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負令旗的傳令兵,騎乘戰(zhàn)馬不但在三營之間來回穿梭,一位戰(zhàn)騎向南路中軍虎賁營飛馳而來,其身后塵土飛揚,見到大旗下的身影,飛躍而下!
“啟稟將軍,選鋒營已經(jīng)攻古魏國三十七邑(包括鄉(xiāng)鎮(zhèn)),凡是負隅頑抗抵抗我王師者,皆被清剿降卒整編,正向北屈逼進,即日凌晨更可扺達!”
離北屈還有五十里,斥候正不斷來回頻繁匯報前方情況,狄銳身后,同樣有著近萬戰(zhàn)兵挺身而立,此刻他們南路中軍也已經(jīng)橫掃魏國安邑,上郡兩郡三百余里,戰(zhàn)領城池,鄉(xiāng)邑二十余座,覆滅魏卒五千余!
“讓選鋒營推進四十里,安營扎寨,養(yǎng)精蓄銳明日威逼北屈!“狄銳拿走手中羊皮繪制的河西上郡地圖,掃了眼沉聲道!
“諾!“傳令兵躬身領令,轉身飛躍上戰(zhàn)馬,飛馳而去!
次日午日,南路大軍三營順利合圍北屈,這是一座歷史悠久,規(guī)模宏大的古城,高達十丈,厚兩丈,整體都是用青石壘成,更被鐵汁澆鑄,無比的堅固,別說是普通的士卒,就算是武道高手,神道高手輕易的也沒有辦法攻破。
更為重要的是,這里有魏國重兵駐守,而且城中人口密集,居高而下,又有檑木,落石,床弩,金汁等守城利器。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趨勢。
也正是因為有北屈這樣大城存在,秦國以及異族的軍隊才一直沒有辦法長驅直入。
“真是一座雄城!”
“別說魏國苦心經(jīng)營河西上百年,國力蒸蒸日上壓服異族,打得秦國喘不過氣來,也不是沒道理的?”
“河西人口高達上千萬之多,而且人人皆習武修行,民風彪悍不說,還是一片寶地人杰地靈,也怪不得兵法圣賢吳起與西蠻秦交戰(zhàn)數(shù)十回,并擊破秦國五十萬雄兵,打得秦一振不起,上代先后幾代雖窮兵黷武,但最后也只能望河西興嘆!”
看著整體顏色發(fā)黑,好似洪荒巨獸一般趴伏在地上的古城,以及上面不停巡邏,身體高大的魏卒,狄銳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感慨之色。
“是啊,這還只是由魏武卒訓練而成的守備衛(wèi),雖不是魏武卒但也是精銳之旅,北屈是上郡五座大城之一,人口十余萬,因西臨秦國,北接義渠等北方異族,常年有五千魏卒在此據(jù)守,就算是上萬軍隊也無法攻破。”
“這也是河西最大的依仗,河西魏國鑄有大城二十座,只要一座托住不淪陷,就面臨被其余城中的魏軍包圍,弄不好會致使自已全軍覆沒,此城不破,我們也不敢率軍北上,攻入腹地扶施與公子匯合!”
“烽火傳信,前后夾擊達成攻守相持的目地,確實是一塊難啃的骨頭?!?br/>
面色剛毅確俊秀的智勇站在狄銳的身后,也是滿臉的感慨,南路中左率先抵達,兩人在等待剛剛抵達的右路天狼營都尉的姬軒的同時,也在觀察北屈態(tài)勢!
當他真正面對這座古城的時候,心中還是不由的發(fā)出幽幽的嘆息!
這座城池實在是太堅固了,這都差不多可以與晉國王都長子城相媲美了!
“這何止是難啃的骨頭,簡直就是一座鐵城!”
“據(jù)說當時晉國從異族手中奪取這片千里沃野,為保國人不受異族侵襲,在上郡修筑座城池抵御北方異族,而每座城池幾乎動用了整整十萬民夫與奴隸,修筑了五年,才算完成。
而且為了保證墻體的堅固,每一塊青石上都澆鑄了鐵汁,同時為了保證修筑的質量,當時的晉國君主甚至讓士卒以長槍扎墻,扎入半寸,修筑的監(jiān)工死,沒有扎進去,士兵死!
而且這每座城池也布下了護城陣法,就算是強大的方士也能輕易擊殺,因爾方士在此也不敢造次,魏國占據(jù)上郡后,異族,秦國每次入侵都被殺的潰不成軍,留下無數(shù)的冤魂而返,鑄就了當今魏國雄威!
“不過這也養(yǎng)成了魏國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心態(tài),你看魏君處處持強凌弱就是如此,而北屈魏軍亦是如此,沒有人認為北屈城會淪陷,大人,這正是我軍機會!”
才剛剛抵達,一身銀甲白袍,手持方天畫戟的姬軒,聽聞兩人交談,看著眼前高大的城墻道,與此同時,眼睛中流露出振奮之色。
“不錯,右路大軍已經(jīng)到位,只等投石車毀去城墻上十六座閣樓,破掉其護城陣法,就能開始攻城?!?br/>
身穿黑色戰(zhàn)甲披著紅色蛟龍戰(zhàn)袍,帶著紅纓頭盔,面色堅毅的狄銳眼睛不停的閃爍,巨大的手掌握了又松,松了又握,顯然他的情緒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將軍!”
“下令吧,只要將軍一聲令我等就會攻破城門,攻陷北屈城”!
“將軍,下令吧!“三人身后,一個個將領踴躍的說道。
“好,諸將聽令,弓箭手準備,投足車攻擊后,最先登上城墻者,官升三級!”
狄銳目光冰冷的看著巨城,環(huán)顧四周,見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雀躍之色,這才拿起手中的令旗輕輕的揮舞。
“諾!”聽到狄銳的命令,不論是姬軒,還是智勇等人的臉上不由的都流露出興奮之色。
但是在他們看不見的空間,一條近二十丈紫金色的神龍,目光冰冷的看著北屈城。
而在北屈城的上空,則有是一條近百丈的紅色應龍,毫不示弱的對視,并且發(fā)出一陣陣怒吼。
“殺!”“殺!”“殺!”一個個將領返回到自己的營盤,不停的鼓舞士氣,眼睛猩紅,煞氣沖霄妖魔遁逃!
而后在北屈城四周有著一輛輛造形其形怪狀的戰(zhàn)車被駑馬拉過來,在眾軍后方一字排開組裝好,足足一百輛!
這是工部改造的攻城撥寨的利器,拋石機的機架兩支柱間有固定橫軸,上有與軸垂直的杠桿,可繞軸自由轉動。
數(shù)位戰(zhàn)兵快速上前,在杠桿短臂上固定一個重物,而后在長臂末端彈袋(類似投石帶的套子)中放上三百斤的石頭,同時用絞車把長臂向后拉至幾乎水平!
″發(fā)射“前方手持令旗的千夫長,用力將手中令旗掙下,百架拋石機突然放開,石袋即迅速升起。短臂重錘完全落下,一塊塊巨石從晉軍后方,從彈袋中沿約四十五度角飛出,向數(shù)百丈外的北屈城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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