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秋力挺自己的兒子,看到姜大寶眼中熊熊燃燒的恨意,就知道這孩子對這幾個長老的印象已經(jīng)跌到谷底了。
她也懶得虛與委蛇了,不管這個村子里面族長,理正換多少個。
她都是過自己的日子,她并不會去攀附這些人,更加不會讓這些人來利用自己。
“您請回吧?!?br/>
想到這里,顧南秋也就不磨嘰了,直接趕客了。
長老已經(jīng)拉下面子了,但是顧南秋一點面子不給,他繼續(xù)這么賴著就不好看了。
咬了咬牙,蹙了蹙眉,語氣冷冰冰的說道:“顧娘子,你做的太難看了?!?br/>
顧南秋莞爾一笑,做的難看?
這些長老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行為嗎?
逼迫她一個女人就算了,姜大寶說話固然不對,但是這個家里,沒有當(dāng)事兒的男人,姜大寶愿意站出來,對她來說,是非常感動的。
“彼此彼此?!?br/>
既然已經(jīng)要撕破臉了,她也沒給對方留面子。
要論做的難看,她怎么能跟面前這幾個為老不尊的比。
顧南秋看到人走了之后,直接把大門給關(guān)上了,并且插上了插銷。
她看到姜大寶站在原地,沒了剛剛猛獸出籠的樣子,反而是糾結(jié)無比。
她快步走過去,拉著姜大寶的手。
“怎么了?”
姜大寶其實是有些愧疚,他覺得剛剛的自己太沖動了,竟然對大長老他們說那種話。
雖然一開始他就想著,今天不管怎么樣,都要維護(hù)自己的娘親。
但是好像言辭太激烈了,到時候這些長老想要在村子里面刁難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娘親,我是不是太沖動了?”
顧南秋搖了搖頭,沖動?
她不覺得自己兒子是沖動,反而做的很好。
她拍了拍姜大寶的腦瓜子,笑呵呵的說道:“不沖動,你做的很對,如果不是你,我還要跟他們周旋大半天。”
“你要記住,你是個孩子,他們都是大人了,如果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他們就會被大家嗤笑,所以這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
姜大寶聽到之后,恍然大悟。
剛剛他只想著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所以言辭激烈,想要把這些人趕出去。
但是他忘記考慮了,這幾個人都是村子里面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如果因為他說話太難聽,這些人想要刁難自己的娘親,到時候他不在村子里面,娘親得多慘啊。
現(xiàn)在娘親一解釋,他瞬間就明白了了。
自己也算是有特權(quán),畢竟年紀(jì)小,如果這些人跟自己計較,怕是在村子里面別想抬起頭來了。
“娘親說的對?!?br/>
姜大寶展露出笑顏,沒了剛剛那種內(nèi)疚的感覺,并且得到了娘親的夸獎。
姜三寶從廚房里面屁顛屁顛跑出來,剛剛他也想站出來說話的,但是大哥不讓。
反而是讓二哥看管自己,他只能在廚房里面干著急。
現(xiàn)在人都走了,他終于可以出來了。
揚(yáng)起小拳頭,怒氣沖沖的說道:“算他們走運跑得快,不然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竟然來逼迫我的娘親,哼!”
顧南秋哪里聽不出來?
自己這個小祖宗是在說好聽的話,讓她開心呢。
她也不負(fù)所望,笑嘻嘻的刮了刮姜三寶的鼻子:“是是是,你肯定會保護(hù)娘親的。”
不過夸獎完兩個孩子后,她站起身,直接走到了姜二寶的身邊。
她不會厚此薄彼,并且二寶原本就沉默寡言,放到現(xiàn)在,肯定是有一些心理障礙的。
她如果忽視這個孩子的心理健康,以后不知道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呢。
“二寶也很乖,知道攔著你三弟弟!”
姜二寶原本都準(zhǔn)備離開了,剛剛他什么都沒有做。
沒有跟大哥一樣,警告那些上門來的人,不要打歪主意。
也沒有跟三弟一樣,在這些人走了之后,第一時間討好自己的娘親。
他只是聽大哥的話,把三弟拉在廚房里面,不讓他出去搗亂。
姜大寶看到二弟臉上的錯愕,也替二弟邀功:“是啊,如果不是二寶,估計三寶已經(jīng)跟個瘋狗一樣亂咬人了!”
姜三寶撇了撇嘴,他就是說一說嘛!
又不可能真的跟瘋狗一樣亂咬人!
顧南秋聽到孩子這童言童趣,忍不住笑了起來。
姜二寶在娘親的夸贊下,也笑了起來,笑容雖然沒有哥哥弟弟那么燦爛,但是笑的也算是春光明媚。
比起顧南秋一家子開開心心,碰了一鼻子灰的大長老以及另外兩位長老,去到了后山的蘆葦叢里面。
劉疏平一直都在里面,他面色陰郁的很。
如果不是族長跟理正死活咬著不松口,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在分配這二百兩銀子了。
只要有了這筆錢,不管是村里還是鎮(zhèn)上,都沒有人可以對他冷言冷語了。
“辦妥了嗎?”
他看到人回來了,一些急迫的問道。
大長老搖了搖頭,是劉疏平跟他說,顧南秋比較好說話,他才去的。
好說話沒看到,反而是自己碰了一鼻子灰。
“那顧南秋就是個硬釘子,你竟然覺得她好說話!”
大長老把身上的怒氣發(fā)泄到了劉疏平身上,一個好臉色都不給面前這個人看。
眼下他丟了面子,也沒占到便宜。
歸根結(jié)底,讓他丟面子的就是面前這個劉疏平。
劉疏平在大長老的白眼下,心情也不太好。
他當(dāng)時可是說好的,只要這幾個老不死的能夠說動顧南秋,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跟族長還有理正說,這一杯羹,他必須分!
“你們撕破臉了?”
現(xiàn)在大長老說沒成功,并且臉色差成這樣子,看來不僅僅是談崩了。
大長老冷哼一聲,撕破臉?
他的臉都已經(jīng)被那顧南秋一家子當(dāng)成抹布,在地上踩了大半天了。
他還要好言好語,爭取看有沒有機(jī)會。
越想他越覺得眼前這個劉疏平故意框他:“你自己在顧南秋身上吃了虧,是不是還要我們這些老家伙跟著你一起倒大霉?”
劉疏平聽著大長老的質(zhì)問,恨不得給眼前這個老頭子兩巴掌。
這個大長老果真是靠著年紀(jì)上位的,分不清楚形式不說,說話也是夾槍帶棒的。
奈何眼下事情還沒有成,他只能忍著脾氣:“大長老,您會錯意了,這顧南秋跟白家關(guān)系好,這筆錢是白家看著她的面子才給的,她說話肯定有用,所以我才讓你們?nèi)ヌ教娇陲L(fēng)啊?!?br/>
剛剛最后的走的長老聽到劉疏平這么說話,心中譏笑起來。
現(xiàn)在說的好聽,是探探口風(fēng)?
剛剛可是義正言辭的說了,要他們不論如何說動顧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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