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老爺!”
原來出聲的是賈政。
王熙鳳也不敢再教訓賈環(huán)了,人家老子來了,這里哪兒還有她發(fā)揮的余地。
“見過姨父?!?br/>
這親掛親的,柳湘蓮也不知道怎么稱呼賈政合適,干脆就和寶釵她們一樣稱呼。
“環(huán)兒,過來!”
賈環(huán)瑟縮著往賈政跟前挪著。
“先前沒有人管教你,我又公務繁忙,常常不再榮國府。如今蝌兒同你一見如故,也看得起你,你以后當發(fā)奮,好好向蝌兒請教,早日成才?!?br/>
“是,爹?!?br/>
賈環(huán)大氣都不敢喘,賈政又瞪了一眼賈寶玉:“小畜生,過來!”
寶玉也如賈環(huán)之前一樣,像一個鵪鶉一樣一步又一步往前挪。
“賈環(huán)年齡小,還是你的弟弟。你不知道提點他也就罷了,還與他一般見識,明兒個到族學里去念書,一日不許懈怠!”
寶玉極不情愿,但這會一沒有賈母,二沒有王夫人,寶玉不敢反嘴。
“知道了,爹。”
賈政友善的對柳湘蓮點了點頭,也不好意思在這兒多呆,就離開了。
經(jīng)過這么一鬧,眾人也興致索然,隨意吃喝了些,就三三兩兩散去。
賈環(huán)現(xiàn)在可得意了,前前后后跟著柳湘蓮。無錯更新@
那王夫人和薛姨媽進屋說了半天,兩相一對照,喚了柳湘蓮,寶琴,寶釵,黛玉幾個相關方一同去見了老太太,寶玉耐不住寂寞,也要跟著,被王夫人嚴厲禁止,只能和賈環(huán)在榮禧堂外大眼瞪著小眼。
賈母正襟危坐,王夫人和薛姨媽也神色凝重。
“這么說,蝌兒前些日子已經(jīng)被歹人綁了去,之后就有了咱們榮國府這檔子事?”
賈母凝眉沉思:“可是他們廢了這么大的周章,究竟是為了什么目的?就為了寶玉?”
提到寶玉,寶釵坐在一邊神色有些不自在。
那玩意現(xiàn)在還在她脖子上掛著呢。
“有可能!”
王夫人接嘴道:“姨太太一說,我也覺得。那假的“薛蝌”和“薛寶琴”行為瀟灑,衣著考究,幾乎不輸給真的,偏生咱們府上什么都沒有丟,單單就丟了一塊玉!恐怕此玉大有來歷,有著我們不知道的用途?!?br/>
柳湘蓮的身份,現(xiàn)在在這群老家伙面前算是徹底曝光了。
但也沒有一個人輕慢,相比于賈珍這種不懂世情只知道玩女人的紈绔,賈母可是知道柳安西的能量。
即使是個死人,單單是名頭,就能夠成為一把殺人利劍。
“柳小侯爺,多謝你傾力相助!”
賈母對柳湘蓮施了一禮。
柳湘蓮嚇了一跳,連忙躲開:“老祖宗這是做什么?您這不是折煞了小子么?適逢其會,拔刀相助罷了?!?br/>
“好好好,虎父無犬子,果有乃父之風。難怪生的風流倜儻?!?br/>
賈母又隨口夸了一句柳湘蓮,有道是好話不怕多,眾人逗含笑點頭。
黛玉這才知道,柳湘蓮究竟是玩的什么花樣,將榮國府眾人耍的團團轉。
“老祖宗,寶琴這孩子也是可憐,如今哥哥又被人抓了,無奈之下我才出此下策,還望老祖宗原諒?!?br/>
“姨太太,您這話就見外了。那賊人不光是對薛家不利,他也騙走了我們榮國府的寶玉,這事現(xiàn)在我也不敢傳揚,就是怕被有心人利用。咱們同遭一害,理應互相幫助才是?!?br/>
“老祖宗,我看不如讓姨太太留在咱們榮國府,一來可以保護,二來也能掩人耳目,暗中調(diào)查?!?br/>
“此時可行!太太,咱們榮國府現(xiàn)在風雨飄搖,有歹人覬覦又失了寶玉,你又是當家的,咱們榮國府的防衛(wèi)你想辦法抓起來?!?br/>
王夫人低著頭,琢磨了一會道:“老祖宗說的很是,一會我就給我哥哥。(本章未完!)
第一五八章柳湘蓮二進榮國府
去信。”
安排好了一眾事情,賈母看著柳湘蓮道:“柳小侯爺,那歹人的事情還請你多多費心。我家林姑娘當時被歹人擄走,探丫頭也同那歹人說過許多話,有什么疑問你問問她們,也許會有線索?!?br/>
“老祖宗,不知那歹人和探春妹妹,還有林妹妹有什么牽扯?”
寶釵好奇的問道。
賈母看著寶釵,水杏眼鵝蛋臉,標準的美人胚子。
雖不及黛玉出眾,那也千里挑一了。
對于美好的事務,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
“那賊人,假扮蝌兒,騙進榮國府,又獻上了重寶,神采風流,太太憐憫蝌兒人丁單薄,生了聯(lián)姻的心思。探丫頭正是太太得意的女兒,遂同那歹人見了一面。
誰知那歹人還未同意,倒是騙走了一個丫頭。”
“恐怕那歹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行跡鬼祟騙不了探春姑娘,所以才不敢那么做?!?br/>
柳湘蓮凝眉道。
王夫人撫著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道:“可不是!天佑榮國府,僥幸,僥幸!如果探丫頭真有個意外,我……我可怎么活??!”
榮國府的主子,除了跟著太祖打天下的賈源,賈演那一代人之外,還沒有死于歹人之手的先例。@精華\/書閣·無錯首發(fā)~~
薛姨媽勸道:“太太吉人天相,探春姑娘自有福源,不必太過自責。”
“那和林姑娘又是怎么回事?總不該,林姑娘也是……”
黛玉知道寶釵說的是啥,俏臉一紅,將頭鉆進賈母懷中不敢見人。
寶釵心里咯噔一下,難不成還真是?
賈探春和柳湘蓮沒什么,她自己心知肚明,中午那宴她可沒少看戲。
但是黛玉,就說不好了。
中午見到柳湘蓮,這個林妹妹眼中的驚訝和驚喜,她可是早就注意到了。
言辭之中或多或少的偏幫,她也看得明明白白。
兩人分明已經(jīng)熟識。
寶釵心中升起一陣醋意,這也太離譜了吧,柳湘蓮為自己飛馬京都來來回回也不過短短的三天,就三天時間他們就這么熱絡了?
“哈哈哈,玉兒都害羞了。玉兒家在揚州,家中父親還在,就算是議親的事情,也輪不到咱們榮國府做主。
事情是這樣的,那歹人來榮國府,攜了一件寶物,號稱飛天木鳶,木鳥善飛。
為了取信我等,那歹人也讓玉兒坐了一回,后來因為一些意外,那歹人和玉兒同時遠離了咱們府上的家丁護院,騙玉兒同他一塊跑出去了半天,之后用計騙走了寶玉?!?br/>
賈母當然不會告訴其他人,黛玉同那歹人一同落水,又被歹人所救。
這樣的橋段實在是太容易令人想入非非了。
“可是寶二爺出生時伴生的那塊寶玉?”
柳湘蓮大驚問道。
“可不是?”
賈母說到這兒臉上憤憤不平。
“也不知道哪里的勢力,竟敢如此大膽,天子腳下逞此兇頑!還綁走了蝌兒,簡直不把王法放在眼里?!?br/>
柳湘蓮為了目的能長八百個心眼子,很快他就從這件事里嗅出了機會的味道。
“要是寶二爺那塊寶玉,恐怕此事非同小可!”
“哦?小侯爺知道什么內(nèi)情?”
柳湘蓮面色凝重:“我曾在一本古籍之中看過,但現(xiàn)在記不太清,等過些時候查閱了再說,總之此事非同小可,還望老祖宗能夠約束府中不要輕傳了出去。”
“小侯爺放心,老婆子我已經(jīng)下了嚴令?!?br/>
自從賈寶玉出生,銜玉而生的噱頭就已經(jīng)是榮國府一個重要的人設手段。
這是一件可悲又無奈的事情。
自榮國公死了以后,傳到賈母手上,正好三代,三代之內(nèi)竟然沒有一個能夠頂梁的人物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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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柳湘蓮二進榮國府
如果不鋌而走險甚至大逆不道的營造出一個此子天生不凡,生有異象的人設,在炒一炒將來恐怕會出息的預期,那榮國府的威懾力恐怕會衰落的無比迅速。
好在皇帝似乎也沒有怪罪。
這才成了榮國府在這京都圈之中的一個噱頭。
如今丟了,怎么好意思去傳揚。
薛姨媽道:“老祖宗,小侯爺這身份……”
“哪有什么小侯爺,這就是蝌兒,就是咱們賈府的貴客!蝌兒,往后這榮國府寧國府,你想去哪就去哪,那歹人的事情還請你多多費心!”.c
“謝老祖宗!”
自由,這正是柳湘蓮想要的。
至于說寧國府是賈珍的地盤?
別搞笑了,賈家什么時候按那套來過?
雖然他是族長,但是賈母的話他依然不敢不聽,不孝的大義扣下來,讓他人都做不成,還想做什么族長。
事情議定,果然如同薛蟠預計的一樣,住在了榮國府梨香苑。
為了更真實一些,掩人耳目,柳湘蓮暫時也住在那里。
出了榮慶堂,黛玉一扯柳湘蓮的袖口:“薛家哥哥,小妹還知道很多那歹人的事情,你要不去我那坐坐?”
她現(xiàn)在有很多話想問柳湘蓮!
問問他是不是真的這么多情,和身邊那兩個女子都是什么關系!
寶琴猛得撲過來,用小胸脯壓在黛玉拉著柳湘蓮的手上:“放開我哥!我們今天才來,還沒有安頓好呢,林姑娘這么做可不是待客之道?!?br/>
“我可不用待客,我在這兒也是客人。你這么攔我,你真的擔心你的親哥哥?”
黛玉親哥哥三個字咬的極重,寶琴知道她的意思,壓在兩人手上的小胸脯松了松,心中產(chǎn)生了猶豫。
寶釵笑道:“寶琴,趕緊起來,成什么樣子!堂弟到底是你哥哥,他去林姑娘那坐坐,也還是會回來的,何必整日介兒掛在哥哥身上呢?跟我走吧?”
寶琴一想也對,又開心起來:“哥,你和林姑娘說話可記得開著門?。【硬黄郯凳?,還有早點回來!”
黛玉心中暗恨這一家都是戲精!
拉著柳湘蓮就往清荷院走。
寶玉和賈環(huán)都等瞌睡了,突然見到眾人出來,還沒來的急上前,就看到自己的林妹妹拉著討厭的薛蝌匆匆跑了。
再想回過頭去找寶姐姐,寶姐姐也已經(jīng)離開了!
“嘿嘿!”
賈環(huán)壞笑著看著寶玉。
“你笑什么?”
“我笑你是個傻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和薛大哥比你算什么?”
“你……你……!”
寶玉恨極:“你再說一遍,我揍你信不信?”
“揍我我也要說,我還要到處去說!還要給我那個狗腿子姐姐也說!呸!”
寶玉終于也體會到了不被人重視嫉妒別人的感覺,這滋味真不好受。。首發(fā)更新@
第一五八章柳湘蓮二進榮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