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舒窈心中立馬警醒,同時,以往看過的那些入室搶劫的新聞通通浮現(xiàn)在腦海。
舒窈只覺得汗毛直立,冷汗蹭蹭蹭地往外冒,而且,在她坐起來之后,竟然任何動靜都聽不見了。
深夜里的寂靜空曠無端滲人。
舒窈凝神靜聽,還是聽不到。
她又不敢發(fā)出聲音,就怕真的有賊人進來,知道她清醒了說不定會殺人滅口,見色起意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這樣的例子也不算少數(shù)。
在這危難關(guān)頭,舒窈突然記起,她在睡覺前為了防止紀時遇圖謀不軌,特意將房門反鎖了。
心中想到這,舒窈膽子大了些,她摸到手機,準備把紀時遇叫醒。
這種時刻,當然是男士先上,才能上演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啊。
還有,鈴聲會把小偷嚇走也不一定呢。
電話撥出去,無人接聽。
再撥一遍,還是無人接聽。
難道她存的號碼不是紀時遇的?可她替婚時做了功課的啊。
舒窈心中疑惑。
或者,紀時遇手機靜音?
難道,紀時遇睡覺像豬一樣死?畢竟連她都聽見門響的聲音了,他卻聽不見。
再打一次,再沒人接聽的話她就要報警了。
反正,她是不敢出去查看的。
紀時遇剛開車出了車庫,他的手機就叮鈴鈴響起來,他心里顧念著莫妮卡,理都沒理,任至電話自動掛斷。
結(jié)果,那頭的人還是不死心,怕研究所那邊出了問題,他趁開車的間隙看了一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不認識的號碼,直接就沒有接。
電話掛斷,他終于能安靜了一會兒好好開車,結(jié)果兩分鐘后又響起來。
紀時遇無奈,只好接通:“你好,哪位?”
良好的教養(yǎng)讓紀時遇即使心有怒氣也保持禮貌。
舒窈:“……”
她的一句“紀時遇,你終于接電話了”這句話硬是被紀時遇的“哪位”二字給堵在了嗓子眼。
她是用自己的號碼給紀時遇打的電話。
而紀時遇不知道自己的號碼。
“那,那個,我是舒莞。”舒窈壓低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說出這句話。
紀時遇聞言,看看手機的來電號碼,不認識,沒備注,于是回復道:“好,我知道了?!?br/>
說話間,車子拐了個彎。
舒窈心虛,又解釋一句:“我換號碼了,那個號暫時沒用?!币院笥貌挥眠€要看姐姐。
“嗯?!奔o時遇的心思都在莫妮卡身上,敷衍地回了一句。
舒窈解釋后也不再管他的反應,直接進入正題:“紀時遇,家里好像進小偷了!”
“嘎——”高速行駛的汽車突然緊急靠邊剎車,在路燈下顯示出一串長長的黑色印記。
紀時遇顧不得緊急剎車時身體前傾造成的片刻腦子暈眩,緊急說道:“那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盡量別發(fā)出聲音,我馬上趕回去。”
紀時遇準備掉頭回轉(zhuǎn),忽然又鬼使神差地問道:“你是看見有人進來了還是聽見聲音了?”
他住的是高檔小區(qū),安全防護措施都很好,按理說,不應該會出現(xiàn)小偷入室這樣的事情。
可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不能讓她承受這萬分之一的風險。
“嗯。”電話這端舒窈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嗯,我聽見門響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