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白黎杏眸微顫,他身上的傷觸目驚心,“你,你沒事吧?!?br/>
流著鮮血的傷口讓她有些手足無措,穩(wěn)穩(wěn)扶著他的手也在不停顫抖。
“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受這么嚴重的傷!”姜尤蹲在沈年面前,在觸及那些傷口時,眸中也是不可置信。
身上到處都是鞭痕,鞭鞭都抽的皮開肉綻,就好像他一整夜都被人吊起來狠狠鞭打了一番。
沈年的腦袋靠在白黎的頸脖之間,溫?zé)岬暮粑贝?,“阿,阿黎,快逃!?br/>
“不要呆在這里!”
淚水順著他慘敗的臉滑落,滴在白黎脖頸的肌膚上。
沈年的話讓眾人警惕起來,陳珉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轉(zhuǎn),“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藍隊的人面面相覷,可面色同樣沉重起來。
沈年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白黎連忙把手放在他的身上,金色的光芒在他的傷口上流轉(zhuǎn),試圖能緩解他的痛苦的癥狀。
沈年呼吸急促,滿是傷痕的手艱難的握住了白黎的手,“沒用的,我的身上被噴了可以讓人腐蝕的香水,不要再白費勁了?!?br/>
“不,不。”白黎慌亂的搖頭,水潤的杏眸中淚水漣漣。
“你聽我說……”沈年緩了一口氣,“小心,小心董事長,這個調(diào)香會根本就不是為了把香水供奉給神明,是為了他的長生,是他想利用這里的陣法來奪取你們的壽命?!?br/>
“不可能!”云芙第一個反駁,“明明我的香水召喚出了神明,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在撒謊!”
董事長端坐在椅子上,抬手制止了想上前阻止沈年的眾人。
有些苦惱的扶了扶額頭,“唉,明明我都把你關(guān)起來了,沒想到還是讓你逃了出來?!?br/>
姜尤側(cè)頭,眸光落在他的身上,緩緩站起身,擋在沈年面前。
“是你把沈年關(guān)起來的?也是你要殺他?”上挑的狐貍眼微瞇,姜尤脊背緊繃,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是進入了作戰(zhàn)狀態(tài)。
董事長雙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胸前,那張面具下面的唇角輕輕勾起。
“沒錯,誰讓他想背叛我呢?!?br/>
“所有進入這家公司的員工都是我的人,就連沈年也不例外,他們的身體里都有一只蟲子,平日里,那條蟲子會進入休眠,可只要他背叛了我,那么那條蟲子就會在特制的香水下逐漸的游走于他的全身,最后進入他的心臟,直到他的心臟全部都被吃完。”董事長語氣輕淡,里頭隱隱帶著瘋狂。
“要怪就怪他為什么不安安分分的呆在那房間里,如果等事情全部結(jié)束,他還沒有死,那么我還是會救下他的,畢竟公司之前的香水可是他研制的?!?br/>
“你,你知道那些香水都是沈年研制的?”白黎語氣哽咽,臉上更是對他的憤怒和質(zhì)問。
“他被他的繼父欺負,研制的香水被換名奪走,這一切的一切你都知道!”
“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他,明明這個公司的一切都是他的香水給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