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鼎一拳擊出,拳意封鎖虛空,就連宣公子的空間天賦都一時難以破開封鎖。
“你以為你真的殺得了我?”在敖鼎恐怖的拳勁面前,宣公子不但沒有退縮半步,反而氣勢再度拔高。他在敖鼎的壓力下,修為竟然又有了精進(jìn)。
“我的積蓄早就足夠了,隨時可以踏入造物境。之所以不晉升,就是想斬殺你,得到你的大五行術(shù)。以我的五行天賦配合大五行術(shù),徹底領(lǐng)悟五行極變,才踏入造物境?,F(xiàn)在看起來,不得不提前了。”宣公子臉色平靜,就像是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與此同時,他的身上一股股造物的氣息流露出來,法力再度提高。
兩兆,三兆,五兆,八兆,十兆。宣公子的法力突飛猛進(jìn),在十兆上停了下來。
“你的法力雖高,但是境界畢竟低了。你和我差了兩個境界,我用十兆的法力就可以完勝你三十兆的力量!”
“這就是我和你這種土包子的區(qū)別!我永遠(yuǎn)擁有數(shù)不盡的底牌,隨時可以翻盤。而你,只能憑借氣運(yùn),逞一時之能?!?br/>
“現(xiàn)在,我要徹底斬斷你的氣運(yùn),納為己用!你的血肉、精氣、法寶、氣運(yùn),都融入我身。我才是諸天萬界,唯一的天才!”宣公子瘋狂地吶喊著,身后的五色極光爆發(fā)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轟!
兩股絕強(qiáng)的力量碰撞到一起。五色極光化作的光屏晃了一晃,倒飛而回。而敖鼎的法力在擊退了五色極光之后,卻是停頓了一下,突然潰散開來。
境界相差太大,法力的質(zhì)量相差也大。盡管敖鼎法力勝過宣公子幾倍,卻承受不住這種強(qiáng)度的碰撞。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卑蕉Φ目谥朽钪@句話,身上突然多出一種滄桑的味道,一種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在這一刻,仿佛他不再是一個年輕人,而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嘩嘩!
流水似的聲音從敖鼎身上傳出。這是一種錯覺。并不是真的有流水聲傳出,而是敖鼎身上的時間流速突然加快了,給人以一種流水般的感覺。
光陰似水。
宙光境!
“其實,我的空間法則也早就大圓滿了?!闭f話之間,敖鼎的身上一座座的純陽晶山燃燒著,化做最精純的元氣,補(bǔ)充著敖鼎暴漲的法力。同時,敖鼎身體的時間也被扭曲到最大,努力地消化吸收這些純陽元氣,提升自己的法力。
十兆,十五兆,二十兆,三十兆!敖鼎的法力提高了六倍,上升到三十兆的恐怖高度。
“我感覺,我充滿了力量?!卑蕉喩碚駝悠饋恚肿龀隽双F王拳的起手式。
這一次,敖鼎的力量暴漲到了一百五十兆。
“我才是最耀眼的天才!我要成為天君!我要證得永生!”宣公子面對敖鼎這一拳,徹底紅了眼,根根羽毛直立,甚至連鱗片都掀了起來。他的大嘴張開,就像是一個大黑洞,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口中扭曲。
“鯤鵬之肚,可以吞噬萬物,你的拳勁再強(qiáng),也要被我吞噬消化?!?br/>
這一次的碰撞,無聲無息。
宣公子的肚子卻像氣球一樣,膨脹了十幾倍,變成了一個直徑幾千里的大圓球。
嗤!嗤嗤!
宣公子的肚子上,突然爆出一股血線,接著全身各處,都接連爆開,滿天血光,如同下了一場血雨。
“敖鼎,你等著!”宣公子恨恨地丟下一句狠話,轉(zhuǎn)身振翅就走。他是鯤鵬與孔雀的混血,不但飛得快,而且精通空間神通。這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穿梭了數(shù)百個平行空間,逃出去億萬里之遙。
“你跑的掉嗎?”敖鼎一把抓過張自然,跳上彼岸之舟,撞開一層層的空間,如同乘風(fēng)破浪一般,追著宣公子而去。
“大哥,我的這艘船好像追不上他?!睆堊匀豢嘀槪瑢Π蕉忉尩?。他和宣公子做對不是一天兩天了,彼此都知根知底。宣公子是飛行類的神獸,又有空間天賦,穿梭起空間來,絕對不是他這艘彼岸之舟能追上的。盡管他的彼岸之舟也是速度極快的上品道器。
“少廢話!你是造物境,用造物之氣護(hù)住器靈,我要狂暴這件道器?!卑蕉ε叵?,一股股純陽之氣不要本錢地輸入彼岸之舟。在純陽之氣的催動下,彼岸之舟徹底狂暴起來,速度飆升了好幾倍,和宣公子的距離也在一點點的縮短。
“好奢侈的手段?!睆堊匀秽驼Z。彼岸之舟是他的本命法寶,他自然知道敖鼎輸入了多少純陽丹。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十億純陽丹就沒了。就算是他,身家殷實,也自問做不出這等敗家的行為來。傳聞之中,這敖鼎一直在玄黃大世界長大,只出過一次遠(yuǎn)門,就是到無極星宮偷竊了三百兆純陽丹。本來以為這只是傳聞,現(xiàn)在看起來,恐怕是真的!只有擁有數(shù)百兆的身家,敖鼎才有大肆揮霍的本錢。
這才是我輩偶像??!
自己辛辛苦苦幾千年,四處坑蒙拐騙,現(xiàn)在身家也不過一兆左右的純陽丹,還大部分都用來打造彼岸之舟了。看看人家,上品道器看都不看一眼,十億純陽丹扔出去就跟放個屁沒什么區(qū)別。
跟他比起來,自己就是個叫花子。
敖鼎卻不知道張自然心中這些想法,就算知道了,心中恐怕也是洋洋得意?,F(xiàn)在他盯著的是數(shù)百億里之外,宣公子的背影。
這頭雜毛鳥在剛剛突然轉(zhuǎn)了一個方向,讓敖鼎追近了不少的距離,但是敖鼎的眉頭卻緊皺了起來。
宣公子突然轉(zhuǎn)向,不是前面有絕地,就是前面有什么他的熟人,朋友,可以幫他脫困。
果然,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xiàn)在敖鼎眼中,這座城池,不是建在平地上,也不是建在群山峻嶺之中,而是建在九天罡風(fēng)之外,無盡星空之中。這座城池,方圓數(shù)十萬里,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力量不在十八重地獄之下,也是度過了雷劫的絕品道器。
巨大的城池聳立在白云之中,若隱若現(xiàn),無數(shù)的飛禽在云中穿梭,歡鳴。這些白云,也是一種強(qiáng)大的禁法,一旦催發(fā),就可以猶如實質(zhì),封閉神識探索,同時凝固空間,讓敵人陷于禁法之中,不得脫身。
宣公子如同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但是在看到這座城池的一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這座云中城,是飛禽類妖怪的圣地,城中坐鎮(zhèn)的天禽老祖,傳說已經(jīng)有了天仙的修為。自己好歹也算是飛禽后裔,只要進(jìn)入其中,必然可以得到庇護(hù),敖鼎肯定不敢進(jìn)來追殺自己。
“救……”宣公子剛剛喊出一個字來,就聽到身后敖鼎的聲音狂吼了起來,將他的求救聲徹底淹沒。
“神州門辦事,閑雜人等退避!”
“前面那頭怪物,已經(jīng)擊殺天道宗,混元門,縱橫道,太乙門……諸多精英弟子。誰要是敢庇護(hù)他,我神州門一定殺他滿門,雞犬不留!”
轟隆??!
隨著敖鼎的咆哮聲響起,云中城的禁法也催動開來,層層白云宛若實質(zhì),包裹住了云中城。
宣公子看著眼前的白云禁法,欲哭無淚。這擺明是要阻止他進(jìn)城啊!
天禽老祖雖然強(qiáng)大,但是怎么會是神州門的對手?再加上敖鼎所說的一長竄的門派名字,聽了都頭皮發(fā)麻,哪里還敢接納宣公子?
張自然也看得目瞪口呆。他也想過借用神州門的名義,但也只是暗示一下對方。哪里會像敖鼎這樣霸道,直接張口威脅滅人滿門!
最讓張自然無語的是,這家伙只是一個冒充的,卻比他這個正牌弟子還要囂張跋扈,謊話隨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
“看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認(rèn)他這個大哥,還真沒錯。只是這謊話聽起來怎么這么耳熟,他真的是敖世尊的孫子嗎?”
“宣公子,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幾個黑點從白云之中穿梭了出來,高呼著向敖鼎沖了過來。“人類也敢到云中城來撒野,太囂張了?!?br/>
這是幾只蒼鷹,看來是宣公子的熟人了。
最糟糕的情況出現(xiàn)了。這幾只蒼鷹最高不過是造物境的修為,連宣公子的一招都擋不住,更別說是敖鼎了。只是,被他們這么一擋,宣公子勢必又要跑出老遠(yuǎn)。
啪啪啪!
敖鼎隨手揮舞幾下,就把這幾只“蒼蠅”拍死,血肉法則都融入到了彼岸之舟中,尤其是造物法則的融入,讓彼岸之舟的力量更強(qiáng),速度更快了。
“小輩,你太放肆了!”一個天雷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威嚴(yán)浩瀚,震懾天地。一張白云組成的人臉向敖鼎看了過來。
噼里啪啦!
彼岸之舟發(fā)出了痛苦的哀鳴,顯然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敖鼎追殺宣公子,天禽老祖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當(dāng)作沒看見,畢竟他十分忌憚神州門的實力。但是敖鼎在他眼皮底下殺他的弟子,這就讓他十分惱怒了。如果他還不出手,那門下的弟子也會離心離德。
“前輩言重了。不過是幾只不知死活的畜生,死了也就死了。如果前輩非要一個交代,日后家父會來和前輩交涉的?!卑蕉Χ俗税吨凵?,面色不改,一如往常。
“你老子是誰?”
“在下神州門真?zhèn)鞯茏?,張三豐。家父是神州門副門主,張無忌?!?br/>
“原來是那只大種……哼,我就不跟你們小輩一般見識,日后我會親自上神州門,向張無忌討要一個說法。”
白云臉怒哼一聲,緩緩散去,彼岸之舟也仿佛得到了解脫,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家父必掃塌相迎……”敖鼎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
張自然看著敖鼎,已經(jīng)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