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河依然穩(wěn)穩(wěn)地端坐在首座之上,與楚展飛等人不同,此刻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異樣的緒,反而顯得很平靜。
“既然諸位都想知道,那宋某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br/>
說著,宋天河伸手將劍一召至前,吩咐道:“你去叫人把東西搬上來吧?!?br/>
“是,宗主?!?br/>
劍一滿臉恭敬地對著宋天河拱手行了一禮,而后快步走出了大。
“諸位請稍等片刻,先喝茶吃些點心吧!”
宋天河平淡說著,很快便有侍者上前為他以及中眾人斟茶倒水,只見他不緊不慢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神態(tài)舉止盡顯從容。
看著宋天河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李重心與歸海百川等剛才出聲之人的眉頭不微微皺起,神色間隱隱有著些許擔(dān)憂之色。
陸長生微微一笑,關(guān)于那些融血花的去向本來就是他詐宋天河的,他也根本就沒想過能通過這一件事就打破宋天河的謀劃。
要對付宋天河,他自然會準(zhǔn)備一整完整的計劃。
只是,他并沒有把這個計劃的具體內(nèi)容告訴任何人,不是因為信不過,而是為了能讓這個計劃有更高的成功率。
一刻鐘之后,劍一終于再次返回了大之中。
“宗主!”劍一站在大之下,拱手行禮道。
宋天河對他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搬進(jìn)來吧!”
“是,宗主!”劍一恭敬應(yīng)道,隨后轉(zhuǎn)過頭對著外喊道:“搬進(jìn)來!”
話音剛落,眾人便見到青云劍宗弟子兩兩一組,每組人都抬著一個大箱子走進(jìn)大,整整六組弟子,整整六個大箱子。
宋天河吩咐道:“打開吧!”
“是,宗主!”
青云劍宗弟子齊聲領(lǐng)命,隨后同時將六個大箱子打開。
眾人放眼望去,只見每一個箱子里都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許多的藥瓶,不由生疑道:“敢問宋宗主,這些是......”
“劍一回來,你們都下去吧!”宋天河斥退了那些青云弟子,又把劍一重新召回自己旁,隨后笑著看向內(nèi)眾人說道:“諸位請看,這些全部都是宋某吩咐宗內(nèi)藥師所煉制的療傷藥回血丹,宋某深知聯(lián)盟成立之后,必然會有一場硬仗要打,故而提前吩咐為大家準(zhǔn)備了這些東西,以備后不時之需,未曾提前與諸位說明,是宋某的不對,還望見諒。”
李重心等人聞言臉色霎時變得更加難看了。
楚展飛卻是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見機(jī)急忙出聲諂媚道:“宋宗主說的這是哪里話,宋宗主所做的可都是為了大漠以及整個聯(lián)盟的未來啊,我等又怎會怪罪?再說了,這么多的丹藥,一定是讓宋宗主費心費力花了不少精力和心血吧,這倒是讓我等慚愧不已??!”
話說到這,楚展飛話鋒一轉(zhuǎn),陽怪氣地說道:“反倒是某些人卑鄙至極,別的不會,就只會捕風(fēng)捉影,然后不擇手段的構(gòu)陷別人?!?br/>
一些南漠的勢力首領(lǐng)見狀也是紛紛迎合起來,場面可謂是壯觀至極。
陸長生仿佛沒有聽到楚展飛的那番諷刺之言,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笑意。
待眾人的聲音漸漸平息,他的目光再次移向宋天河說道:“宋宗主,我就說吧,做了好事就得說出來,您看這幅賓主盡歡的場面,多和諧多溫馨,您要是一直不說,老讓大家誤會您那多不好,您說是不是?”
宋天河看了陸長生一眼,淡淡地說道:“既然融血花一事我已說明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陸長生搖了搖頭說道:“融血花一事本就是意外查到的,我不過是順帶一提罷了,宋宗主無需這般,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整件事的關(guān)鍵?!?br/>
楚展飛聞言一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急忙出聲呵斥道:“陸長生,你三番兩次戲耍我等,懷疑這懷疑那的,究竟想干什么嗎?不要以為你有劍魔的份,又有離宮護(hù)著你就能如此為所為!”
陸長生說道:“楚主此言差矣,我可從未懷疑過誰,一開始我便說過,只是對宋宗主大肆收集融血花一事有些好奇而已,況且,我也從未說過融血花一事與大漠危局之間有什么直接的關(guān)系,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你怎么能把這些罪名都強(qiáng)加到我的頭上?”
楚展飛聞言直接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手指顫抖著指向陸長生:“你......”
“好了!”宋天河有些不耐地罷了罷手,示意楚展飛閉嘴,隨后看向陸長生說道:
“想說什么,說吧,宋某倒是也很想看看你究竟能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若還是這等廢話連篇,我勸你現(xiàn)在就閉嘴退下,宋某還能留你一條命,否則別怪宋某劍下無,到時候就即便是有李宮主護(hù)著你,宋某也定讓你走不出這云羅!”
對于宋天河那滿是殺意的語氣,陸長生心中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漠然說道:“我與離宮此來不過同行,李宮主又怎會因我而與您為敵,更何況,我若當(dāng)真要走,宋宗主還是別太自信能留下我為好,不然如同當(dāng)年那般打了臉,那可就有些疼了。”
李重心很明顯地感覺到陸長生的緒有些不對,急忙出聲喝斥道:“陸長生,說正事,再敢胡言亂語,我第一個不饒你!”
聞聽李重心的提醒,陸長生頓時回過神來,回憶起剛才自己說的話,不由地驚出了一冷汗,心中也著實有些無奈,看來仇恨對自己緒的影響果然還是沒能完全消除!
“宋宗主,諸位同道見
諒,是我失言了?!?br/>
歸海百川見狀故意板著臉,怒喝道:“看在李宮主的面子上,我等最后再給你一次機(jī)會,有什么話趕緊說!”
楚展飛等人剛準(zhǔn)備借題發(fā)作,此刻聽得歸海百川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只好強(qiáng)忍了下來。
眾所周知,歸海百川可是這圪塔大漠異人界中資歷最老的一輩人。
若真要細(xì)算起輩分來,連宋天河都得稱歸海百川一聲叔叔。
楚展飛深知自己實力實力不如對方,輩分輩分不如對方,在宋天河沒有發(fā)話之前,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宋天河沉默了片刻,隨后罷了罷手說道:“既然歸海老爺子都放話了,有話就快說吧!”
“多謝宋宗主及諸位同道,多謝歸海老爺子!”
陸長生拱手對著眾人稱謝,隨后神色漸漸恢復(fù)從容說道:“離宮遇襲之后,那些襲擊者并沒有得逞,不僅未曾傷到一人,反而被離宮眾長老聯(lián)手制伏,這也是為何我會知曉魔族與異獸血脈融合一事,而這些襲擊者原本作為俘虜已經(jīng)被我們關(guān)押進(jìn)了離宮的秘密地牢之中,可是今一早,我們卻發(fā)現(xiàn)有人偷偷地放走了這些襲擊者?!?br/>
眾人聞言頓時大驚!
離宮有實力抓住襲擊者這一點眾人并不感到意外,他們驚訝的是,究竟何人有這等本事,竟然能從離宮的秘密地牢里救走這些襲擊者。
李重心知道眾人心中的疑惑,于是主動站起來說道:“放走那些襲擊者的,乃是我離宮中的一名二代弟子,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昏迷,等他醒來后就直接服毒自盡了!”
“這......那豈不是說所有的線索又?jǐn)嗔??!”歸海百川嘆道。
“其實并沒有!”陸長生笑著說道:“因為我早就在離宮的秘密地牢里布下了幻陣,而且在密室的各個角落都布置了極為隱蔽的攝像頭,那名弟子在密室里所有的行動以及說過的所有話,都已經(jīng)被記錄了下來?!?br/>
說著,他緩緩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jī),問道:“諸位想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