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聽著司儀清亮的嗓音,云珠的唇邊勾起了一絲笑意,前世的時候,從電視上跟書本上總能看到成親的畫面,主持婚禮的人喊得無外乎就是這些東西。
因為有蓋頭遮著,所以并沒有看到云珠唇邊的笑意,就算是看到,只怕也會認(rèn)為她是因為今天成親,高興才會笑的。
隨著最后一聲‘送入洞房’,云珠被人,安置在了新房之中。
屋外十分的熱鬧,畢竟云珠成親請了不少的人,除了村子里的人之外,還有秋娘跟嬌娘等人。
因為是云珠成婚,所以給云珠做工的李老三他們也都來了,既然他們到了,自然也少不了鎮(zhèn)上的伙計們。
昨天王旭來的時候,云珠便跟他說過了,自己成親的當(dāng)天,店里是放假的,畢竟成親是喜事,更是大事,伙計們跟了她這么久,又愿意來參加婚禮的,她十分的歡迎。
平日里,云珠對伙計們都極好,她婚事這天放假,伙計們自然會來參加。
伸手摸了摸肚子,說起來,這一早上忙活著,她都沒來得及吃東西,如今只希望一切快點結(jié)束,不然的話,她可能成為第一個被餓死的新娘子。
如此想著,云珠忽然聽到‘吱呀’一聲,屋門被打開了,她的頭上有蓋頭,之前云氏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允許她自己摘下來,所以她好奇是誰進(jìn)來,卻還是什么都看不到。
很快,那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倆個肉包透過蓋頭,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云珠明白,打量了一下遞包子人的鞋子,估摸著來的人是她的嫂子陶三月。
“珠兒,先吃倆個包子墊墊,等一會我在給你拿點別的過來?!惫?,陶三月的聲音響起,云珠道了謝,從她手中接過了包子。
到底是有些餓了,所以很快,倆個包子就被她吃光了,陶三月給她倒了杯水,她喝完之后,這才覺得自己似乎活了過來。
“謝謝嫂子。”將杯子遞還給陶三月,云珠笑著開口道。
“沒事,是小睿悄悄找的我,讓我給你送點吃的過來,別看他平時不愛說話,也不愛笑的,但是心思倒是挺細(xì)的。”陶三月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笑意,云珠聽她如此說,心里頓時有些甜絲絲的。
“行了,我先出去了,一會看到啥吃的,我再給你拿。”聽陶三月如此說,云珠趕緊應(yīng)了一聲,腳步聲離去,屋門被輕輕的帶上。
喜宴一直熱鬧到晚上,倒是跟當(dāng)初寧林成親的時候一樣,這期間,陶三月又來了兩次,給云珠帶了些吃的,所以她不至于很餓。
院里安靜下來,只有少數(shù)人說話的聲音,云珠靜靜的坐著,只覺得這古代的成親還真就是一種煎熬。
這要是現(xiàn)代的話,新郎跟新娘可以一起招待客人,這樣的話,也不至于在屋子里坐著無聊,有好幾次,云珠幾乎都睡了過去。
云珠不知道的是,若是按照舒思睿入贅來辦的話,她是可以出去跟眾人一起吃飯的,只是云氏這些做長輩的,到底是擔(dān)心村子里的人說些什么,所以才按照正常的婚禮來辦。
又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院里終于是安靜了下來,院門關(guān)閉的聲音傳來,讓云珠不免有些忐忑。
腳步聲傳來,屋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云珠的手攥住了自己的嫁衣,到了這一刻,她真的覺得緊張了。
屋門被關(guān)閉,舒思睿的腳步先是走到了桌前,似乎將什么東西放在了桌上,然后才逐漸向著云珠靠近,還沒等她做好心理準(zhǔn)備,她的眼前驀地一亮,一身喜服的舒思睿,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下意識的,云珠抬頭看向他,此時的舒思睿眼中帶著笑意,就連臉上都帶著笑意,雖然他的身上有酒氣,但是瞧著他的模樣,似乎并沒有醉。
“餓了吧?”熟悉的聲音傳來,云珠點了點頭,舒思睿伸手牽過她的手,拉著她來到了桌前。
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食物,很明顯,是舒思睿特意準(zhǔn)備的。
“你先吃,我去燒點熱水,咱們洗漱用。”將筷子遞給云珠,舒思睿起身出了屋子。
瞧著舒思睿離開,云珠這才開始吃起了東西,雖然陶三月來了好幾趟,給自己送了吃的,可到底不是正經(jīng)的吃飯,還會餓也是正常。
云珠吃完之后,舒思睿也重新回到了屋中,瞧著東西被吃的干干凈凈,舒思睿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我是真的餓了?!鼻浦樟说谋P子,云珠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舒思睿提著手中的水桶,向著屋子的隔間走去。
直到現(xiàn)在,云珠這才注意到,這屋子竟然有個隔間,她好奇的站起身來,跟在舒思睿的身后,來到了隔間。
等云珠瞧清隔間里的一切,她的臉上不免有些詫異,那竟然是一個小小的浴室,里面放著洗漱沐浴的一切東西。
不僅如此,這小小的隔間之中,真真算得上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許多東西她不需要特意去拿,因為在隔間之中,全都刻意的準(zhǔn)備出了一套新的。
更讓云珠詫異的是,這浴室之中竟然還有能方便的地方,也不知道舒思睿是怎么弄得,竟然有點像是前世的馬桶一般。
“這個,什么時候有的?”伸手指著隔間內(nèi)的一切,云珠記得很清楚,當(dāng)初舒思睿蓋房子的時候,自己是來看過的,那個時候,屋子里還沒有隔間的所在。
“這個隔間本來是有的,但是只有方便的恭桶,前些日子,我特意整修了一下,將浴桶放在了里面,這樣的話,等天冷了,無論你是沐浴還是起夜,都能方便一些?!?br/>
聽到云珠問,舒思睿笑著回答道,云珠詫異的看向他,她竟然不知道,舒思睿前些日子整修過屋子。
“還喜歡嗎?”將熱水倒在了浴桶之中,舒思??聪蛟浦?,開口問道。
“喜歡?!痹浦檫B連點頭,她怎么會不喜歡?這是舒思睿因為她,而特意整修出來的。
“你也累了一天,先洗一洗,我把桌上的東西收視下去?!币娫浦辄c頭,舒思睿臉上的笑意更深,說起來,他會想到這個,還是當(dāng)年在京城的時候,曾經(jīng)去一戶人家做客,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
“好。”應(yīng)了一聲,云珠瞧著舒思睿走了出去,這才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裳,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等出去的時候,舒思睿已經(jīng)回來了,云珠只穿著貼身的中衣,見舒思睿看她,便不免有些臉紅。
“我也去洗洗?!睂⒁暰€從云珠的身上移開,舒思??觳降娜チ烁糸g,云珠打量著屋內(nèi),說起來,這婚房開始布置之后,她還沒有進(jìn)來看過。
一切跟過去沒太大的變化,除了屋子里滿眼的紅之外,紅蠟燭燃燒著,云珠挑了挑燈芯,這才坐在了床上。
沒一會的功夫,舒思睿便出來了,他的身上也只穿著中衣,只是他不像是云珠那樣,將衣服規(guī)規(guī)矩矩的系好,他的胸前是敞開著的,身上的肌肉隱隱的露出來。
云珠眨了眨眼睛,說起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看到舒思睿秀肌肉,自家相公的身材似乎還不錯。
注意到了云珠的目光,舒思睿的眼前閃過了笑意,桌上放著酒壺跟酒杯,舒思睿為兩人倒了酒,遞到了云珠的面前。
伸手接過,兩人同飲了交杯酒,云珠瞧著舒思睿從自己手中接過酒杯,放好自己,重新向著她靠近。
黑影罩下,云珠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要說她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
瞧出了云珠的緊張,舒思睿忍不住笑了出來,難得看到舒思睿的臉上帶著笑,云珠一時之間有些癡了。
不得不說,其實舒思睿長得挺好看的,只不過他平時是個冰塊臉,也不愛說話,所以云珠很少能看到他笑。
不過現(xiàn)在還好,舒思睿被她**的比以前好多了,雖然大部分時間還是冰塊臉,但是面對自己的時候,說話比以前多,偶爾也有笑模樣,云珠相信,他會被自己改造的越來越好。
伸手?jǐn)堊≡浦椋嫠碱⑺г趹阎?,瞧著懷里微紅的臉,舒思睿低頭吻了過去。
年輕的身體倒在了床上,床幔落下,隱約可見兩道身影重疊著。
直到快天亮了,屋內(nèi)才漸漸安歇下來,云珠早已經(jīng)累的睡了過去,瞧著懷中的睡顏,舒思睿的表情十分柔和。
悄悄的起身,舒思睿擰了條干凈的帕子,幫著云珠仔細(xì)的清理了一下,又給自己也清理了之后,這才重新回到床上,擁著云珠睡了過去。
等云珠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身上的酸痛讓云珠忍不住皺眉。
轉(zhuǎn)頭向著身旁看去,此時的舒思睿似乎還在熟睡,云珠瞧著他的睡顏,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他。
想到昨晚,她不由得有些紅了臉,她倒是沒有想到,舒思睿的體力竟然這么好,反正她只記得,自己求饒了好幾次,最后……最后就睡了過去。
“娘子,早?!本驮谠浦榛叵胫蛲淼臅r候,舒思睿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云珠的臉色越發(fā)的紅,訥訥的點了點頭。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