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了,眾人也都歸去了。
而在易南王易信的房中。
易信在開口,這般問道:“谷叔,可以確認他是異脈嗎?”
被問起后,那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在點頭。
這些日子的觀察,谷景已可以確認了,那曲游確實是異脈之人,只是,不知道是屬于哪一種異脈。
“那……那一方怎么說?”
易信在發(fā)愣,既然可以確認是異脈,那也許。
曲游與周秦,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是天意弄人吧?!?br/>
想起那一夜,易信在發(fā)呆,周秦是易信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卻不想在那一夜家族慘遭滅亡。
“徐家勢大,更是那古族徐族的遠房親戚?!?br/>
“那是劍骨一族,是一方可怕的勢力?!?br/>
“而徐家因血脈稀釋,留在我們這一方的徐家在無人可滋生劍骨?!?br/>
“可就算這樣,他們的底蘊也是不凡?!?br/>
“我們就算是一方王侯,但也只是依靠了你父親,我大哥的功勛才得到的位子。”
“抗爭不得啊。”
見易信在發(fā)呆,谷景不用想也猜到了易信是想起了什么。
可那也無法啊。
徐族在橫騰國中本身地位就舉足輕重,而在大后方更有古族支撐,雖這支撐不知斷了多少年。
但那底蘊,卻非他們這些小王親可比的。
“我知道?!?br/>
易信在搖頭,他繼承了自己父親的王位,在橫騰官僚中混跡了多年,也是明白了許多。
橫騰國的勢力,對于他們易家來說。
有三大勢力不可招惹。
右國師蘭家。
這一勢力雖無可怕背景,但卻出現(xiàn)于數(shù)千年前。
在那個時代,此處還是他國土地,而蘭家當時已是存在,是此方的一大勢力,在此盤根極深。
而后續(xù),皇族劉家?guī)П鞣?,終于是來到了這里。
蘭族當年卻并未反抗,直接就將此地拱手相讓了,自稱為臣。
這很古怪,因為蘭家當年的勢力龐大,相傳能與皇族劉家正面相抗衡,而且勝負未知!
那是曾經(jīng)的歷史。
其中也許還有諸多故事與計算在內(nèi),但卻不是外人可以知曉的。
自此蘭族族長被封國師之位,橫騰在那后的數(shù)百年里,終于成為一大國度。
而那第二大勢力,便是徐族。
這一族在橫騰自稱為國后,便被外人派遣而來。
那也是在數(shù)千年以前的事。
是由可怕的強者帶隊到來,護送著這一族人的到來。
而且那人在到來后,居然取出了法旨,降下玉印,橫騰才得以真正封國。
如此,眾人才是知道,那到來的強者至尊,竟是天陸國使者!
而徐族,也正是監(jiān)視橫騰的眼睛。
自那日以來,徐族到此的族長入朝為官,而且勢力不斷分散,在此地擴展,最后如老樹一般,在此扎起了深根。
橫騰國,也是從在那日開始,有了左右國師倆大族群。
數(shù)千年后的今日,徐家勢力一變在變,竟依靠古族所帶來的底蘊,成為了橫騰國第二勢力。
而第三不用多說,自然是那神秘的皇族。
既為皇,自然是統(tǒng)治著橫騰的天下,底蘊有多大,真正知道的,又有多少?
“那一方還沒有任何訊息?!?br/>
“但這卻是我們與那一方建立更深關(guān)系的最好方式,必須要抓緊才行。”
“在入異脈山門下為外客后,我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山門的可怕之處?!?br/>
“若有了他們的支持,我們易家在橫騰的日子,也會好過上許多。”
想起那一方,谷景在嘆,有些無奈。
因為早在半個月前,他已是用上頭給他發(fā)送訊息的符印送出。
可半月后的今天,卻依舊了無音訊。
“難道是中間出了什么岔子不成?”
心中這般想道,谷景在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異脈山是五大勢力之一,而且山門是云島,據(jù)傳那是一個可怕的寶物,在云端中飄蕩游走,沒有固定位置。
只有親傳弟子的令印或者谷景之前送出的符印能傳遞到。
而其他,就只能等待異脈山特來通知了。
可那卻是遙遙無期的等待。
“先穩(wěn)住那孩子吧,明天我們就出發(fā),回到府中在做決定?!?br/>
思索了片刻,谷景在開口,這般說道。
易信也是在嘆,整個家中,只有他這位谷叔叔與那異脈山有些聯(lián)系,是那山門的外客,但就算如此,關(guān)系也只能算是淺薄。
“只好如此了?!?br/>
倆人在交談,都是無奈??伤麄儏s不知,外方的虛空中已有人到來。
那是一名藍衣的青年樣子。
他樣貌清秀,皮膚白皙,額頭上有一點紅色,似是一個痔。但卻并非如此,因為那紅點內(nèi)有玄妙存在。
這藍衣青年在到來,他在觀望,看著下放的一處??赏蝗?,他似是有感。
他回了頭,卻是突然一愣,嘴唇微微張啟。
“這真是……”
隨后藍衣青年在搖頭,他收回了目光。而后他在動,身影在消失,向著下放去了。
那一下的交手后,周辰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他現(xiàn)在在盤膝打座著,心中在思索著。
今天的遇見讓周辰希警惕,那易信的話更讓他吃驚。
因為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點,他與父親周秦長得太相了!
那雖是十一年前的事,但徐家若是還有人記得那事。
對他來說將會極為危險。
“實力不足,否則我……”
雙拳緊握,周辰希在發(fā)狠,對自己的無能極為憤怒。因為十一年后的他在度歸來,實力卻依舊不足以報仇。
無法手刃仇人,這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心中有仇怨?”
寂靜之中,卻突兀有人在開口,那是一個青年的聲音,但卻帶著一種滄桑,帶著一種古老。
“誰?”
聲音太過突兀,原本只有周辰希一人的房間中,突然多出了那么一個人來。
那是一個長相清秀,身穿藍衣的青年。
他的樣子看上去極為年輕,但眼神中卻似乎有一片混沌在循環(huán)。
那片混沌之中有雷閃與光耀在運轉(zhuǎn),黑暗之中似乎隱藏著什么,但修為不足的人看不到任何。
周辰希在與這青年對視,卻感覺自己的魂在被牽引,無法移開目光。
因為那混沌之中有神妙在攝動他的心神,整個人如要被那混沌吸進去一般。
“這果然,是天注定的緣分嗎?!?br/>
眼見自己面前的周辰希在發(fā)愣,藍衣青年在笑,臉上的表情滿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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