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軒上京是找蕭有倫談通州地塊的事,拆遷拖了半年還沒搞定,通州市府的行政執(zhí)行能力讓他犯愁,總是無法像杜楓那樣的無所顧忌,越是背景深厚,就越是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授人以柄的事,他不會也不敢去做。
林家要做的事還很多,換屆雖是兩年后的事,該要做的事現(xiàn)在就得早早就動起來。過年時林薄陽找蕭有倫密談過,沒得到他肯定的答復(fù),想來還是想要觀望。
不能說蕭有倫是墻頭草,游離黨是差不離的,沒聽說他算是這首都里的哪一派的人。
林子軒借通州地板的事,想跟蕭有倫拉近些關(guān)系。
蕭有倫微笑沖于駿點頭,剛想擦身而過,就聽林子軒說:“蕭叔,留下吃飯吧?!?br/>
蕭有倫一怔,想到飯桌上可能會遇上林老,稍作遲疑,就轉(zhuǎn)回身笑道:“那就打擾了。”
于駿等吳妤跟上來,才慢走并行著往別墅走去。
新鼎泰在通州的項目叫一品城,名字有些俗氣,但這世界大俗大雅,再加上原來就是復(fù)合式的住宅小區(qū),居住面積超過五十萬平米,還帶著佑寧超市等一系列的商業(yè)配套,算是京城幾年來最重要的地產(chǎn)項目之一。
林子軒在京城的面子和門道都熟絡(luò),做人也低調(diào),口碑還算不錯。
有他做引路人,倒不必沈西田再找門路了。
“來京里做什么?”林子軒和于駿說話不兜圈子,想問什么就問什么。
“跟工行總行談些金融方面的事?!庇隍E卻說得含糊。
他并非是想瞞著林子軒,而是解釋誠信寶是什么,恐怕就要花費一番唇舌,沒那個神氣。
林子軒還當(dāng)他是在提防蕭有倫,就笑了笑沒再問下去。
跟著林子軒走到別墅里,同樣是仿古園林建筑風(fēng)格,從氣派上和做工上都不是銀葉山莊能相比的,要不是國家規(guī)定不許養(yǎng)仙鶴的話,說不定林老都會來兩頭,用來做點綴。
走到閑人莫入的后院里,就瞧見穿著孕婦裝的王靜香腆著大肚子坐在石凳上,屁股底下墊著個絲綢坐墊,還有倆保姆隨侍左右。
最先王靜香是在上海養(yǎng)胎,后來去了藍(lán)江自己家中,再后被母親叫到云廣,前個月照出是男孩后,被林老勒令到了這間別墅里靜等孩子出世。
直到現(xiàn)在王靜香才有點林家大少奶奶的感覺。
原本林子軒是林家長孫,應(yīng)該極受重視才是,可誰讓他不聽林老的話從政,而是去行商,最終搞個鼎泰集團(tuán)也是不溫不火,最后到鼎泰成功上市,林子軒、王靜香成為全國首富,才讓林老對這孫子改變了看法。
長重孫要是出世的話,那鐵定著林子軒在家族里的地位會跟著水漲船高。
而現(xiàn)在的林子軒已漸漸成了紅三代官二代在商界中的領(lǐng)軍人物,說話的份量與日俱增。
“靜香姐,還有幾個月?”于駿欣喜的想要靠上去聽胎聲,被王靜香一把給推開了。
使力過大,動了胎氣,被小子軒踢了腳,王靜香怒道:“臭小子,想占你靜香姐便宜嗎?”
于駿一時無語,一臉無辜的往林子軒看去,這極沒義氣毫不厚道的家伙笑著往茶房一指:“我去把茶具拿出來。”
蕭有倫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幕,兩家人親密的關(guān)系溢于言表。
于駿再瞧向王靜香,這個由妖精變成大肚婆的女人,臉上在假意生氣片刻后,到處都在洋溢著幸福的表情,手按在肚皮上不停的摩挲著。
“林老給孩子取名了嗎?”于駿沒有給小孩取名的嗜好,謝芷靜那是偶發(fā)奇想,小子軒還是肯定要由林老出手才對。
“還沒,但我給他找了個干爹?!蓖蹯o香瞇著眼在笑,細(xì)長嫵媚的眼角像是在跳動著似的。
“哦?”于駿坐在她對面空著的石凳上,倒不去招呼還站在一旁的蕭有倫。
“你啊,蠢蛋!”王靜香伸出蘭花指,指了下他。
于駿一怔,不算鐵打硬塞的于小小,他還是謝芷靜、葉霆的孩子的干爹,這要再加個未出世的小子軒,那再等三四十年,這些小輩的全成了中流砥柱,他不定能混成半個林老的地位。
“你還不愿意?”王靜香眼睛一瞪,看樣子就要沖到廚房里拿菜刀。
“愿意,愿意,靜香姐和子軒哥的孩子,我做個干爹挺好的?!庇隍E笑呵呵的說。
想必這個干爹就要愁人些了,等到出世時王靜香這個中國第一富婆不定還能想著什么法子敲竹杠,要架波音都不是沒可能的事。
“阿妤,你來摸摸看,也感受一下,反正你早晚也是要生的?!?br/>
王靜香的話讓吳妤臉跟擦了胭脂一樣,紅透了半邊天,猶豫了一會兒,才靠上去用手摸著她那大肚子。
“哎呀,他在動呢?!眳擎ッ藥紫?,感受到王靜香的肚皮在蠕動,就忍不住驚喜道。
“這小家伙在娘胎里就愛動,生下來肯定是個調(diào)皮搗蛋鬼?!蓖蹯o香這樣說,但臉上滿是歡喜和驕傲。
林子軒讓家里的保姆將茶盤端到了院里,順帶拿來了幾張軟靠背椅。
坐在石凳上還是略有些偏涼,就王靜香能享受到軟墊,其它人可是屁股直接就貼在凳上了,久了不定會不會著涼。
林子軒熟練的洗茶杯、砌水、燒茶,這套流程他早在小時候在這座別墅里就學(xué)會了,沒事就被林老拎著做茶工,開始有些抵觸,等年齡稍長就樂此不疲了。
于駿對茶的要求不高,只要不是茶渣子,都能喝下去,主要是能讓精神充沛,喝咖啡完全不能起到提神的作用,反而越是喝越是想要睡。
蕭有倫見多識廣,京城的副市長,那是鐵鐵的副省部級,享受的是正部級待遇,別說下頭的人偷偷摸摸拿上來的好茶,就是他父親的老部下送的茶葉,那都是好些名貴的品種,但跟林子軒現(xiàn)在從個簡陋的罐子里拿出來的一比,那就完全是茶葉沫了。
“這是極品的雨前,每年就那百十來斤,每半兩都要上萬,我托人弄來的,知道爺爺喜歡這個,他又不會張嘴要,咱還是能花得起這些錢的。”林子軒笑道。
這樣算來,這雨前反而不如那350克的普洱茶餅了,倒也不是這樣,那普洱茶餅是上了拍賣會的,平平要多出一大堆的虛高,但這雨前,光有錢,沒門路一樣買不到。
除去京里某些德高望重的老人,誰能享受得起?
蕭有倫笑吟吟的聽著林子軒掰胡,就從做人上來說,林子軒不能算頂尖的低調(diào),但是做事還是極為靠譜,一品城的項目百分之七十的自籌資金,百分之三十的銀行貸款,光是這一項就讓新鼎泰在京城政商二界的口碑超人一截。
特別是不需要政府擔(dān)保,自己進(jìn)行貸款,比那些空手套白狼的白眼狼不知好了多少。
而其實依著林子軒現(xiàn)在的身家,犯不著這樣...[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