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呈祥,川菜掌門人的成名之作,無數(shù)的達官貴人光顧,就是為了這一道菜,我來了無數(shù)次這富海莊園,都還沒有口服,死胖子你真是夠偏心的??!”
看著如此奇異的場面,韓陽明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死胖子道。
“小明子只怪你來的不巧,今天故友重逢,恰好運來了一條深海龍魚,也是趕上了,要怪就怪你自己?!?br/>
那胖子同樣白了一眼韓陽明。
說完,這才看向王小川笑瞇瞇的說道:“小川許久不見了?!?br/>
“死胖子這么多年不見,你真是越來越胖了。”王小川看了看富大海,微微點頭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
十幾年未見這胖子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要說有變化的地方,就是這越來越胖的軀體。
“得了得了,別再說了,再說老子準(zhǔn)備了好幾天的菜品就要涼了,我這川菜掌門人的名頭可就保不住了?!?br/>
富大海打了個哈哈,連忙招呼兩人坐下。
只是眼中那微微翻涌的淚花,卻充分的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想法。
王小川也是頗為感動的坐了下來。
“雷叔將酒拿上來,今天我要跟小明子,小川不醉不歸?!备淮蠛B曇糁袣馐愕恼f道。
話落,就那雷叔拿出一壇年份絕對久遠的酒壇,揭開封泥,為三人各自倒上三大碗,霎時整個涼亭之中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酒香。
“我滴個乖乖這起碼是五十年份的蜀南老窖,這一般人絕對搞不到啊!”韓陽明嗅了嗅這酒香驚訝的說道。
“嘿嘿,上回蜀南的安老爺子帶得,不要白不要?!备淮蠛PΣ[瞇的說道。
聞言,韓陽明暗暗的對富大海豎起了大拇指。
他當(dāng)然知道這蜀南安老爺子是誰,那可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拇笕宋?,也只有死胖子才有這么大臉面。
嗅著酒香,王小川也是微微動容,不過并未說什么。
這蜀南五十年的老窖雖然不錯,但對前世喝過無數(shù)仙釀的他而言,這還差得遠。
不過這在現(xiàn)今的地球,這也算是不俗的酒了。
“來來來先喝一碗?!备淮蠛B氏扰e起了酒碗,三人碰杯之后紛紛暢飲。
酒過三巡之后,富大海才指著石桌中間的主菜,一只半米長的巨大深海龍魚自信的說道。
“小川來嘗嘗這龍鳳呈祥,這菜的原材料可是采用深海之中,足有三十年以上年份的龍魚才能作為原材料,少一年都不行,光是這條魚,我就花費了五十萬,還有其他高檔作料?!?br/>
“來這里嘗這道菜的人絡(luò)繹不絕,但也只有那么幾人吃得起,就連小明子我都不想給他弄?!?br/>
富大海說到這里瞥了一眼韓陽明。
“好哇!你個死胖子偏心是不是,我就不是你發(fā)小了?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不帶小川來了?!?br/>
韓陽明露出夸張的表情道。
看著兩人斗嘴的這一幕,王小川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這樣的場面不正是他一直所期待的嗎?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場面能維持多久。
而后王小川便將目光投向了那龍魚,算是明白死胖子的拿手菜龍鳳呈祥異象是如此產(chǎn)生的。
這龍魚是一種修煉物種,三十年的時間體內(nèi)足夠積攢出一些靈氣,在經(jīng)過死胖子的廚藝,就將其中蘊含的靈氣充分的釋放而出,形成了異象。
這樣做分明就是破壞食物內(nèi)部的營養(yǎng),靈氣普通人固然不能吸收,但如果經(jīng)常食用罕有靈氣的食物,還是能夠做到延年益壽的用處。
當(dāng)然王小川是不會說出來,他們距離修仙界太遙遠了。
嘗了一口這所謂龍魚,王小川也不由的對死胖子豎起大拇指,雖然營養(yǎng)價值不高,但是這口感以他的見解也算的上是廚藝精湛。
這也就難怪,那些達官貴人,甚至是封疆大吏都是回頭客。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三個多年不曾重逢的發(fā)小,此刻在山上的涼亭之中,各自暢談起來,打開了話匣子。
“唉!我這個韓家少爺過得可真夠憋屈的,遇上了韓陽厲這樣的天驕力壓一頭?!表n陽明自顧自的喝了一大碗的蜀南老窖一臉郁悶道。
已經(jīng)有一絲醉意襲來。
“你憋屈?我的韓大少,你好歹也是韓老爺子的親孫子,只要韓老爺子在一天,就不會把你怎么樣?!?br/>
“再說了韓叔叔好歹也是副市長,最近就要外放轉(zhuǎn)正,只要韓老爺子在加把勁,不說封疆大吏,至少也是執(zhí)掌一方,您老做個官二代妥妥的沒問題?!?br/>
死胖子話匣子也大開,對著韓陽明一點不給面子的說道。
說完,頓了頓又看了看王小川道。
“還有你小川,我可是聽說了你小子承包了一個村子的土地,更是跟蜀西的劉家走在一起,成為了劉家的頭號藥草提供商,一年收入個幾百萬不成問題?!?br/>
“雖然這點錢在我看來算不得什么,但對你來說做個安心的富翁,也是不錯的了,畢竟王家不會允許你太過搶眼?!?br/>
聞言,王小川微微點頭,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死胖子。
別看這死胖子肥嘟嘟,一副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卻是一頭十足的笑面虎。
沒有過人的手段又怎么能夠在這么短幾年之內(nèi),將富海集團的資產(chǎn)增長到這個地步,甚至跟封疆大吏拉上關(guān)系,這可不是僅僅是廚藝好那么簡單。
這也自然會關(guān)注到自己這個發(fā)小的一些蛛絲馬跡,這也難怪人都是會成長的。
在社會的這個大染缸里,沒有人誰能夠保持單純。
比如他前世修仙千年,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在農(nóng)村混吃等死的青年,人都是會變的,誰也不會例外。
也就在這時,死胖子悶悶不樂的開口。
“只怪我老爹太會玩,我特碼才18歲的就把公司交給了我,自己一個人跑去美利堅瀟灑去了,一年到頭也不回來一兩次,老子還沒好好玩夠呢。” “這也就算了,畢竟我現(xiàn)在只需要做做菜就行了,可偏偏蜀北丁家冒出來個什么廚師天才,號稱碾壓川菜所有廚師,老子并不想多管他,你鬧你的,我安心發(fā)展富海集團就行了,可就在前幾天,富海集
團在蜀北的所有資產(chǎn)都被查封了?!?br/>
“老子在北川可是投資了好幾個億,這不是要我老命嗎?同時蜀北丁家放出狠話,七天后要在蜀北的鬼門關(guān)與我來一場賭石,一次賭石換我一個億產(chǎn)業(yè),可我哪里會賭石?” “而且還威脅我,說不去,就將吞并我這部分產(chǎn)業(yè),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發(fā)展幾年才起來的,這不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嗎?可我最著急還是找賭石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