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毕亩魑跻荒樀靡?,“我也可以說服爸爸讓你搬回來?!?br/>
誰稀罕!
夏恩寧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還給我?!?br/>
“看來那個男人對你很重要?!彼喼毙幕ㄅ?,“姐,其實這不是什么壞事,你放心,我不會搶你喜歡的人,你就算說出來又怎么樣?”
夏恩寧不想和她廢話,抓住她的衣領(lǐng)將她推到門框上,大聲說:“還給我!”
夏恩熙推開她就跑。
“夏恩熙!”夏恩寧追下樓去。
“怎么了?”蘇雅琴從餐廳過來。
夏恩熙沖過去挽住了蘇雅琴的手臂,故意說的大聲:“媽,姐有男朋友了!”
“是嗎?”蘇雅琴有些意外。
餐廳那邊,溫謹言也隨著聲音側(cè)臉看來。
夏恩熙唯恐天下不亂:“我問她,但她不說,姐也到試婚年齡了,交男朋友的事有什么好遮掩的啊?”
她回頭跑向溫謹言,“是不是謹言哥?按理說,是該我姐先結(jié)婚再輪到我們的。”
溫謹言一笑站起來。
夏崇云終于開了口:“男朋友哪里人?什么時候交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呵,八字沒一撇就要合計是否門當戶對了。
夏恩寧冷笑著:“我沒有男朋友。”
“怎么沒有?”夏恩熙驚叫著,“那天在酒店你還衣衫不整穿著男人的衣服,謹言哥你還記得嗎?就那件駝色風衣?!?br/>
溫謹言的俊眉擰起,那天他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抵擋誘huò了,確實沒注意到夏恩寧身上的衣服。
夏恩熙快速上樓抱了一件風衣下來:“喏,男人的衣服!我姐可寶貝了,翻箱倒柜地找呢!”
夏恩寧大步上前奪下了風衣就要走,不想與他們多說一句廢話。
“站住!”夏崇云猛地站起來,將筷子摔在了餐桌上,“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你什么態(tài)度!”
夏恩寧深吸了口氣,轉(zhuǎn)身看著他:“我醫(yī)院還有事,您要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回醫(yī)院了?!?br/>
“姐!”夏恩熙沖過來攔住她,“明明是交了男朋友卻不說,為什么呀?不會是……你那位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吧?”
夏崇云震怒,大步上前就一巴掌抽在了她手臂上:“恩熙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不要臉去找有婦之夫?”
她痛得一皺眉,抱著風衣的手卻徐徐收緊:“喜歡有婦之夫這種事是媽媽會做的事,我不會?!?br/>
蘇雅琴的臉色一白。
夏崇云簡直暴怒。
下一秒,夏恩寧的身體就被狠推過去,“給你媽媽道歉!”
“先讓恩熙跟我道歉。”她的小腿骨撞到茶幾,痛得牙齒打顫,卻不卑不亢抬著下巴,“她憑什么說我喜歡有婦之夫?”
夏恩熙一臉委屈:“那你怎么不說那個男人是誰?姐你這樣難免叫人誤會?!?br/>
夏恩寧冷笑不想理會。
“哎,等下!”夏恩熙拉住了風衣,“r·m這個牌子是意大利純手工定制的品牌,聽說會專門繡上定制者的名字,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夏恩寧沉了臉跟她搶。
兩個女孩誰也不讓。
夏崇云拉不下臉來,“謹言,家里的事讓你見笑了。張媽,先送溫先生出去。”
溫謹言卻說:“沒事。恩熙?!?br/>
他上前拉住了夏恩熙。
之前夏恩寧說駝色風衣時他的確沒想起來,這一刻看見了才發(fā)現(xiàn)衣服有點眼熟。
走近看,更眼熟。
夏恩熙死不松手:“我就想知道能被我姐青睞的人到底是誰,謹言哥你難道不好奇嗎?”
“松手?!彼鼓?,“衣服是我的?!?br/>
夏恩熙的美眸撐大。
溫謹言從容道:“那天酒店里,恩寧弄臟了衣服,是我借給她的,這一切是個誤會?!?br/>
“不可能!”夏恩熙驚叫。
夏恩寧吃驚了,不明白為什么溫謹言會替自己撒謊解圍。
她的手一松,風衣就被夏恩熙搶去。
她瘋了似的將衣服內(nèi)襯翻過來。
風衣真絲內(nèi)襯上,赫然繡著一個英文字母——w。
溫家的姓氏! 這下,夏恩寧也驚呆了。
旁人不知道,她卻明白這是沈司洲的衣服!
蘇雅琴怕鬧下去不好收拾,忙說:“既然是誤會大家快別說了,真是不好意思謹言,衣服我讓張媽洗了再送去你家里?!?br/>
張媽狗腿得要去拿衣服。
夏恩寧一把奪回抱在了懷里:“衣服我會洗!”
夏恩熙氣不過還想過去跟她搶。
溫謹言伸手攔住她,淡淡說:“一件衣服而已,沒那么重要,不要也罷了?!?br/>
夏恩熙憤怒的臉色這才終于緩和了些:“對,有些人穿過的衣服還是丟了好!謹言哥要是喜歡,我也可以送你的。”
夏恩寧終于趁機逃了。
五分鐘后,那串陌生號碼呼入。
是溫謹言。
她沒接。
說到底,他都是向著夏恩熙的,幫她只是道義。
再說他現(xiàn)在人還在夏家,她還是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打車去了西城莊園。
鑰匙上貼著的6號別墅她很快就找到了。
不同于沈司洲在城東的那套別墅,這一套更具現(xiàn)代化風格,簡約中又不失奢華,連門都別具一格裝得特別霸氣,估摸能直接將車開進別墅內(nèi)了。
夏恩寧開門進去就聽沈司洲不快的聲音傳來:“7點43分,超過13分鐘,毫無時間觀念,恭喜,你的病人已經(jīng)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br/>
這語氣。
她氣得直接上前把風衣砸在了他臉上:“還給你?!?br/>
他厭惡將皺得不成樣子的風衣丟在一側(cè):“這真是我的那件?”
她不答:“這要問你?!?br/>
沈司洲的眸子微縮,“你什么意思?”
她大步上前,抖開風衣,指著上面的w刺繡:“這又是什么意思?”
他的眸色深了,明顯很不快:“wilson,我的英文名,有問題?”
夏恩寧:“……”
她想起來了,沈司洲橫行國際外科界那個鼎鼎大名的英文名——wilson!
這世上竟有這么巧合的事!
那一個分明不耐煩,往后一指:“洗衣間往前左拐,手洗!”
聽夏恩熙的口氣也知道這個牌子的定制版絕對不便宜,夏恩寧硬氣不起來,彎腰拿了衣服走向洗衣房。
洗好,烘干,熨燙完,衣服煥然一新。
果然一分價錢一分貨,這手感簡直了。
夏恩寧有些得意出去,客廳沒人。
廚房、餐廳也沒人。
一路上樓,所有的燈都開著。
“沈主任?”
主臥里,男人正窩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睡著了。
連這一整天排滿手術(shù)的滋味夏恩寧嘗過。
她下意識放輕腳步聲,將風衣掛在衣架上出去,順便帶上門。
錢她不會賴,風衣是她弄臟她負責洗,但清潔工這個活她決計不干。
徑直走到樓下門口才發(fā)現(xiàn),門居然從內(nèi)部反鎖,沒密碼開不了!
不光是門,所有的窗戶全都防盜反鎖!
她發(fā)狠地砸了一扇玻璃窗。
防彈的。
沈司洲!
折回上樓,之前順手帶上的門居然打不開了。
她狠狠拍門:“沈主任!沈主任!密碼多少,我出不去了!沈主任!沈司洲!”
沒有回應(yīng)。
沈司洲起初是真睡了,但夏恩寧在外又拍又叫,他就醒了。
他翻了個身,不打算理會。
這個女人,滿身的刺,若要調(diào)教,是該磨一磨。
夏恩寧在外面叫喊了半小時仍是沒有回應(yīng)。
她干脆坐在門口,拿手機撥了個號出去:“喂,110嗎,我被人非法拘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