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這兩天憋在家里沒敢出去,原因很簡單,自己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年輕人打了,而且還流血了?,F(xiàn)在外面的流言蜚語越傳越夸張。說什么黑豹被一個毛頭小子三拳打趴在地上,磕頭直喊爺爺。
黑豹的臉都丟光了。原來上班的那個夜總會的老板也打來電話,說讓黑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以后再來上班。其實黑豹明白那老板的意思,你這次丟大了,挽不回面子你不用再來上班了。
面子這東西,對于混社會的人來說無異于飯碗。你名氣大,手上人多,跟你的人自然不少。人家為什么跟你?那是沖著你的面子來的,沖著你的名聲來的,因為你的面子和名聲能招攬那些老板們的青睞。如果面子丟了,老板不理睬,樹倒猢猻散,誰也不會傻到跟一個廢物混飯吃。
一連幾天黑豹沒出家門,黑豹尋思著一定要找到那天在藍魅跟他單挑的小子,把這個面子掙回來。但人海茫茫黑豹也不知從何下手。
強少他爸不是公安么?黑豹想到此處興奮了起來。他知道強少這兩天也躲在家里。貌似挨的很重。以那強少那瑕疵必報的性格,黑豹敢斷定他肯定會托人去找那小子。
黑豹給強少打了個電話,可令他意外的是,他剛一說找那小子尋仇,強少就嚇的直哆嗦,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
奶奶腿的,強少這雜種是被閹了還是咋的,鎮(zhèn)沒骨氣。黑豹氣惱的放下大哥大,可沒多久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喂,是黑豹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是,黑豹。你是……”黑豹聽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他左想右想也想不起來這是誰。
“我光子。”
“光子?愛新集團的候總手底下的光子?”黑豹有些意外的問道。
“恩?!?br/>
“黑豹,聽說你被一個年輕后生打了?那后生是不是帶著一副太陽鏡。個頭一米八左右?身邊跟著兩個美女,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的樣子,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電話那頭光子描述的很詳細。
黑豹臉騰的一下紅了,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要換做是一般的小混混敢這樣問自己,黑豹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但電話那頭是光子,光子這小子可是個硬茬。
“恩。你怎么知道的?!焙诒獑?。
“那小子我認識。而且前一段時間我被整到號子里蹲也是那小子出的鬼點子。”光子冷冷的說道。
什么,這小子原來跟光子也有仇!黑豹興奮了,像是抓住了金元寶道:“那咱們約個地方見一面好好商量商量雜治這小子!”
“行。”光子將時間和地點與黑豹約好。黑豹興奮的穿上外套。口中狠狠道:“媽的!小子這次老子弄不死你,老子不混了!”說完,黑豹上了自己的雅閣車,快速的向與光子約好的地方駛?cè)ァ?br/>
與此同時,陳羅斌坐在班里正看著手中的考卷。第三次模擬考試,陳羅斌并沒有拿第一,第一是個女生,與陳羅斌的總分相差了一分。陳羅斌看著卷子,看到自己出錯的地方竟都是些小題。陳羅斌有些無奈的笑笑,看來不能太過于驕傲啊,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才能走出成績。
“阿斌啊,25號就春節(jié)了,聽說春節(jié)咱們放假七天呢!準備咋過?”方南走了過來,瞅了瞅陳羅斌的卷子。
陳羅斌笑著說:“你小子,還差半個月才春節(jié),就想著出去玩了?老老實實的學(xué)習(xí)吧,還是那句話,到大學(xué)里你咋玩都沒人管你?!?br/>
方南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阿斌啊,我感覺你現(xiàn)在說話像我爸媽似地賊嘮叨?!?br/>
陳羅斌剛準備開口,楊漫妮卻說:“方南,我家阿美這兩天啊,急著見你呢,都流眼淚了呢?!?br/>
“啊~~?!狈侥现罈盥葸@是在幫陳羅斌報復(fù)。趕緊可憐巴巴的看著陳羅斌,陳羅斌一擺手,意思很明顯你剛才說我嘮叨,那我現(xiàn)在不說話了。
方南一臉苦澀低著頭看卷子去了。
叮鈴鈴,上課的鈴聲響起。這節(jié)是數(shù)學(xué)課,顏冶光從外面走了進來。
顏冶光站在講臺上,表情嚴肅的說:“我宣布一件事,是關(guān)于春節(jié)放假的?!?br/>
關(guān)于春節(jié)放假?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
“經(jīng)過我們幾個老師的協(xié)商,特別培訓(xùn)班的學(xué)生,春節(jié)放假……五天。第五天的晚自習(xí)來學(xué)校上課?!鳖佉惫庹f完打開教材準備講課,可臺下的幾人臉上的表情都變成了苦瓜般的顏色。尤其是柚子,他瞅著顏冶光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閉上了嘴……
放學(xué)后,陳羅斌在外面隨便吃了點什么,就回來上晚自習(xí)了。當他走到教室里的時候,卻聽到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
怎么了?陳羅斌加快腳步走進班里,卻看見柚子坐在凳子上一邊啃著硬饅頭,一邊流著淚水似乎有什么傷心事。
“兄弟你沒事吧?”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柚子進到特別培訓(xùn)班后,就少言寡語。不經(jīng)常和別人交流。學(xué)習(xí)成績進步也是班里最慢的,但平常看起來他比誰都努力。
在陳羅斌的印象中,柚子是個堅強開朗的人,但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柚子如此的傷心呢?陳羅斌想不明白。陳羅斌坐在柚子的身邊遞給他一支中南海,有時候煙這東西能叫人緩解心情。陳羅斌發(fā)現(xiàn)自己看向柚子的時候,柚子的眼神竟然躲躲閃閃的,似乎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似地。
柚子從陳羅斌的手中接過了煙。低聲道:“我沒事,阿斌你學(xué)習(xí)吧。我真的沒事?!?br/>
柚子抽了口煙,將半拉饅頭放進嘴里,低著頭看書。
陳羅斌看著柚子,他并沒有離開。他知道柚子這個時候肯定看不進去。陳羅斌突然將手放在柚子的肩膀上:“走,咱們出去喝一杯。”
柚子臉色黯然的說:“算了,晚上還要上自習(xí)呢。”
“上什么自習(xí)!走,咱哥倆今晚不醉不歸!”陳羅斌拽著柚子的胳膊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