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說了,我什么事都沒有,只是這幾日胃口不大好而已。”
蘇漫雪堅持自己的說法,不管季九華怎么問,都不肯開口把真實的情緒告知他,自己已經(jīng)被牽連進(jìn)這場奪嫡之爭了。
她不想把季九華一并拉下來,他不應(yīng)該真是跟自己一樣操心這些事。
“既然你現(xiàn)在不想說了,等你什么時候想說的時候,我隨時傾聽?!?br/>
季九華耐心的說,他眼神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蘇漫雪很快就淪陷在了他的眼神里,兩個人倒在床榻上。
次日。
蘇漫雪醒來時,沒看到身邊有人,疑惑的到處看了一眼,他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難道是有什么事要去做嗎?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還是霧蒙蒙的天。
丫鬟進(jìn)來收拾的時候,看到蘇漫雪醒過來了還覺得意外。
“少夫人怎么今日醒的這么早?”
蘇漫雪擺了擺手,還覺得有些困倦,昨夜被他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宿,她疲憊至極,什么事都放下了。
難得睡了個好覺,沒有空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她算是想通了,反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又何必整天去想那么多。
走一步看一步,總不至于真的淪落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少爺一大早去哪了?”蘇漫雪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有些好奇,他這么早出門去哪里了?
“奴婢不知。”丫鬟如實的回答。
她剛剛才過來,又怎么可能知道季九華去了哪里?
“那你先下去吧。”蘇漫雪沖她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現(xiàn)在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而且困得不行,只想好好的再睡一覺。
只是,到了晌午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季九華的人影,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蘇漫雪有些擔(dān)心,趕緊讓丫鬟給自己梳妝打扮。
她首先去了書房,果不其然,書房的門緊緊關(guān)著,季九華應(yīng)該就在書房里,只是蘇漫雪想不通,他這么一大早就到書房來了
蘇漫雪敲了敲門,里面的人頓時沉默了下來,想必是在猜測她究竟是誰,很快書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因為書房屬于機(jī)密重地,所以府里的下人一律不允許靠近書房,就連打掃書房都是季九華身邊的人在做這件事,他實在不放心讓其他人去做這件事。
畢竟書房里藏了太多機(jī)密,平時根本就不讓其他人接近,只有蘇漫雪才敢這樣大大咧咧地闖進(jìn)來。
季九華無奈的看著她:“你怎么突然過來了?是不是丫鬟給你說什么了,你別整天胡思亂想,我室友要事在身,沒空跟其他女子見面?!?br/>
他根本沒想到蘇漫雪起了這么早,以為是丫鬟懷疑他一大早不在,是去見別的女子了,這才跟她仔細(xì)解釋了一通,就是為了不讓她誤會自己。
蘇漫雪覺得自己在他的眼里怎么成了像是來捉奸一樣的存在,明明自己只是想過來看看他在不在而已。
她趕緊跟他澄清這個誤會:“我可不是因為你跟其他的女子見面,只是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你不在身邊,還想著你怎么這么早就出門了,原來是在書房里。”
蘇漫雪絮絮叨叨的解釋了一通,季九華卻覺得有點(diǎn)失落,“原來娘子不是來捉奸的,看來娘子是真的信任為夫,就不怕我真的做錯什么事嗎?”
他說這話時,眼神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生怕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蘇漫雪閃過一絲錯愕,又很快堅定下來。
“在這件事上,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你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我無條件的相信你,所以你絕對不能讓我失望?!?br/>
蘇漫雪抱住了他,季九華的身上很熱,就像是一個自帶的暖爐一樣,蘇漫雪抱著他都有點(diǎn)不想撒手了,覺得抱著他的這種感覺未免太過于舒服了。
“對了你怎么這么早就在書房里,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等著你去處理?”蘇漫雪關(guān)心的問道。
季九華搖了搖頭,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并沒有看到旁人,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后用力的把她拉進(jìn)了書房里。
“皇上的病情越來越嚴(yán)重了,這兩日竟然連上朝都不行了,恐怕時日不多了,他們現(xiàn)在都在猜測誰能夠登上皇位,只是最近有只軍隊一直在秘密抵達(dá)都城,就是不知道是哪位皇子的人手?!?br/>
季九華毫不猶豫的把這些機(jī)密告訴了蘇漫雪,他根本就不懷疑蘇漫雪會把這些機(jī)密說出去。
在有些事情上他們都是一樣的,那就是互相信任對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無條件的站在對方那一邊。
蘇漫雪神色凝重,“那只軍隊大概有多少?”
這個問題是關(guān)緊要,不過仔細(xì)一想,如果人馬不多的話,又怎么可能讓朝堂里那些大臣如此警惕。
“十萬?!?br/>
季九華說出這個數(shù)字,自己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十萬兵馬足夠謀反了,就是不知道哪位皇子的膽子這么大,竟然公然準(zhǔn)備謀反。
想來應(yīng)該不是六皇子的,畢竟他現(xiàn)在是皇上唯一的繼承人,名正言順就能坐上那個位置,又何必冒著這么大的風(fēng)險策劃謀反。
現(xiàn)在其他幾位皇子都在相互懷疑對方,就是誰都不知道這支軍隊是誰的,就連六皇子最近都在忙著調(diào)查這件事,根本抽不出時間去酒樓喝酒。
“看來,這一次事情是真的嚴(yán)重了?!?br/>
蘇漫雪捏緊了自己的衣擺,平心而論,其實她不希望趙鈞坐上帝位,因為他行事太過于狠辣,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趙鈞到底想做什么。
他這個人根本就看不透,其他幾位皇子,雖然各自都有一定的城府,但是很容易就能看到他們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只有趙鈞,蘇漫雪是真的看不透他,所以他并不希望趙鈞坐上這個位置。
“你覺得是誰的兵力?”
蘇漫雪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季九華,想讓他說一說對這件事情的看法,畢竟蘇漫雪只能跟他稍微談一談這件事。
她甚至不敢跟丫鬟提起這件事,就怕被別人聽到之后拿出去大做文章,到時候一切就都后悔莫及了。
“我覺得應(yīng)該是四皇子吧,畢竟他很早之前就想著奪得帝位了,而且其他幾位皇子根本沒有足夠強(qiáng)大的娘家。”
不過四皇子也沒有一個強(qiáng)大的娘家,只是他的表兄是驃騎大將軍。
蘇漫雪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