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只手半撐,含笑看著自己的盈笙,羅維有些移不開眼光,他結(jié)巴道:“那個,對,對不起盈笙姐,這幾天圣徒杯的事,我都忘了你的生日…”
“你陪我過就好啦!”盈笙伸出手,居然隔著小小的餐桌捏了捏羅維的鼻子。
“盈笙姐…你又把我當(dāng)小孩子…”羅維有些喪氣。
“你本來就是小孩子啊,小孩子多好,我都是老姑娘了,唉,20歲哎!”盈笙帶著不常見的俏皮,卻憂愁的笑。
就在盈笙逗弄著羅維時,服務(wù)侍從走了過來。
“兩位,需要些什么?”
…
“對了,”羅維切下一小塊牛排,并沒有立刻吃。從身后,羅維拿出一個精致的小飾品盒。
“盈笙姐你好像很喜歡海豚,我在路過飾品店的時候,看見了這個海豚吊墜挺好看的?!?br/>
盈笙打開飾品盒,里面是以銀線串起的一條藍(lán)海豚項鏈。海豚十分小巧,栩栩如生。
“謝謝,小維?!庇险孤兑粋€溫暖的笑容。
“不過,你還是喜歡用筷子呢?!庇峡粗鴶[放在羅維身旁的陶瓷筷子道。
“習(xí)慣了,覺得挺方便的?!绷_維嘿嘿笑了笑。
…
羅維看著表情仍舊不時帶著幾分落寞的盈笙,有些問題還是沒問出口。
兩人吃著西餐,不時交流幾句。并沒有羅維偶然幻想過的浪漫場景出現(xiàn),但溫馨的氛圍還是讓羅維覺得很知足。
…
夜晚的涼風(fēng)吹起盈笙的頭發(fā),淡淡的清香繞在羅維鼻尖。盈笙望著遠(yuǎn)處的車流,夜里五光十色的城市燈光,在她的酥酪般的面頰上,點染了些許光暈。
盈笙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在羅維的注視下,打開了他剛送的首飾盒,將小海豚戴上纖長優(yōu)雅,如天鵝般的脖頸。
“好看嗎?”盈笙微微轉(zhuǎn)過身,正對著羅維。
新式旗袍類似晚禮服般毫不拘束的開口,讓羅維欣賞到了一片如皎月般潔白的肌膚,雪白纖瘦的鎖骨…及微微隆起的嬌房。而胸口正中,淡藍(lán)水晶光澤的小海豚暈散著點點星輝。
“嗯…好看?!绷_維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現(xiàn)在該放在哪里。
…
兩人沒乘車,漫步在人行道上。
夜晚,人越來越少,涼風(fēng)習(xí)習(xí)。
看著盯著腳尖,緩緩抬步的盈笙,羅維許久沒說話,但最后還是問道:“盈笙姐,為什么…你沒有請其他朋友一起過生日呢?”羅維并不覺得,盈笙會把現(xiàn)在的他當(dāng)做另一半看待。
“啊,我不喜歡人太多的。而且和我…親近的同齡朋友挺少的?!庇闲α诵?。
“但追你的人應(yīng)該很多吧?”羅維瞥了一眼盈笙的側(cè)臉,深深吸了口氣,看著路的前方。
盈笙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抬眸看了眼羅維,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眸光溫柔澄澈。
羅維變得很緊張…
“哪怕我不愛關(guān)注別人,但作為女性的敏銳還是有的。但…不能是現(xiàn)在?!庇贤T谠兀c羅維對視。
羅維忽然覺得心空落落的,但又松了口氣。
…
兩人并排著,一直到燈火闌珊。
“我不能再晚回去了,明天,大學(xué)還有研究項目的會議要開,”盈笙笑笑,道:“快到燕大了,我自己進(jìn)去吧。晚安,小維?!?br/>
…
望著在昏暗的燈下,逐漸融入黑暗消失的背影,羅維摸了摸自己的面頰,久久不愿移走目光。
“這張臉,還是太嫩了嗎…真該早生幾年的?!?br/>
…
房門自動打開。一張賊兮兮的,眼睛烏溜溜的小臉出現(xiàn)在玄關(guān)處。睡了很久,到了深夜,羅妍妍大小姐反而沒什么睡意了,大眼睛看上去很精神。
“額,妍妍,你這樣看著哥哥干嘛…”
“哥哥~——”小蘿莉?qū)⒙曇衾煤荛L。
“你拋下可愛的妹妹,殘忍地讓妹妹吃冰冷的面包,是不是和伊琪姐姐約會去了?”羅妍妍眼里的八卦火苗經(jīng)久不息,聲音賤萌萌的。
“額…伊琪?”羅維張了張嘴,不知道為何,小蘿莉總是把他和伊琪聯(lián)系到一起。
“怎么會是她…是你盈笙姐姐!”羅維使勁揉著小蘿莉的頭發(fā),讓得羅妍妍直晃腦袋。
“哼,哥哥賊心不死!”
“什么叫做賊心不死?你哪里學(xué)來的!”羅維朝著小蘿莉一瞪眼睛。
“我覺得你和盈笙姐姐希望不大,哥哥你配不上她!略略略!”羅妍妍略著小舌頭搞怪。
“那哥哥我偏要讓她當(dāng)你嫂子!”
…
羅維坐在參賽席打著哈欠。因為和盈笙單獨約會…雖然并不是想象的那樣的,但羅維還是興奮了很久。
金多多古怪看了眼羅維。
“怎么了?”感受到金多多奇怪的目光,羅維問道。
“不知你運氣是好還是壞,居然在最后一場,碰到方侍?!苯鸲喽嗟馈?br/>
“什,什么?我還要比賽?我不是已經(jīng)輸了嗎?”羅維疑惑道。
“誰告訴你你輸了?你晉級了知道嗎?怎么,醒來后自己都不看自己的比賽信息嗎?”金多多道。
羅維急忙打開自己的比賽信息——11號——他的第五輪比賽號碼。
他對戰(zhàn)信息顯示的對手是10號的方侍,比賽被放在了今天最后一場。
“怎,怎么會…”羅維的眼神迷茫,喃喃道,“我記得我最后重傷了,然后就失去意識了…”正是因為自己必輸無疑,羅維醒來才覺得沒有再關(guān)注比賽的必要,他現(xiàn)在來到現(xiàn)場,也不過是想看看方侍等人的比賽而已。
“你暴走了,是‘無意識暴走’,正是因為你失去意識,導(dǎo)致你自己為了保護自己的性命,而觸發(fā)了暴走狀態(tài)。而且最后,你還贏了封宸。”
羅維愣著,腦海里出現(xiàn)了那一只寬大的手掌,和它的主人對他說的,那句已經(jīng)記不完整的話。最后他又回想起意識仍在時,封宸強大的表現(xiàn)…
“我就算暴走了,可…怎么能贏他?!绷_維自語。
“你的隱性神樹基因——圣能【冰川】突然激活,那種圣能…很強大??傊愫苄疫\,差不多每場遇到的對手都很強大。”金多多笑了笑。
“我的神樹基因又激活一種?”羅維更詫異了,要不是金多多沒告訴他,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情況。
羅維試圖像聯(lián)系【神算】一樣,聯(lián)系【冰川】,可如果說【神算】是黑暗之中明亮的光點的話,在羅維的靈魂的其他位置,仍舊沒有任何光彩。
“并沒有激活的反應(yīng)啊…”羅維自語。
…
由于今天只有10場比賽,而且后面的對戰(zhàn)雙方越來越強,戰(zhàn)斗越來越具有觀賞性,每一場比賽,如今都是單獨進(jìn)行的?,F(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行了三場比賽,上午剩下的比賽,是中級A班的紫樹對英晨,及金多多對烏姝的比賽。
靦腆陽光少年紫樹站上唯一的場地,他的對手英晨比他高一個頭,顯得有些瘦。
“你好?!弊蠘渎冻鲆粋€元氣十足的微笑。
英晨也笑了笑,應(yīng)道:“你好?!?br/>
…
信號燈轉(zhuǎn)綠,比賽開始。
同樣如同與陽曦的比賽一樣,紫樹在比賽開始后,就消失在了英晨的視線中,甚至…連聲音與氣味都消失了般。
但,紫樹究竟在哪,觀眾們則看得一清二楚。
“在你背后!”英晨的好友在場外提醒道。雖說這樣有些讓人不齒,但,卻并不違犯規(guī)則。
然而,英晨仿佛從未聽見一般,仍舊四處尋找著紫樹下落。
“沒用的,有關(guān)紫樹的聲音,也會被【識障】的線給遮掩掉?!苯鸲喽鄵u了搖頭,覺得那人白費力氣。
英晨比陽曦有經(jīng)驗得多,他知道,紫樹不是那么好尋找的。甚至,他猜測到了一些紫樹的策略——突然像賣破綻般出現(xiàn)在某處,引導(dǎo)對手主動消耗圣能。周而復(fù)始,反復(fù)消耗,直至對手圣能所剩無幾時,再以他真正以另一種古怪的圣能決勝。
為什么不直接使用另一種圣能?盡管那種圣能也很古怪,但想來破壞力很小吧?女使徒會因圣能消耗得差不多時,產(chǎn)生慌亂情緒,會因羞恥心作祟而向紫樹妥協(xié)。但,他既不會輕易中紫樹消耗的圈套,也不會有什么過多的羞恥心——哪怕不著片縷。英晨如是想到。在紫樹在思考策略的同時,他也思考著反制策略。
…
“嘖,紫樹不敢接近了。他察覺出英晨不會那么容易中圈套了?!苯鸲喽嘈Φ馈W蠘洮F(xiàn)在,其實一直停留在英晨不遠(yuǎn)處,但并沒有貿(mào)然接近。而英晨,也沒有使用一種圣能。
“這樣,反而是紫樹一直在消耗圣能吧,哪怕【識障】可能消耗不多?!绷_維道。
“但上次我是真沒想到,他面對陽曦時,陽曦能夠模糊察覺他,居然是因為他自己在賣破綻。這小子城府挺深的嘛,倒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陽光?!苯鸲喽嘈α诵?。
…
“別偷偷摸摸了,你只要不真正出現(xiàn),我不會使用一點圣能的。而且,你哪怕把我的衣服撕完,我也不會有一點兒在意的。如果,你沒有什么真正能夠攻擊我的圣能,就投降吧。”英晨好整以暇道。
觀眾們注視著這場連追逃戰(zhàn)都算不上的無聊戰(zhàn)斗,過了十幾分鐘,很多都開始哈欠連天。
…
“哼,那我就真的讓你光溜溜的,讓別人議論你的‘小將軍’的大小,我就不信了,你一點都不在意!只要你蒙著小弟弟跟我打,我就不信你能發(fā)揮全部的力量!”
紫樹解除【識障】,正大光明出現(xiàn)在英晨面前。而英晨的衣服,在紫樹簡單拍手后,竟真的全部碎成碎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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