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棱再度靜靜地站起身,她輕輕地走向山谷唯一一棵大樹的底下,她享受地靠在了它的旁邊,感受著清風(fēng)拂面的溫暖,這一片悠悠的山谷讓她沉醉.......
大樹的枝干蒼勁有力,向外張開的枝干上方長滿了青翠欲滴的葉子,生機勃勃的葉子下方站著一個靈動的女子,女子臉上的每一個器官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即使是這萬丈花海也掩蓋不了這個女子的存在,這紅的粉的白的紫的也僅僅只是做了陪襯.....
轟隆隆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睜開眼睛時她就看見天空中飛過了一輛小型的直升機,低空掠過的飛機灑下了無數(shù)掛著鈴鐺的小布條,這布條居然部都落在了青翠欲滴的樹枝上,葉無棱抬手就拿過了一張小紙條,紙條上方印著:“墨@棱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她伸手再次拿過了一張:“葉無棱和沈墨天長地久?!?br/>
充滿磁性的聲音迷人地響起:“沈太太,嫁給我吧!”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花海中忽然飛起了無數(shù)的粉紅色氣球,和著叮鈴鈴的鈴鐺聲,這一幕時多么地唯美啊......
這一天她已經(jīng)等了很久很久了,這夢幻般的一幕正是她心中期待已久的場景啊,她真的很想說“好”她真的很想說“我愿意”,可是過去的種種卻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她要理智,她深呼吸了口氣:“沈墨,難道這就是你處理問題的方式?”
難道面對問題你就只能用結(jié)婚這樣莊重的儀式來糊弄過去嗎?難道你覺得的結(jié)了婚之后所有的問題都不存在了嗎?
沈墨的表情痛苦無比:“沈太太,對不起,但是能否請你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問題?”
人生最心痛的事情也莫過于此吧,在你被對方傷得傷痕累累的時候,對方卻還不知道你為什么傷心,對方連一點醒悟的意識都沒有,沈墨,你該有多不為我著想,該有多不站在我的角度思考問題,才能一點也不知曉我為何傷心,她沉沉地說道:“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依沫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我嗎?”
沈墨眉頭緊皺他的眼里充滿著無奈:“沈太太,你到底有多不信任我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輕輕地說道:“沈墨,這和信任有關(guān)嗎?你的行動已經(jīng)最真實地證明了你的內(nèi)心。你站起來吧,我們之間很難再溝通交流了......”
沈墨沉沉地說道:“沈太太,我真的只把小沫當(dāng)成妹妹,在我心中你的位置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只是畢竟我前幾年愧對小沫,我只知想在小沫最后的時間好好照顧她,而我們以后的日子還很長?!?br/>
葉無棱的心已經(jīng)涼了,類似這樣的話她已經(jīng)聽了幾遍了,可是這絲毫不能撫平她心中的傷痛:“沈墨,你一定要如此照顧依沫我無話可說,但是我也有我的選擇,請恕我支離破碎的心已經(jīng)無法為你等待?!?br/>
沈墨,你可以請最專業(yè)最頂級的看護來照顧依沫,你可以請世界上最好的專家來為依沫看病,你甚至可以每天抽出一些時間去看望依沫,可是你卻為了依沫一次又一次地忽略我我,一次又一次地離我而去:“沈墨,我們就此別過吧?!?br/>
沈墨的眼睛通紅,他真的很害怕很害怕,他真的感覺他家夫人要離他而去了,不,無論如何他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看見他家夫人往山谷外面走去,他踉蹌地站起身,他使盡了身的力氣緊緊地抱住了他家夫人:“沈太太,我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沈墨的雙手把她錮得非常地疼,可是就算再疼也抵不過她心中的疼,此刻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
直到半個小時以后她才沙啞地說道:“放手?!?br/>
沈墨異常堅決地說道:“不!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不離開?!?br/>
沈墨,到底是誰逼我離開的?葉無棱嘲諷地笑了,只是她的笑中卻飽含了淚水:“沒想到堂堂沈氏集團的總裁居然也會這般地死纏爛打,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沈墨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了:“沈太太,只要你不離開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br/>
葉無棱再度嘲諷地笑了:“是嗎?”
一陣急促的鈴聲再度響了起來:“沈太太,我”
葉無棱用盡身力氣掙脫了沈墨的禁錮:“沈先生,如果我叫你此刻不要走你愿意嗎?”
沈墨的眼中充滿糾結(jié),最后總他還是無奈地說道:“沈太太,等我回來?!?br/>
看見在花海中消失的身影,她沉沉地在樹的下方坐了下來,沈墨,我再也不會等你了.......
我今天就要從別墅搬出去......
這一樹的小布條,這飛升到天空上方的萬千氣球仿若成了一個笑話一般,部的部走在嘲笑她的被拋棄,嘲笑她的無知,嘲笑她次次燃起又熄滅的幻想.......
她的眼淚就這樣一滴又一滴地落在了大樹的皮膚上,大樹,你能聽到我心碎的聲音嗎?
此時江雪也慢慢地走至了葉無棱的身邊:“無棱,我會一直陪著你的?!?br/>
她就這樣任由江雪慢慢地牽著她走上了車子,車子緩緩地駛出了馬園路:“多少點了?”
江雪也明顯有些跟不上葉無棱思維的節(jié)奏:“無棱,已經(jīng)快到中午十二點了。”
她沉聲說道:“那我們先去如沐春風(fēng)吃飯。”
雖然疑惑,但是江雪還是真心為無棱感到高興,只要無棱不虐待自己的身體一切都好說:“好的?!?br/>
今天是她繼開店以來,在如沐春風(fēng)點菜點得最多的一次。
看見桌子上方一碗又一碗裝滿菜的盤子慢慢地見底,江雪終究還是露出了擔(dān)憂的表情:“無棱,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這樣虐待自己的胃?!?br/>
葉無棱搖了搖頭,她怎么能不多吃一些呢?萬一肚子里的寶寶餓了,萬一肚子里的寶寶營養(yǎng)不夠了怎么辦呢?桌子上方的菜還在近乎瘋狂地減少著,直至她的肚子快要破了,她才艱難地說道:“江,麻煩你送我去水寧路3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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