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什么信號源?”
陳國斌興奮道:“就是那個反復播放的古拉丁語求救的信號源位置,我們只要關(guān)閉那個信號源,就能夠恢復通訊?!?br/>
秦濤接過地圖仔細看了一下,在比例尺為五萬比一的地圖上,這位專家利用三角定位的方法畫出了一個二公分直徑的圓,秦濤無奈的將地圖遞給這名戴著酒瓶底眼鏡的專家,要知道這個二公分大小的圈代表著幾平方公里的山地范圍。
要搜索如此大的面積顯然要做好相應準備,秦濤環(huán)顧眾人:“大家先休整一下,休息好了我們配合陳教授找到干擾源,恢復與總部基地的通訊后請求增援?!?br/>
陳國斌了點點頭道:“秦連長,老方落在對方手里有好長一段日子了,你們能不能想辦法營救老方?”
秦濤點了點頭:“請陳教授放心,方教授的事情交給我們好了。”
實際上,此刻秦濤頭腦中有太多的疑惑,看似一直在竭力幫助救援分隊的墨龍與同舟共濟過的花田慶宗似乎都有各自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國斌是陳可兒的父親,又是這次國際聯(lián)合科考隊的發(fā)起人和領(lǐng)隊,遇險后求援卻并未告知具體情況,科考隊遇險之后,陳可兒隨即收到了那本被出資人馮.霍斯曼.鮑勃視為珍寶日記?一切跡象之中似乎都透漏著詭異?
白山事件讓秦濤了解到了人性陰暗面和貪婪欲望的可怕,用郝簡仁的話說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的心理。
在休息室內(nèi),秦濤意外見到了陳可兒與陳國斌,墨龍站在書架前翻動著上面擺設(shè)的各種遺跡文物,郝簡仁則背著挎包在找大小合適又值錢的物件往里面塞。
陳可兒招呼秦濤道:“秦濤,你有疑惑可以向我父親請教,他是這方面的專家,參加過全世界范圍內(nèi)諸多史前遺跡的探險與考古?!?br/>
陳國斌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小濤,接下來我要說的每一句話都至關(guān)重要,你們要留心聽,因為我所說的都將關(guān)系到我們所有人的生死。”
陳國斌展開面前一幅十分老舊的地圖,又點起煙斗道:“1945年當蘇聯(lián)紅軍攻克柏林,革命委員會(克科勃前身)在納粹的國會大廈一間密室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剛剛被擊斃的喇嘛,于是猜測是眼看末日臨近的德國人殺人滅口?!?br/>
隨后蘇聯(lián)紅軍又在國會大廈的檔案室沒來的及損毀的檔案中,發(fā)現(xiàn)了納粹德國對西藏的研究詳細記錄。但是由于意識形態(tài)問題,蘇聯(lián)方面忽略了這批檔案和事件的重要性,而是將這批檔案轉(zhuǎn)手給了當時的東德政府。
柏林墻倒塌之前東德政府管理更加混亂,這批檔案竟然被人給盜出來流傳在黑市上,然后被馮霍斯曼.鮑勃收購。
馮.霍斯曼.鮑勃是普魯士貴族,在希特勒上臺后一直都是納粹政府的忠實信徒。由于霍斯曼家族在歐洲有很深的淵源,所以具備相當大的商業(yè)影響力?;羲孤易逶诙?zhàn)中給予德國政府很大的經(jīng)濟支持,也利用二戰(zhàn)期間的德國政府的力量攫取了很多的財富。
但是二戰(zhàn)后,由于霍斯曼家族和歐洲其它國家千絲萬縷的商業(yè)聯(lián)系,竟被選擇性的遺忘了助紂為虐的這段歷史。所以在二戰(zhàn)后仍然是富可敵國,但是行事越來越低調(diào)的德國商界巨擘。
陳國斌磕了磕煙斗道:“其實早在普魯士時期某些人就對我們的西藏感興趣,希特勒和他手下頭號幫手內(nèi)政部長希姆萊,都堅信他們雅利安人是上帝的選民。而雅利安人據(jù)說是史前文明亞特蘭蒂斯人后裔,是傳說中神的子孫。后來亞特蘭蒂斯被洪水淹沒,一部分人亞特蘭蒂斯傳說來到了西藏,和凡人交配生出來雅利安人。然后雅利安人以西藏為區(qū)域,入侵印度消滅了古印度文明,建立了現(xiàn)在的印度文明,而種姓里印度貴族婆羅門、吠舍、首陀羅就是雅利安人的后代。而傳說另外一支就流落歐洲,是現(xiàn)在日耳曼人和盎格魯撒克遜人的祖先。”
秦濤略有所思道:“像你這么說,這是一次來到西藏貢嘎山是尋根之旅了?”
陳國斌搖頭嘆氣道:“這只不過是德國人的猜測,其實他們到西藏的真正目的是尋找所謂地球軸心,傳說地球軸心具有能穿越時空的能力,還有據(jù)說西藏有神奇的力量,可以鑄造出不死的部隊。如果真像傳說的這樣,有這兩樣力量就可以扭轉(zhuǎn)二戰(zhàn)的敗局,這也是他們瘋狂孜孜追求的終極力量?!?br/>
墨龍聽到陳國斌的說法無奈的一笑,揚了一下手中的一個墨氏密盒道:“很多傳說之所以成為傳說,就是因為沒人能夠正確的理解傳說的本質(zhì),就如同這個墨氏密盒一般,無法找到它正確的開啟方式?!?br/>
陳可兒望著陳國斌疑惑道:“父親你就是為了驗證關(guān)于這個傳說的真假才答應馮.休斯曼.鮑勃來到這里探險的嗎?”
陳國斌起身踱步:“事情遠遠沒有納粹和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雖然馮.休斯曼.鮑勃家族參加了,1939年和1943年兩次來西藏的任務(wù),但是卻發(fā)現(xiàn)真相遠遠不止于他們的想象,或許說他們有了一個更大的發(fā)現(xiàn)和收獲。其實,真正吸引我的是當時參加科考隊馮.休斯曼.鮑勃曾祖父同隊一名測繪師繪制的那張油畫,還有他曾祖父的日記?!?br/>
陳教授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秦濤他們傳閱,照片就是拍攝的那張油畫,名字是《未來》。
整體油畫上布局是個黑漆漆的一片,仔細看卻好像又能看到很多似乎怪物一樣的存在,或許是油彩干涸形成的印記?由于照片清晰程度的關(guān)系,每個人看到的似乎都不同,似乎又都相同?眾人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裹著毯子的花田慶宗和坐在壁爐前的橋本都毫無睡意,花田慶宗盯著壁爐內(nèi)的火光出神道:“橋本君,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們怎么辦?”
橋本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門口方向壓低聲音道:“他們占據(jù)了絕對主動,我們現(xiàn)在只能伺機而動?!?br/>
花田慶宗無奈嘆了口氣:“原本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要拿到大喇嘛的法王螺我們就可以悄然進山,誰知道遭遇了墨氏叛逆也試圖奪取法螺,現(xiàn)在最為關(guān)鍵的是他們還沒意識到法螺的重要性。”
橋本環(huán)顧四周空蕩蕩的床位:“法螺在秦濤手中,那家伙非常難對付,他們似乎都沒休息?”
陳國斌深深的吸了口氣:“貢嘎神山一直都有關(guān)于長生和神殿的傳說,最近的一次有記錄的是1943年的時候,一名老者下山,詢問其是哪年生人,其回答是大明洪武年間上山的,非常可惜的是老者第二天就失蹤了。”
陳國斌意味深長的望著墨龍道:“這件事當年縣志異聞錄上是有記載,后來被你們墨氏子弟給抹掉了,守著永生和獲得絕對力量的秘密,也難怪當年墨氏一脈會分裂,要知道人的欲望是最難控制的?!?br/>
墨龍微微皺了皺眉頭:“陳教授是從何而知這些的?”
陳國斌環(huán)顧四周:“根據(jù)現(xiàn)有的資料我判斷,利用山體溶洞結(jié)構(gòu)建造地下設(shè)施的應該是那個當年被墨氏徹底消滅的未知文明的遺族,可能在遺跡中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秘密,墨氏一脈其中一支留下鎮(zhèn)守遺跡,也就是今天你們這一支,墨氏一脈九支與當年禹王鑄九鼎永鎮(zhèn)九州的神話傳說何其相似?”
墨龍搖了搖頭:“其實,我最好奇的是當年墨氏先祖既然徹底消滅了未知文明,那為何還要留下一支鎮(zhèn)守?如果真如陳教授所言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這個秘密又是什么?”
這時,花田慶宗面帶微笑推門而入:“大家都沒休息?在討論什么?方便我這個外人加入嗎?”
郝簡仁一撇嘴道:“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這臉皮厚也是一種優(yōu)勢哦!”
陳國斌微笑伸手:“花田先生請坐,我們討論的大多也是推論,還缺乏實際的證據(jù)支持,現(xiàn)在我們大家最關(guān)注的就是這個地下設(shè)施的建造者,一個神秘到了連消滅他們的墨氏都不愿提及的未知文明?!?br/>
秦濤對探索尋找史前文明、未知遺跡本身就有一定的抵觸,明知道危險還要找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觸及,簡直就是無法理喻。
秦濤望了陳可兒一眼:“我們革命軍人對一些怪力亂神的東西,超出認知范圍的,還是抱有保留態(tài)度,我堅信即便現(xiàn)在的科學知識暫時無法解釋,在不久的未來科學一定能夠釋解?!?br/>
陳國斌點頭道:“嗯,秦連長這種態(tài)度就是一名合格的探險家應該有的態(tài)度,我們要相信科學,我這里有一塊墨氏的金屬刻板。”
陳國斌從身旁拿出一塊四十幾公分長度用獸皮包裹的金屬刻板,打開包裹金屬刻板的獸皮的一瞬間,郝簡仁頓時驚呼道:“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