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就拿個寶物嗎,至于搞的這么復(fù)雜啊”韓冬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來回轉(zhuǎn)圈得意的玉殿器靈。
器靈身上的白光急速的閃爍著,看得出來能難住韓冬,讓它覺得非常的有成就感。
“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好,這座空間迷宮可是鍛煉神識的最好地方?!?br/>
韓冬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算你有理?!?br/>
說完韓冬邁開步伐,走出了房門。
“先不管別的,走走看再說?!?br/>
看著眼前這些四通八達的樓梯通道,還有上上下下的許多房間,相比起走這個,真不如走平面迷宮,至少還有個方向,這東西一個三維空間,可是難搞。
實在是頭疼,韓冬搖了搖頭,順著樓梯往上走去,沒有任何提示,只能靠神識去感知正確的存在,關(guān)鍵是為了提高精確度,神識還無法遠距離放開。
碰運氣吧,韓冬心中默念,繼續(xù)順著樓梯先向上走去。
一節(jié)又一節(jié)樓梯,一個又一個通道,一間又一間房間。
韓冬毫無頭緒的尋找著,這樣的空間迷宮,一般來說寶物要么放在最頂點,要么放在最底下。
但是按照這瑯環(huán)玉殿器靈的尿性,韓冬真不敢確定這東西能把寶物給放在何處。
就這樣韓冬在這空間迷宮中整整繞了一個多時辰,整個人直接被繞的暈頭轉(zhuǎn)向。
韓冬這邊還在空間迷宮中尋找著第二件寶物時候,另外一邊的一處空間。
一眼望去一個戈壁灘,戈壁灘上到處都是殘巖斷壁,正中一個最高,崖面最平滑的一處戈壁山上,山頂上正插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刀。
長刀刀柄一顆骷髏頭,刀身血紅色,上有名篆“血影”。
亂從云遠遠看到就是一陣大喜,這把刀比他手中用的這把中品的靈器看外表就能看得出來高端多了。
而且還是血紅色的刀身,刀柄之處更是有一顆骷髏頭,對于亂從云這樣的用刀高手,而且還被稱為‘一刀秒’的嗜血之人來說,無疑是理想中的專屬神兵。
“難怪師傅勸我這次一定要來這里,難道師傅已經(jīng)知道在這里會有一把專屬于我的神兵?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眮y從云是越看越喜歡,趕緊加快步伐向著那座光禿禿的戈壁山奔去。
叮鈴鈴。
亂從云忽然警惕的向左前方一個前滾翻,一排透骨釘釘在亂從云先前站的地方,亂從云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右邊不遠的地方。
“史學(xué)海,沒想到是你?!?br/>
“哈哈,是啊沒想到是我吧,亂師兄?!笔穼W(xué)海是笑非笑的看著亂從云。
亂從云皺著眉頭說道:“史學(xué)海,聽說你又加入了日月門,哼,日月門這么沒底線,我修羅門驅(qū)逐出去的垃圾都收?!?br/>
怪不得史學(xué)海喊亂從云師兄,原來史學(xué)海以前是修羅門的弟子,后來被逐出了門派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加入到了日月門,成了日月門的弟子。
史學(xué)海笑著說道:“亂師兄,人姓亂,但是說話可不能亂,明明是我脫離了修羅門的,怎么能說是修羅門把我逐出去的呢?!?br/>
亂從云冷哼一聲道:“你這小畜生,在宗門里不好好修行,妄想非禮小師妹,事情敗露了如喪家之犬一樣猖狂而逃,現(xiàn)在你還有臉說是你自己脫離的?!?br/>
史學(xué)海擺了擺手說道:“多說無益,明明是我跟小師妹兩情相悅,你們這些狗東西心生妒忌,陷害于我。這么久了,我一直期盼著哪天能夠報仇雪恨,今天終于給我逮到機會了?!?br/>
“哈哈……”亂從云陰冷一笑道:“這是我這么多天以來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你算什么東西,還想跟我戰(zhàn)斗,老子可是逍遙榜第三,修羅門的大師兄,你算老幾?!?br/>
史學(xué)海自信的笑道:“逍遙榜第三又有何用,當(dāng)年要不是我被迫離開,逍遙榜第三怎么可能是你的。今天我就讓你見見血,來證明下誰才是修羅門第一。”
“哈哈,好好,我亂從云出道至今,還沒見過誰敢如此在我面前夸下這么大的口,你想讓我見血?我怕到時候不知道是誰見血,看來你是已經(jīng)吃定我了,就讓我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吃定我的?!?br/>
說完,亂從云縱身一躍,手中長刀霎時抽出,一道紫電雷光包裹在上,噼里啪啦的作響,沖著史學(xué)海直直的劈了下去。
“雷霆之怒,給我破?!?br/>
史學(xué)海跟亂從云以前是同門師兄弟,用的也都是刀法,抽出佩刀,一式雷霆之怒,一刀擋住了亂從云從天而降的劈斬。
轟……
雙方的氣勁直接沖撞在一起,以史學(xué)海的雙腳為圓心,一道巨大的圓形氣浪瞬間轟出,直接掀翻腳下站立的沙地,露出下面赤果果的巖石。
一式結(jié)束,亂從云快速后退,面色陰冷,手中長刀又一陣紫光冒出,瞬間斬出九刀。
“雷動九天?!?br/>
巨大而又狂暴的刀氣直接撕裂了虛空,劈開后的虛空發(fā)出鬼哭狼嚎的呼嘯聲,遠遠看去,戈壁灘上刀氣縱橫,紫光耀天,紫色的弧光交錯糾纏,織就出一張鋪天蓋地的刀網(wǎng),從四面八方籠罩住史學(xué)海,似要把他瞬間斬殺成渣。
史學(xué)海看著四面八方襲來的刀氣制成的刀網(wǎng),冷冷的笑道:“亂從云,如果你就這點水平的話,我看你還是早點去死好了,寶物即便落入你手,你也只會是個幾秒鐘的保鏢?!?br/>
這邊剛說完,史學(xué)海就仰天怒吼,整個人身上的氣勢也隨之變換,先前的那種氣勢直接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殘忍又瘋狂的嗜血無情的氣勢。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摧殘過一個人了,今天看到你讓我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好想現(xiàn)在就把你一塊一塊的撕碎掉?!笔穼W(xué)海殘笑著說道。
兩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一個殘暴嗜殺號稱一刀秒,一個冷血無情最擅長偷襲,短短幾年的時間死在他們手上的修士已經(jīng)數(shù)不過來,兩個人光是身上的殺氣就能把一些普通的修士給嚇?biāo)?,嚇傻?br/>
此時兩人的交戰(zhàn),如果有旁觀者在邊上就會看到,一副地獄的景象,非常的恐怖。
“血海滔天。”
史學(xué)海一聲怒吼,渾身發(fā)出血紅色的靈氣,隨之而來的是那種嗜血無情的兇殘氣勢,手中忽然變換出一把籠罩著淡淡紅色光芒的長柄鐮刀,整個人如死神一般狠狠的劈向亂從云。
轟隆。
血紅色光芒的長柄鐮刀似有腐蝕能力,亂從云身上凝聚出的一圈防護罩被瞬間斬開一道縫隙,下一刻,就是亂從云斃命之時。
“哼,領(lǐng)悟了死神之鐮就很了不起嗎?這點微末計量就想殺掉大師兄?史師弟,你還是太嫩啊?!?br/>
亂從云眼神凌厲,身上也爆發(fā)出一陣血氣,手中本是紫色氣勁的長刀驀地顏色發(fā)生變化,也變成了血紅色,沖著史學(xué)海死神之鐮揮擊來的方向,一陣亂斬。
叮叮當(dāng)當(dāng)。
亂從云的長刀全部斬在死神之鐮的攻擊點上,一陣紅光爆閃,死神之鐮直接化為烏有。
史學(xué)海滿臉驚恐之色:“刀勢,你竟然掌握了刀勢,什么時候的事。”
亂從云冷笑著看著史學(xué)海:“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老子跟你快兩年沒見了,你以為老子還是當(dāng)年的亂從云嗎?”
“不可能,刀勢這東西豈什么人都能掌握的了的?!笔穼W(xué)海依舊不相信亂從云掌握了刀勢,可是事實就是殘忍,亂從云就是用精妙的刀勢破掉了他的死神之鐮。
“別以為你領(lǐng)悟了死神之鐮就以為自己多么的了不起,老子不是領(lǐng)悟不了,而是不屑去用這死神之鐮,這種法術(shù)招式太LOW了,真男人就要一刀一刀的干。”
亂從云輕撫著手中長刀的刀身,溫柔如水,像是在對待自己的愛人一樣。
史學(xué)海此時徹底的陷入狂暴狀態(tài),本來從進到瑯環(huán)古地開始他就跟賈俊有個約定,他幫助賈俊尋找一切寶物,他一件不去,只要家俊答應(yīng)幫他一起尋找修羅門的弟子,這段時間下來,也算史學(xué)海點背,愣是一個修羅門的弟子都沒尋到。
最后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瑯環(huán)玉殿前的廣場之上,這時候的修羅門弟子已經(jīng)都集中在了一起,為首的正是亂從云,史學(xué)海氣得牙癢癢,但是沒有辦法,賈俊也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只是他自己運氣差沒找到。
進到玉殿之后,每個人都分開了,史學(xué)海相信以賈俊的實力肯定能安穩(wěn)的度過這三場試煉,到時候兩人合擊就能輕松干掉亂從云。
但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他還沒遇見賈俊就已經(jīng)遇到了亂從云,不過從當(dāng)時廣場上御天宗的弟子韓冬一劍斬傷亂從云那時起,史學(xué)海卻自信的認(rèn)為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比亂從云強了。
這份強大的自信來源于他和賈俊兩人輕松的干掉了御天宗的兩名弟子,打散了其他三名弟子。從內(nèi)心中他已經(jīng)把御天宗的弟子歸為弱者,亂從云竟然被一名弱者所傷,可見自身的實力也就那回事。
所以,當(dāng)他見到亂從云的時候,他內(nèi)心狂喜,這么多年的憋屈終于可以舒展了,只是他的自信太過于盲從,當(dāng)他被亂從云的刀勢逼瘋的那一刻,已經(jīng)注定了他的失敗。
“我要你死,”史學(xué)海瘋狂的咆哮著,十二成的力量發(fā)動,手中長刀已成血紅之色,夾雜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沖向亂從云。
亂從云冷冷的看著史學(xué)海說道:“我不僅有刀勢,我還有刀意?!?br/>
說完長刀一掠,虛空中一抹紫色乍現(xiàn),漂亮異常,帶著一串血紅色的花瓣,綻放在虛空之中。
一聲轟隆倒地聲,史學(xué)海跪倒在地,胸口鮮血直噴,人已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