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哪!怎么會!他什么時候做的事情!為什么我一點都不知道!嚶嚶嚶,都是我的不好,沒有看守好你的藥,我該死,我對不起你?!?br/>
不知道我演技是不是有點浮夸,當(dāng)阮晨看見我拿自己的手一下一下抽打自己臉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完全沒有波動甚至還有一點想笑,他笑著對我說道:“你敢不敢打的再狠一點?”
我:“……”懂什么叫憐香惜玉么?
阮晨坐在床上看了自己的手中的瓶子半天問道:“他什么時候把我的藥給拿走的?”
我想了想:“昨天中午的時候。”
阮晨呵了一聲,然后直接把手里的瓷瓶給摔了,瓶中的粉末頓時飄散在空中無影無蹤。
“誒誒誒,干嘛?。〔皇且脕砀櫮轻t(yī)圣的么?”
阮晨瞥了我一眼之后說道:“太晚了,整整快兩天的時間,我這次帶的所有毒藥的藥性他基本上已經(jīng)都清楚了,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對他耍小聰明的藥了?!?br/>
“誰讓你當(dāng)時不把藥藏好的?!?br/>
阮晨一臉震驚的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看來是被我的正能量激發(fā)吧……
“你可還真是有臉說!他把我藥拿走的時候我敢打賭你絕對就是在那邊看的!”
我呵呵一笑:“怎么可能我是那種人么?!”
“那你還是哪種人?”
我搖了搖手指“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明明是那種把藥從你身上拿走然后獻給醫(yī)圣的人??!蠢貨!”
“我踹死你!”
阮晨不斷掙扎著準(zhǔn)備下床來和我同歸于盡,嚇的我趕忙后退:“有話好說壯士,何必呢!”
瞅著阮晨坐在床邊靜靜平息下來的怒火我才敢默默往前挪了挪:“你說你那么激動干什么,到時候難受的不還是你自己么。況且人家把藥拿都拿走了,你再這樣也完全是于事無補的啊,還是讓我們好好的靜下心來想想以后怎么辦才是良策啊?!?br/>
阮晨瞪了我半天才又重新躺回床上獨自生悶氣。
我看著他那死樣子哼哼著走到自己的椅子旁重新坐下,接著玩自己的頭發(fā)。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我的肚子餓的難受,抬頭看了看躺在床上還在生悶氣的某人撇了撇嘴,把桌子上的藥端了過去說道:“哎,趕緊把藥喝了,我去弄點吃的來?!?br/>
阮晨睜開眼睛看了看端著藥的小太監(jiān),有些不情愿的直起身子把藥接了過來。
“我可跟你說好了哦,別輕易的開門,聽到陌生人的聲音不要答應(yīng),不然小心把你抓走賣了?!?br/>
阮晨看著那小太監(jiān)一臉緊張的神情,笑出了聲:“你也真是可以,這門連個鎖都沒有,誰想進就直接進了,還敲什么門?!?br/>
我搖了搖頭:“所以要更加小心,不然到時候那盟主進了這屋子,你就等死吧?!?br/>
“快滾,嘴里沒句好話。”
“哼哼哼哼?!?br/>
阮晨看著小太監(jiān)把門關(guān)上之后將手里的重要一口悶了,把碗放好又縮進了被子里,閉上眼睛準(zhǔn)備在瞇瞪一會兒。
就在快睡著的時候聽見門吱呀一聲又開了。
“怎么了,這么快就找到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男子坐在輪椅上,手里提著一個小包,阮晨咽了口口水,如果沒認(rèn)錯的話,那個包就是自己專門拿來放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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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還有一張,剩下的兩張會在晚上更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