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游離,心里冷哼一聲,這個時候我是你家崽子了。
罰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你家崽子受不了。
“薄爺,是他罵我屁都不是,我才動手的?!彼嗡己乐钢坞x,喊道。
薄夜看了游離一眼,他要是會罵人,他就不是游離了。
“還有,昨晚他把我拖進小樹林里打了一頓,我身上全是傷,薄爺,你看。”
宋思豪說著掀起自己的T恤,可是白白凈凈的皮膚上,一點被打過的痕跡都沒有。
會打人的,都不會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但打的每一下都會讓你疼的哭爹喊娘。
聽了宋思豪的話,大家就都笑了。
“游少要是能把人拽到小樹林里打一頓,估計老大會送他一輛跑車做獎勵,夸他好乖?!?br/>
“抱著他跑幾圈也是有可能的?!?br/>
“說小少爺會打人,還不如說他會生孩子來的讓人相信?!?br/>
聽到大家的話,宋思豪急了,他肯定昨晚打他的人就是游離。
“我發(fā)誓就是他打的我,下手特別狠,他一定是專業(yè)打手,所以才會沒有痕……”
薄夜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找你隊長領(lǐng)罰,不領(lǐng),就滾,以后你家的生意,我白澤基地不接?!?br/>
一聽這話,宋思豪就慌了,立馬爬了起來,“薄爺,別趕我走,我領(lǐng)罰?!?br/>
宋思豪向外跑去,他不能離開這里。
要是真的失去了白澤的保護,他爹能弄死他。
要知道白澤基地是全球最好的護衛(wèi)集團,這里的保鏢都非常厲害。
還有不是你有錢,白澤就接你的生意。
你還要有資格,他爹用了三年的時間才拿到了資格。
薄夜不缺錢,而白澤也只是他眾多產(chǎn)業(yè)中的一個。
他旗下還有一家私人銀行,幾乎有錢人的錢財都存在那里。
在帝城,得罪了薄夜,那你便是毫無退路。
薄夜走到游離面前,這一次沒叫她自己起來,而是向她伸出了手。
游離抬頭前醞釀了一下情緒。
仰頭看薄夜時,雙眸濕紅,眼淚看著就要落下來。
薄夜沉眸,俯身將游離拉了起來,沉聲警告,“不許哭?!?br/>
游離的手剛搭在薄夜的手上,就被他握住,一個力道就把她給拽了起來。
這力道有點大,游離直接撞在了薄夜的身上,撞的她額頭疼。
一手揉著額頭,一手去扯著薄夜的衣角。
游離小聲問了一句,“薄爺,我是你的累贅么?”
薄夜低頭看著游離扯著自己衣角的手,當年把他帶回家時,他也是這般。
瘦瘦小小的跟在他身后扯著他的衣角,膽怯而迷茫,又乖又軟。
五年了,他沒把他養(yǎng)好。
“不是,你吃的還不如年糕多,跟過來?!北∫拐f完轉(zhuǎn)身向樓梯走去。
二樓有個小食堂,薄夜和幾個隊長會在那里吃飯。
游離磨了磨牙,年糕是薄夜養(yǎng)的一只阿拉斯加犬。
這是說他還不如一只狗?
上了二樓,薄夜他們已經(jīng)都落座了。
他旁邊的位置空著,游離走過去坐下。
看到桌上的糖醋小排時,她的眼睛像貓兒似的微微一瞇。
薄夜總算是做個人了!
游離盯著糖醋小排卻不能吃,因為薄夜還沒動筷子,別人哪敢先吃。
誰讓他是這里的老大,就是規(guī)矩。
“老大,你看小離都咽口水了,像只饞嘴的貓。”三隊的隊長蘇晏笑的痞痞的開口說。
薄夜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了游離的碗里,沉聲回了句,“嗯,饞嘴?!?br/>
游離吃了一塊排骨,滿足!
蘇晏拿了一盒豆奶放到游離手邊,在她帥氣的短發(fā)上抓了抓。
薄夜身邊的人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游離喜歡喝豆奶,也都把她當沒長大的孩子看待。
蘇晏是三個隊長中年紀最小的,所以比較愿意逗游離玩。
游離甩了甩頭發(fā),真煩!
蘇晏又懶懶的問了一句,“我聽說這小子有女朋友了,老大見過沒?”
薄夜看了游離一眼,眼神略沉,“搶的還是自己談的?”
“自己談的……”游離又不能說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女朋友。
江空音對外都宣布了,薄夜要是想查,一查便知。
“聽說還是個混血,那肯定漂亮?!迸盹w一說到這個就盡顯八卦本質(zhì)。
“再漂亮也不能有小離好看,我就沒見過哪個孩子有我們小離好看的?!碧K晏說。
“那不一定,咱們大嫂一定是個大美人,是不是老大?”彭飛反駁道。
蘇三隊的話不對,游小少爺就是再漂亮那也是個男孩子,和女的怎么比。
蘇晏一怔,“哪來的大嫂?”
“Y啊,咱們老大豈能白給她睡,肯定要讓她負責(zé)?!迸盹w說的義正言辭。
“那是,她睡老大一次,老大就得睡回來十次才行,絕對不能讓她占了便宜。”蘇晏點了點頭。
蘇晏的話音剛落,喝了一口豆奶的游離就被嗆到了。
帥氣的小臉都咳紅了,真是要憋屈死她了。
明明她是被睡的那個,還要她負責(zé)到底,講不講道理?
“喝個東西也能嗆到,你真是蠢的可以?!北∫共荒偷某榱藥讖埣埥砣咏o游離。
彭飛白了蘇晏一眼,“蘇三隊,在孩子面前你怎么什么都說。”
蘇晏滿眼無語,“他都快二十了,還孩子?”
“女朋友都談了,什么話聽不得?肯定早就睡過了。”
“你快別說了?!迸盹w見老大的臉色沉了下來,便用手肘撞了蘇晏一下。
游小少爺談戀愛,老大可能不會管,但是,他要是和誰都睡,老大能弄死他。
“睡過了?”薄夜靠坐在椅背上,搭在餐桌上的手輕敲著,沉聲問。
游離咳的眼眸濕紅,染上了幾分水汽。
她搖著頭輕聲說,“沒,她說,說我應(yīng)該不太行?!?br/>
聽了游離的話,蘇晏趴在桌子上笑的雙肩抖個不停。
笑著笑著就被彭飛在桌子底下給踢了一腳。
蘇晏抬頭就看到他們老大,陰郁著一張冷峻的臉在看他。
蘇晏這才記起,他們老大不太行這事已經(jīng)傳遍了。
蘇晏趕緊坐正了身體,尷尬的說,“老大,那個……小少爺不是在含沙射影你,他沒長那個腦子,你別生氣?!?br/>
蘇晏扯了一下游離的耳朵,“我們老大很厲害,方方面面都行,記住沒?”
游離睨了蘇晏一眼,非拉她下水。
“是,厲害,都行?!庇坞x敷衍道。
真想把蘇晏的手剁下來,不是抓她頭發(fā),就是扯她耳朵,真煩。
薄夜微瞇著眼眸,“你又懂了?給我解釋解釋他說的都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