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英沉吟片刻,揮手命人去將店小二找來對質(zhì)。
就在這時,身寬體胖的朱陶,在林萱的帶領(lǐng)下,氣喘吁吁地跑了進(jìn)來。
與之同來的,還有醉仙樓的店小二。
“使君,我能證明林淵沒有綁架曲家小姐!”朱陶被衙役攔在門外,大聲叫道。
林淵回頭看到幾人,心頭頓時一喜。
曾英皺了皺眉頭,將幾人放公堂,問道:“朱陶,你之所說可否有假?”
“使君在上,朱某又豈敢說謊?昨日朱某被羅老三所騙,多虧了林兄慧眼如炬,才揭穿騙局。曲家二小姐當(dāng)時就坐在隔壁吃著寒瓜,神情甚是開心,又豈會是綁架?這點(diǎn)店小二亦可證明。”
店小二忙走上前,躬身行禮道:“小的能證明他們所說不假,這位客官對曲家二小姐極為照顧,還讓小的給曲二小姐上過寒瓜?!?br/>
與此同時,長史走到曾英身旁,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曾英聽完之后,似是有什么要事一般,暫停審理之后,便起身離開了暖閣。
林淵見曾英離開,便對著朱陶抱拳道:“朱兄,多虧了你們及時趕到,林某在此謝過了?!?br/>
朱陶笑了笑,道:“林兄不必客氣,此番多虧了令妹,不然我也不知林兄竟會被人冤枉。倒是令妹,在客棧之中等了我一宿,頗為辛苦?。 ?br/>
林淵溫和地對林萱笑了笑,道:“萱兒,此番真是辛苦你了?!?br/>
林萱搖了搖頭,認(rèn)真地道:“我不怕辛苦,哥哥是萱兒唯一的親人,萱兒無論如何也要救哥哥的!”
說話間,曾英又回到了暖閣。
他咳嗽了一聲,掃了眼林淵等人,淡淡地道:“經(jīng)查明,此案確系誤會,本官宣布,林淵無罪釋放,退堂?!?br/>
林淵聞言,雖有些詫異,但依舊神情振奮,忙抱拳道:“多謝使君!”
離開揚(yáng)州府衙,林淵頓覺神清氣爽。
而與此同時,系統(tǒng)之中的他也脫離了牢房,可以再次使用骰子。
骰子搖動,停止之后的數(shù)字為‘三’。
只聽叮的一聲,林淵腦海之中頓時響起一個聲音。
“獲取事件:出售古董,錢財翻倍?!?br/>
林淵心中大喜,笑的幾乎都有些合不攏嘴。
“哥哥,你怎么了?”林萱見林淵兀自笑個不停,好似傻子一般,不由得擔(dān)心他是不是在監(jiān)牢之中受到了刺激。
“林兄,你為何發(fā)笑?莫非有甚可笑之處?”朱陶疑惑地問道。
林淵嘿嘿一笑,道:“造化,造化。合該我林家重振旗鼓,朱兄看這枚翠玉簪如何?”
朱陶眼睛都看的直了。
他雖不懂玉器,但也能一眼看出這枚玉簪并非凡品。
“林兄,此物你是從何處得來?”朱陶激動不已地問道。
“此物是我自羅老三身上得來,依我所見,這可是真正的西漢古物,可以說價值連城啊!”林淵興奮地道。
“林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林兄可愿將此物賣我?”朱陶盯著那玉簪,忽然搓著雙手道。
林淵頓時愣了一下,這玉簪他本就打算賣掉,但沒想到會被朱陶看中。
根據(jù)系統(tǒng)所說,他出售古物,可獲利雙倍,但他并不想坑朱陶。
于是便道:“朱兄,這枚玉簪雖是古物,但來路不正,你若買去恐會惹出事端。我打算將此玉簪找個當(dāng)鋪給當(dāng)了,如此方是最為穩(wěn)妥之法。”
“林兄莫非是怕老朱出不起價錢嗎?這樣吧,按照當(dāng)鋪價格,我出雙倍購買!這根簪子我著實(shí)喜愛,還望林兄成全則個?!敝焯锗嵵氐氐?。
林淵一時間陷入兩難。
他本不想將玉簪賣與朱陶,畢竟他與朱陶也算是朋友,雙倍價錢著實(shí)坑了些。但朱陶卻又如此執(zhí)意,且又幫過他,若是不賣給他,也著實(shí)不合適。
思來想去,林淵覺得朱陶這個朋友相比玉簪要重要的多,遂作出決定。
“既然朱兄喜歡,那就直接送與朱兄便是?!绷譁Y隨手將玉簪塞進(jìn)了朱陶手中,笑呵呵地道。
朱陶似是沒想到林淵會直接將如此貴重之物送他,愣了片刻后,朱陶連連搖頭:“林兄厚愛,朱某感激不盡。不過,老朱也并非那等貪圖便宜之人,這錢還是要給的?!?br/>
“朱兄說哪里話,能夠以一枚玉簪結(jié)交朱兄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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