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拉了拉江夜,傳音道:“小師弟,這貨是不是多少沾點有毛病?二十顆靈石,都夠在太皇城外的城池買處宅子,娶個老婆了,跑這里來就為了看這竇詩詩一眼?”
“師姐,此言差矣?!?br/>
江夜傳音回答道:“自古多少強者,都是因為女人而被逼出來的?此子日后能成大器也說不定呢?!?br/>
書生自然聽不到二人的傳音,他自嘲問道:“兄臺,我的經(jīng)歷,有夠好笑吧?”
他自己都認為好笑,自然會覺得,所有人都認為好笑。
但,江夜卻是搖了搖頭。
“這有何好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閣下這般志氣,日后或許真的能夠有這么一天也說不定呢?!?br/>
聽著這番話,書生愣了。
下一秒,他轉(zhuǎn)頭看向了江夜,已然熱淚盈眶。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理解自己的聲音。
心中的躊躇猶豫,瞬間全部消散無蹤,只剩下了濃濃的堅定!
“兄臺,就憑你這番話,我也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他擦掉眼淚,無比認真的對江夜說道。
這番話,又讓他多了一個堅持下去的理由。
而就在這時。
許多身穿紅色薄紗裙的女子,步態(tài)輕盈的來到了舞臺上。
紅紗裙女子們在臺上站做一排,伴隨著音樂的響起,開始翩翩起舞。
可雖然這些女子們的姿色也都是上乘,但臺下的觀眾們卻并不買賬。
“媽的,這都是什么玩意?!”
“詩詩姑娘呢?詩詩姑娘在哪兒?”
“他娘的,這妙音坊不會是框我們吧?”
“要是今天見不到竇詩詩,老子冒著被大風(fēng)皇朝追殺的危險,也要把這里夷為平地!”
叫罵聲,威脅聲混作一團。
而就在這時。
自二樓飄落而下了一縷紅紗。
一道衣著簡單,皮膚潔白如雪的女子身影,赤著雙腳,輕盈的踩著紅紗,飄然落在舞臺之上。
女子面容姣好,身材婀娜,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充滿了媚意,正是那竇詩詩無疑!
落地之后,竇詩詩也舞動起了婀娜身姿,讓后方所有的紅紗女子們,瞬間全部黯然失色。
頓時,叫罵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叫好喝彩的聲音!
“好?。?!”
“不愧是胭脂榜第十,太美了!!”
“我這次傾家蕩產(chǎn),也一定要拍下詩詩姑娘這一晚!”
“媽的,這次誰跟老子爭,老子拍碎誰的狗頭……”
夸贊聲不絕于耳。
可江夜看著這竇詩詩,卻是全然沒有半點感覺。
除了騷氣一些之外,甚至都完全不如沈清心,胭脂榜第十,就這?
他非常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如沈清心。
這話確實。
但江夜質(zhì)疑胭脂榜的排名,就并不太對了。
因為,沈清心的容貌,確實在竇詩詩之上,只是這丫頭從未在什么大場面之下露過臉,否則的話,胭脂榜前十,必然也有她一席之地。
不僅是她,她的堂姐沈嵐,同樣如此。
而林星晚看著竇詩詩,也同樣無感。
原因的話……
可能是照鏡子看自己看太多了。
江夜轉(zhuǎn)頭瞥了書生文寧一眼。
這貨已經(jīng)徹底呆在了原地,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仿佛眨一下,二十塊中品靈石就要白費一塊一般。
不過,他的目光中,卻并沒有其他人那種熊熊的**,只有一種清澈如水的喜愛之意。
看起來,是真的對這竇詩詩喜愛到了極點。
“沒準真的被自己猜中了也不一定呢?!?br/>
江夜暗暗搖了搖頭。
他說的猜中,是剛才所說的,這書生文寧日后,真的極有可能會有所成就!
很快,一舞終了。
一番勾人心魂的舞姿下來,臺下的眾人雙眼當(dāng)中已經(jīng)快要噴火。
這時,花姐再度登臺,竇詩詩以及伴舞的女子們、樂師們,則全部下臺離去。
“各位大爺,對詩詩姑娘的表演可還滿意?”
花姐笑的像一朵雞冠子花,對著眾人問道。
“滿意!”
“別他媽廢話了,天色也不早了,趕緊開始競價吧!”
“就是,娘的,一晚上本來就這么短,看你老妖婆子嘰嘰喳喳,真是浪費生命!”
眾人對著花姐就是一頓臭罵,如果手里有雞蛋的話,那現(xiàn)在估計舞臺上都已經(jīng)下起了雞蛋雨。
不過,被罵這么慘,花姐也完全不惱,反而笑意更甚。
眾人罵的越難聽,說明他們越發(fā)的迫不及待!
“好好好,大家莫要急,競價馬上開始,我下去了,誰來給各位大爺主持呢?”
花姐說完,拍了兩下手。
而后,剛才看門的倆個龜公,無比費勁的扛著一張高桌子走了上來,放在了花姐的面前。
桌子上,還有一柄小木錘。
“此次競價的規(guī)矩,想必各位大爺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誰能夠在此番競價中力壓群雄,就能與我們妙音坊的花魁,胭脂榜第十的絕色佳人,詩詩小姐,共赴春宵一夜!”
“接下來,競價正式開始,底價,一千中品靈石!”
嘭。
木錘敲在桌子上,發(fā)出了一道響聲。
競價正式開始幾個字一出,整個大廳內(nèi)瞬間炸開了鍋。
“我出一千五百中品靈石!”
“五百五百的加,也不嫌丟人?我出三千!”
“三千也敢喊,你也強不到哪兒去,我出五千!”
“呵呵,中品靈石,那是對詩詩姑娘的褻瀆!一塊上品靈石!”
“一塊也拿的出手?兩塊上品靈石!”
“兩塊上品靈石,零一千中品靈石!”
“我兩塊上品靈石,零三千中品……”
開始競價不過幾息時間,價格就已經(jīng)飆升了好幾十倍。
但,這才只是個開始罷了。
最先開口的,都是一些沉不住氣的小人物。
真正的大人物,都還在后面!
一個相貌猥瑣的干瘦中年男人拂動著自己的兩撇八字胡,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笑意,尖聲喊道:“十塊上品靈石!”
到了兩塊上品靈石之后,價格增長的速度,明顯的慢下來了不少。
此時的競價,已經(jīng)到了五塊上品靈石。
而這干瘦中年男人開口就又翻了一倍,無疑讓大廳內(nèi)頓時陷入了沉默了。
花姐眼見無人再繼續(xù)加價,連忙開口道:“各位大爺,十塊上品靈石,還有繼續(xù)再加價的嗎?詩詩姑娘現(xiàn)在可是正在上面沐浴更衣呢!”
這番烘托的話一出,立馬讓不少人紅了雙眼。
但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人再開口繼續(xù)競價。
出不起的,是真的出不起了。
而能出得起的,也都舍不得再出了。
畢竟,用十顆上品靈石,買一個晚上的快活,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劃不來!
別說十顆上品靈石。
就算兩顆,都夠他們夜夜笙歌,不重樣的換人,快活個百八十年了,何必要如此一擲千金,去買這么轉(zhuǎn)瞬即逝的一個晚上?
看到?jīng)]有人再競價,花姐本來還有點失落。
但很快,她也就又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畢竟,十顆上品靈石,也已經(jīng)非常多了。
而且她也非常明白,這也僅僅只是一個晚上而已。
竇詩詩還在這里,以后靈石那還不是大把大把的來?
花姐拿起木錘用力敲了一下,朗聲喊道:“十顆上品靈石一次!”
“十顆上品靈石兩次!”
“十顆上品靈石三次……”
三次過后,就是成交。
所有人都認為,竇詩詩這一夜,就要被這個猥瑣中年男人拿下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喊聲響起,打斷了花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