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細腰,只手可握,自然是美麗不可方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詩句,也是傳承已久的浪漫陳詞。
男女之間,愛情永遠是主題,這跟時代沒有關(guān)系,但跟場合大有關(guān)系!
很顯然,周云不是君子,連笑更不是淑女!
就在周云摟上連笑腰部,喊上那一句老婆之時,莊名便知道,此時此地,便足以成為周云的地獄。
“老婆你怎么了?”周云疑惑的看著一旁的連笑,他隱約感到有些奇怪。周邊的氛圍如同火山爆發(fā)時附近的河流,隨時都在蒸騰,尷尬而炙熱,雖然存在,但似乎隨時都會消失。
而他摯愛的老婆更是臉色通紅,以他的了解,這顯然不是嬌羞所致,更像是等待爆發(fā)的驚天洪流,只等阻擋在眼前的大山倒塌,便瞬間一瀉千里。
藏有大恐怖!
周云居然感到恐懼,他的內(nèi)心首先有了預感,如同寒冬臘月赤身前行,每一步都是由心的顫栗。
“老婆,你說句話啊?!敝茉菩⌒囊硪淼拈_口,想要試探連笑。
“周兄,你別說話了!”莊名終于看不下去了,周云那一口一個老婆的,讓他聽了都感到渾身顫栗,隱約間覺得一頭絕世猛虎似乎在覺醒。
他偷偷的看了不遠處的連笑一眼,那姑娘此時滿臉通紅,神色間還藏有不可思議的驚訝,痛恨,恥辱。像是一口氣吃掉了一大碗的酸甜苦辣,味道難明,但有一點一定很明了。
我很生氣!
這句心聲都已經(jīng)彌漫在了整個院子里可,其中的原因,莊名閉著眼睛都知道,然而他身旁的周云,卻還一臉無辜,不知道原因?!?br/>
“莊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什么叫做夢,不就是我跟連笑成親的時候沒叫你嘛,我們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還做夢呢,好了好了,我們先去城中,好好喝一杯,到時候我跟你賠罪!”周云終于開口,卻是想蒙混過關(guān)。
正在這時,一旁的連笑卻是忽然笑了出來。
連笑雖然平時看起來,總是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但不可否認,那一張小臉,縱然稱不上傾國傾城,但也配得上一個絕色佳人,這一笑,如同是春暖花開了。
周云總算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剛他還以為連笑是生氣了呢,現(xiàn)在看來,或許就是他想多了。
“老婆,你剛才嚇死我了。”周云又伸出手摟住了連笑的腰,開心的說道。
然而莊名看到連笑笑得時候,卻是替周云冒了一身的冷汗,特別是周云再次摟住連笑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了連笑眼角閃過的一抹冷意。
周云怕是要完蛋了。
莊名心中想到,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周云已經(jīng)在這條作死的不歸路上走的越來越遠了。
隨即他又想到,周云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倒算得上是罪魁禍首了,要不是下午的時候,他心血來潮,做了這座院碑,讓周云中了招,也不會有此時的險境。
“唉,真是罪過啊?!敝茉菩闹邢氲馈?br/>
一邊的連笑對周云的小動作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她笑意盈盈的看著周云。
“夫……君,我們是什么時候成親的?!边B笑聲音甜膩到了極點,就好像城中勾欄之地的女子一般,只是聽聲音,便足以讓人心神蕩漾。
莊名聽到頓感毛骨悚然,然而周云卻還渾然未覺,可能還以為這是老婆在朋友面前給他面子呢!
“老婆你怎么連這個都忘了,我們結(jié)婚都有七八年了,連興兒今年都快五歲了!”周云心情大好,忍不住伸出右手輕輕的點了連笑的瓊鼻。
神來之筆!
莊名在院中看的真切,這絕對是周云今晚作死路上的新高度,他知道再阻止都已經(jīng)晚了,便微微低下頭,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
“好得很啊,周云,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如此下流之人?。 边B笑被這輕輕一點點的終于裝不下去了,她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在月色之下,如同一個魔王,狠狠的看著身邊的周云。
周云見狀大驚,疑惑的看著連笑的臉越來越難看。
“老婆,你怎么了?”他忐忑不安,似是預感到什么,想要把摟著連笑腰部的手抽回來。
然而哪有那么容易,連笑早就有所動作,在他之前問話的空檔,便已經(jīng)伸手手在周云身后做了許多動作。
周云只覺得自己的手如同被金玉卡住了一般,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一絲一毫,心中大慌。
“老婆,你要做什么,莊兄可還在眼前啊,就算我做錯了什么事,也應該回到家里再說,到時候想要如何處置,還不是全憑老婆你做主,你先放開我!”
“老婆!我叫你老婆!”連笑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她猛然抓住周云伸在她腰間的手,狠狠一拉,周云的左手便已經(jīng)脫臼了。
她之前早有準備,跟雪兒姑娘學過一些關(guān)于人體的穴位,也不知點到了哪里,令周云毫無反抗之力。
周云此時還是滿頭的霧水,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為何忽然大怒,只得一邊驚呼,一邊求饒。
月色之下,周云被連笑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虐打,那凄涼的叫聲,如同是夜色中的無數(shù)星辰,布滿肉眼所能見得世界。
好在此時他們都在院子里,那座矗立在院門處,刻著‘夢蝶小院’的石碑,散發(fā)著別樣的光芒,籠罩在整個院子上,將院中發(fā)生的一切全部遮掩了。否則的話,怕是整個千幻學院都要被驚醒了。
連笑雖然虐打著周云,卻是極有分寸的,并沒有真的做出一些難以挽回的事情,顯然,他也知道這事無論怎么鬧,都不足以取了周云的性命,因此也只是發(fā)泄心中的不滿而已。
然而即便如此,她下手卻絕對不輕,如果墨羽暴打莊名算得上是皮肉之苦,那么此時周云的痛苦,絕對算的上是傷筋動骨了。
“連姑娘,你先不要動手,這其實是一個誤會!”莊名終究還是不忍,張開了口。
連笑聞言卻是沒有停手,她輕輕的替周云接上了脫臼的手指,又重新拉了出來,看的莊名都是膽戰(zhàn)心驚!
她伸出右手,狠狠的敲在了周云的后頸處,只見周云應聲而倒,暈了過去。
“你說吧!”連笑拍了拍手,冷冷的看著莊名。
“要是我知道這事跟你有關(guān),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