,你早動手了。
幽幽冷冷地瞪著扇子,手中玉簫的一頭不知何時竟然露出了清冷的鋒芒,她緩緩抬手,任那鋒芒貼緊自己的咽喉。
你贏了!我自殺之后,你一定要幫飛揚解毒。幽幽無力地說。
扇子笑道:你放
扇子話音未落,一道寒芒卻如閃電一般射向倒在地上的云飛揚。
白帶光!幽幽眼睜睜地看著寒芒刺進云飛揚的心口,憤怒地沖兇手怒吼起來。白帶光面無表情地望著幽幽不忍心,我?guī)湍銊邮?。笛短簫長可殺不可辱,你不用謝我!
幽幽渾身虛脫地坐在地上,茫然地望著已經(jīng)被白色光芒包圍的云飛揚,她知道,當白色光芒散盡時,也就是云飛揚化作數(shù)據(jù)流消失之際。
怨恨屋!怨恨屋!幽幽喃喃地低吟著,聲音中滲透著無盡的不甘與詛咒。
白帶光,你太過分了!單林搖了搖頭,說道。
與你們相比,我很仁慈。白帶光反唇相譏。
單林嘆息一聲人者,終被人殺,我的雙手至少沒有沾滿血腥。
因你的布局而死的人,絕對甚于毀滅天堂所有殺手功績之和。白帶光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支持扇子逼死幽幽,但我知道,盡可能地破壞你的每個步驟,肯定沒壞處。
就在白帶光和單林唇槍舌劍地交流時,我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包圍云飛揚的那白色光芒之上。
就在云飛揚中毒的那時起,我靈敏的嗅覺就已經(jīng)讓我明白了單林的后招。
白色光芒終于散盡了,可是云飛揚并沒有消失。只見他雙瞳血紅,從地上站起,刺在他心口的飛刃還在顫巍巍地抖動,可是他卻沒有一點死亡的跡象。飛揚!?幽幽的眼睛睜得如同銅鈴一般,她驚喜地問道,你沒事?
云飛揚沒有理會幽幽,只是將他那雙血紅的雙眸緊盯著白帶光。
白帶光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望著死而復生的云飛揚,他忽然醒悟了一般,沖單林怒道:好你個單林,連我出手殺云飛揚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殺人者,終被人殺!單林平靜地說著,這句話很快就可以得到證明。
云飛揚如同地獄修羅一般向白帶光沖去,他左手中的竹笛兩端各顯一道綠芒,而他的右手赫然是一張魔法卷軸。
飛揚他怎么了?你們將飛揚怎么了?幽幽怒問。
云飛揚所中劇毒名為生死噬心,此毒可不僅僅讓人產(chǎn)生心被吞噬的痛覺,還可以吞噬人的意識。在一旁冷冷旁觀的夏侯瘋忽然開口。
幽幽眼睛一亮侯前輩,你的毒術是天狼第一,一定有辦法幫飛揚解毒的,對嗎?
白帶光殺云飛揚前,我的確有辦法。夏侯瘋嘆息一聲,緩緩說道。
什么意思?飛揚不是還活著么?幽幽慌忙問道。
此毒之所以名為生死噬心,是因為它具備兩種形態(tài)。第一種形態(tài),為生之形態(tài),剛中此毒的人,只是受噬心之苦,只要在兩個時辰之內(nèi)服下解藥,就可以化險為夷;不過如果中此毒者被人刺中要害,就會觸此毒的第二種形態(tài),即死之形態(tài),進入死之形態(tài)后,中毒者在一個時辰內(nèi)不會懼怕任何攻擊,即使斷,也會如刑天一般繼續(xù)按本能攻擊殺他的人。而且,
在這段時間,任何攻擊他的人,以及阻礙他殺人的人,都會被他視為敵人。在這一個時辰內(nèi),他的心智已經(jīng)被吞噬,而一個時辰后,他也是必死無疑。夏侯瘋的目光盯著陷入瘋狂的云飛揚,慢慢說道。
白帶光狼狽地在人群中穿梭,或許是因為聽了夏侯瘋的解說,沒有人出手幫他,罕見的是,也沒有人出手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