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戰(zhàn)課。
葉年帆和同學們被老師帶到了附近一座有野獸的小山,在有控制的情況下和黃厝寧炎他們系進行配合實戰(zhàn)。雖然已經不是所有人都會上戰(zhàn)場了,但這樣的課始終沒有被取消。對于一些人來說,這樣的課就是他們這一生全部為數不多的實戰(zhàn)了。
但就是這樣的課,有打算上戰(zhàn)場并且一直以來都是努力訓練的葉年帆卻被老師批評了很多次。
“你不要總想著攻擊!”第不知道多少次,老師又吼出了這句話。
其他的同學大都已經通過休息了,只剩下他們這一組因為年帆的原因還在繼續(xù)著。雖然一直訓練的都是防御,記在心里的都是怎么保護同伴、給同伴創(chuàng)造進攻機會等,但每次開始沒過多久,葉年帆就會下意識的攻擊野獸而不是防御,實在給同隊的人帶來了很多麻煩。
這次的隊友并不是黃厝寧炎這些熟悉的人,雖然有老師在面前的因素,但被拖了這么久沒有抱怨已經很有素質了。下課時間到了,老師無奈的讓其他學生先回去,單獨把葉年帆留下來訓了幾句話,然后也放他走了。
葉年帆食不知味的吃完午飯后,坐到一片偏僻的草地上開始發(fā)呆,呆一會又站起來擺幾個動作。夏季充足的午休時間還是比較自由的,于是他就這么呆坐一會,又站起來練習一會。
?舒時惜一如既往的幫老師辦著事,在經過一個辦公室的時候,聽到一位老師提到了葉年帆的名字。
“訓練什么這個學生都是比較刻苦的,但是吧……”老師說到一半聲音弱了下去,像是在嘆氣搖頭。
“既然肯練嘛練一段時間就好了,肯定沒什么問題的!”另一位老師樂觀道。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改不過來就一輩子那樣的,我們以前……”又一個不同的聲音插話進來。
舒時惜怔了怔,才突然發(fā)現自己不知不覺停了下來,趕緊邁步離開了辦公樓,沒有繼續(xù)聽下去。
?梓瑤這幾天感覺很糟糕。
作為一個天賦優(yōu)秀的醫(yī)者,她一直都是被老師表揚表揚再表揚的,就連不是訓練重點的詛咒技能她都有幾個甚至超過了專修并且理解力不錯的舒時惜。可這一次的技能她卻怎么都練不好,甚至無法施放。老師說這是因為之前的基本只需要念出咒語,而這一次卻需要配合施法動作,有些不習慣罷了。但是看著其他同學一個個完成了施放,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梓瑤感到有些委屈,下意識的就想向找舒時惜求助。
可是這節(jié)課舒時惜不可能和她一個教室。雖然因為醫(yī)者系分了兩支卻并不嚴格而人數不多,在這個年級很多時候都是不會分開上課的,可這一節(jié)課的內容卻著實不是需要詛咒分支掌握的。因為這節(jié)課的技能是更高年級的一個高級技能的基礎。
吃過中飯,梓瑤還是沒有看到舒時惜。在不適應的同時,她突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對舒時惜的依賴可能有點過度了。
梓瑤一開始并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她是從另一個有些遠的地方隨父母轉學過來的。他的父親調任后是當地一所研究院的老師,為人開朗大方但研究起來經常幾天不回家,而母親把一家小書店搬到這里繼續(xù)開著,性格隨和溫柔。梓瑤就是生這樣一個的家庭里的獨生女,也可以說是泡在書堆里長大的,接觸到的人也多是留在自己家照顧孩子的街坊鄰居。她住的地方都是上面分配下來的,也許在她父親的眼里可以稱為“同事一條街”。
她原來的學校并不是寄宿制,所以突然轉到這邊時,她有些羞怯和不適應。所幸,她的室友似乎很友好,雖然說話經常不著調……然后,她才終于知道這個連自己名字都沒說的整天都在夸自己帥的室友叫舒時惜。梓瑤沒有什么兄弟姐妹,但她覺得如果能有一個像舒時惜這樣的哥哥就好了。是的,哥哥。她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想,但就是覺得雖然舒時惜的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讓她想要親近的氣息,卻和她見過的所有女性都有些不一樣,具體是怎么不一樣卻又一時說不上來。
但是比起哥哥,舒時惜又有著女性的身份。不自覺的,梓瑤的問題總是在舒時惜的幫助下解決而就有些依賴她了。于是這一次,梓瑤想要試試看不依靠她來解決這個問題。
梓瑤走到一片基本不會有人經過的草地上,坐下開始發(fā)呆。發(fā)一會呆,試一下手勢,用古怪的動作嘗試著施放這個技能。一次又一次,她始終重復著失敗,又想想同學們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陣委屈和煩躁。
她站起來,下意識的轉過身,看到一個人影坐在草叢另一邊的樹底下。梓瑤想到自己古怪的動作被人看見就臉上一熱,突然發(fā)現那人面朝的是另一邊又松了口氣,大起大落之下不禁有些氣惱,又覺得自己這樣有些莫名其妙。
咦。她看到那人突然站了起來,做了一個動作,古怪程度不在自己之下,心情大爽的同時正感慨還有人也來這種地方訓練的梓瑤發(fā)現這人有點眼熟。她悄悄走過去。
葉年帆重重的坐了下去。
這些動作他已經練得沒有什么問題了,至少他自己找不出來。所以光靠這種練習是絕對沒有用的,他明白,他需要的,是實戰(zhàn)。
實戰(zhàn)……
年帆正想的出神,突然發(fā)現余光里似乎有個人站著,鬼鬼祟祟的。
轉過去,正好四目相對。年帆怔了怔。
梓瑤還以為葉年帆是因為像自己剛才的原因才又發(fā)呆的,莫明的有種“同胞啊”的感覺,于是一時間忘記了對陌生人的羞怯,出聲說道:“其實我剛才也在練的!”
“啊……?練什么?”
“技能啊……”梓瑤看了看眼前的人,才想起來是第一次活動時戰(zhàn)士系的成績記錄人,想想說名字估計他是不知道的,就下意識的施放了這個技能。突然,梓瑤感到有什么東西從手指上滑出。葉年帆突然感到神清氣爽。
成功了?梓瑤有些不敢置信,呆呆的看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