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下來,于杰直接往后倒退幾步。
無奈南小杜出手太重,他緩了一會才抬頭,喉嚨一股腥甜。
“南先生……”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南小杜的拳頭又招呼到了他的門面上。
每一個動作都下了狠手,不一會于杰就只能蜷縮在地上了。
等于杰被打得開始翻白眼的時候,南小杜終于停手,小跑到蕭何的身邊,直接一頭跪倒在地。
“蕭大哥,是小的管教手下的人不力,還請蕭大哥大人不記小人過?!?br/>
南小杜匍匐在地上,腦袋緊緊貼著地面,做足了低姿態(tài)。
蕭何沒有反應,一雙眼睛瞄了一眼他身后帶來的這些小弟。
而這一幕讓躺在地上的于杰看得目瞪口呆,都要忘了自己肚子上的疼痛。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這南小杜,居然對著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給跪下了?
而且態(tài)度居然這么恭敬!
難道這個蕭何有什么過人之處嗎?
只是縱使他心中有再多的疑惑,現(xiàn)在也不敢開口問。
“記過沒有,不過這個廠區(qū)我要拆了,你有意見嗎?”
蕭何面無表情,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瞇著眼睛看向黃埔廠區(qū)的大門。
南小杜當然不敢有意見,甚至還要鼓掌慶祝蕭大哥看得起他們廠區(qū)。
“沒有沒有,蕭大哥要拆,小的自然是雙手贊成?!?br/>
南小杜訕笑著道,慢慢地爬著往后退,沒見到蕭何面色不喜,這才站起來。
“聽見沒?馬上把這里給我拆了!”
他身后跟著的三千小弟立馬動身,開推土機的開推土機,爆破的爆破,沒幾下再前面的廠房就已經(jīng)被毀掉,成了一堆碎石。
蕭何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仿佛廠區(qū)傳來的轟鳴絲毫影響不到他。
“剩下的事你應該知道怎么做,留在這看著他們?!?br/>
看著逐漸被毀為郊區(qū)的廠房,蕭何心中的怒火才稍稍的平息了下來,于是吩咐王五在這里看守進度。
南小杜親自笑著送蕭何上車,回來后看到于杰還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廠區(qū)被徹底的毀掉,這上面可是投了他不少錢,如今被他親自下令給拆掉,南小杜心里也是在滴血。
王五滿意的點頭,跟南小杜小聲交代了幾句之后,也開著車子離開了。
這個時候于杰才有膽子開口。
“……南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的話剛問出口,南小杜就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嘴里不斷地罵罵咧咧。
“你狗娘養(yǎng)的,老子一下沒注意你居然敢去惹蕭大哥!你他媽真要蕭大哥把黃埔大廈給拆了才爽是吧!”
于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心里已經(jīng)默默的記了下來,蕭何絕對是他惹不起的角色。
雖然心里還在疑惑,可于杰已經(jīng)不敢再說話。
出夠了氣之后,南小杜總算是稍微冷靜了下來。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把嘴巴給老子捂得嚴嚴實實的,不許透露半分!明兒個把欠款親自送到沈溫婉手上,態(tài)度一定要好!”
于杰不斷地點頭,心中一陣后怕。
“那廠區(qū)被推平的事?”不過這么大一個廠區(qū)莫名其妙給夷為平地了,該怎么交代。
“你自己想辦法!不中用的玩意!”
南小杜又踹了于杰一腳,讓他最好放機靈點行事。
話說另外一邊,蕭何回到家。
沈溫婉一家早就已經(jīng)睡下,而蕭何沒有鑰匙。
因為公司的事情,沈溫婉一整天都焦頭爛額的,好不容易睡著又被一個電話吵醒。
從枕頭邊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上面居然是蕭何的號碼。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沈溫婉的語氣壓抑著憤怒。
而蕭何則是不好意思,趕緊放軟了態(tài)度:“老婆我錯了,今晚是因為有事才這么晚回,您行行好給我開開門??!”
沈溫婉罵了幾句,到底還是不忍心讓蕭何在外面過夜,給他開門。
蕭何回到房間,準備去浴室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居然一直都在燒著熱水,心中一暖。
等他洗完澡,沈溫婉已經(jīng)睡熟,但枕邊空出的位置顯然時給他留著的。
次日一早。
沈溫婉很快醒來,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公司。
她今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剛打開門,就見到沈鵬正滿臉焦急地在辦公室轉悠。
他們這好不容易才開張,工人們都已經(jīng)準備上班了,怎么又出了事。
“董事長,這可如何是好啊?黃埔集團的人向來瑕疵必報,于杰更不是個好惹的人。”
沈鵬皺著眉頭,已經(jīng)著急的快要上火。
昨天于杰帶著人來鬧事,甚至放話要讓沈溫婉下跪道歉。
“要不,董事長您還是去道個歉吧?!?br/>
見沈溫婉不說話,沈鵬也沒有辦法,試探性地問道。
沈溫婉心中煩躁,但還是果斷地搖頭。
她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錯,憑什么去道歉?
更何況還是下跪這樣侮辱人的事!
“不可能的,我再想想辦法?!?br/>
沈溫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但眉頭還是緊緊的皺著。
難道她這一次又要去求助蕭先生了嗎?
就在沈溫婉猶豫的時候,前臺突然有人打來電話,說是于杰帶著手下又來了。
“什么???”
沈溫婉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
“于杰又來了!”
沈鵬的臉色也不好看,他也聽到了電話的內(nèi)容。
不等兩人做出反應,于杰就帶著手下開門進來。
但讓人意外的是,他此時拄著拐杖,臉上更是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嘴巴。
顯然是被人給狠狠打了一頓。
“沈小姐、不,沈董事長,我,我是來道、道歉的。”
于杰艱難的開口道,他臉上有傷,只要一說話就會牽動傷口。
不等沈溫婉有所反應,他就雙手遞上一張支票。
“這是欠您的貨款,包括利息在內(nèi),以及昨天打擾您的損失費歉禮,三個億,請您收下?!?br/>
沈鵬和沈溫婉都愣在原地,不知道于杰這是搞的哪一出。
好一會沈溫婉才率先回過神:“我只拿回我們該得的,剩下的你們拿回去吧。”
然而聽到沈溫婉這么說,于杰的姿態(tài)放得更低了。
“您請一定要收下,否則我回不去交差!”
見于杰如此堅定的態(tài)度,沈溫婉和沈鵬對視一眼,勉強收下了這三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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