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爍金,天青云美。
相府,粉‘色’的閨房。一身白‘色’里衣的‘女’子靜靜地坐在鏡前,任由身后的丫鬟替她擺‘弄’著頭發(fā),她平淡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表情,只是那眸中一閃而逝的‘精’光,顯示出了她的與眾不同。
三天了,這是她再次醒來的第三天了!趁著這幾日臥病在‘床’,她‘弄’清楚了這里的一切。正如她所想,她穿越了,而且是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朝代!現(xiàn)在的她,叫孟絕‘色’,孟家二小姐,孟相最寵愛的‘女’兒。
孟絕‘色’細細地打量著鏡中那張臉,眉頭微微皺起,記憶中的這張臉是不大好看,但不曾想過竟是這般的尊容,此時鏡中的‘女’子,左半邊的臉上,一塊巴掌大小的紅‘色’印記蔓延在了臉上。
她輕嘆一聲,沒想到前世那么風光她,竟然會穿越到了一個丑‘女’身上,而且剛剛穿越而來,就失去了貞潔。她自然知道古代‘女’子貞潔的重要‘性’,不敢想象,若是那晚的事情被捅了出去,會是怎樣的后果。再想到那晚的事,孟絕‘色’眸光閃爍著,那一晚的她分明是中了媚‘藥’,在皇宮的宴會上竟然被下了‘藥’,怕是只有……
腦中劃過了一道玲瓏的身影,孟絕‘色’眸上泛起了一絲冷意。她的那個“好妹妹”孟絕美,似乎待她真的不錯呢!
‘春’兒站在絕‘色’的身后,替她梳著頭,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她今日的反常,只是一個勁兒地說著,“這宮中的御醫(yī)真是有本事,小姐您的傷口可算是好了,不然,怕是今日也不能出去玩了。小姐,今日我們是去哪里玩呢?是去‘春’香閣?還是夢歡閣?”
“哦對了,小姐,您知道嗎?聽說啊,這‘春’香閣前兩日新來了個小倌兒,可俊俏了,絲毫不輸夢歡閣的‘花’容公子,您要去瞧瞧嗎?”
“還有啊——那個——”
聽著‘春’兒這般說,孟絕‘色’不由得輕皺眉頭,這古代的‘女’子按理都該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是偏偏她這個身子是反的,整天去那些個煙‘花’場所流連忘返,最終臭名昭著。孟絕‘色’苦笑,她這是攤上了什么爛身子喲!
“小姐,小姐您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見著孟絕‘色’走神,‘春’兒有些泄氣。
絕‘色’回過了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春’兒已經(jīng)替她打扮好??墒牵@不看還好,一看,更是驚住了。
本來她的臉上就有一塊紅‘色’的印記,而現(xiàn)在,‘春’兒將她的臉涂得很白,頭上更是‘插’滿了珠釵,那些個金光閃閃的發(fā)釵,讓她更是惡俗得人神共憤!看著這個樣子,孟絕‘色’眉頭微皺,“這些復雜的發(fā)釵都拿掉吧,太重了。(.最快更新)”
“小姐,您不是一向喜歡這些的嗎?您不是說,這些朱釵能夠襯出您的美麗?”‘春’兒有些驚詫地開口,“而且‘春’兒瞧著這樣也‘挺’好看的啊,這些可是小姐您‘花’了重金買下來的首飾呢!”
好看?絕‘色’眉頭一挑,這樣化得像豬頭一樣的臉,也算是好看?是了,她記起來了,她的這個丫鬟似乎不大簡單呢,以往的孟絕‘色’在她的慫恿之下,整日頂著這副妝容見人。她能有如今的“好名聲”,可還真的少不了這‘春’兒的功勞呢!
抬起頭,孟絕‘色’直直地對上‘春’兒的眼睛,果不其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幾絲慌張,即便被她很好地克制住了。
“小姐,您……您怎么這么看著‘春’兒?”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春’兒竟是打了個寒顫?!靶〗闳羰遣幌矚g,那奴婢給您換副裝扮吧,幾日前小姐不是從李小姐手中搶回一套首飾嗎?小姐病了這么久,都不曾有機會佩戴呢?!?br/>
“不用了,就留著個發(fā)釵便可,其他的都拿掉?!泵辖^‘色’指著一根發(fā)釵,說道。
“小姐,這樣不好看?!薄骸瘍何⑽⒁汇?,繼而開口說道。今日他們可是要出去的,她可是得令,要將孟絕‘色’打扮得甚是“隆重”的。
孟絕‘色’自是察覺到了‘春’兒的小心思,冷笑一聲。她是誰?前世,她在演藝圈滾打了十多年,最終從當初的一個小配角慢慢爬到了影后的位置,演技什么的自然不在話下,‘春’兒不過還是個小丫頭,這些個小把戲又怎會逃得過她的眼睛?她‘唇’角一扯,眸中泛起了幾絲冷意,心道,孟絕‘色’啊孟絕‘色’,你還真是蠢得可以!瞧瞧你身邊養(yǎng)著的是什么人!
輕垂下眼瞼,孟絕‘色’直接將那些首飾全都扯了下來,原先梳著的復雜發(fā)飾,也被‘弄’‘亂’?!霸趺矗课业脑捘阋膊宦犃??也不看看這府中,究竟誰是主子,不想干的話趁早滾蛋!”
原先還有些不滿的‘春’兒在聽的這話后,猛地一哆嗦,她怎么忘記了,這個二小姐雖然蠢,但是卻是心‘胸’狹隘,手段更是歹毒不已,若是得罪了她,怕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只是,平日里她都替她這般打扮的啊,怎地今日……想起方才孟絕‘色’看向她的眼神,‘春’兒打了個寒顫,但愿別被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摘除了那些首飾后,應著孟絕‘色’的要求,‘春’兒替她梳了個簡單的發(fā)髻。之后,絕‘色’直接走到一邊,擦干臉,自己化了個簡單的妝。那臉上的紅‘色’印記雖消除不去,但在她的刻意的遮掩下,竟也是淡去了五六分,絲毫不若方才那般恐怖猙獰。
一身簡單的素‘色’衣服,頭發(fā)也僅僅是用一個發(fā)釵挽著,退去了平日那些鉛華,這一刻的孟絕‘色’,仿似多了幾分氣質(zhì)?!骸瘍涸谝慌杂行┎桓抑眯诺亍唷恕唷劬?,怎么可能呢?這個一向粗鄙無顏的二小姐,怎會變了個人般?
“小姐,這些——這些都是您最愛的啊……”‘春’兒仍不死心,看向孟絕‘色’,有些憂心地開口,“小姐,莫不是您身體不舒服?”
絕‘色’轉過頭去,淡淡地瞥了眼她,只這一眼,‘春’兒就低下頭去,不再多言。直至良久,才囁嚅出聲“那小姐,這‘春’香閣和夢歡閣……您是要去哪里?‘春’香閣新來了個小倌兒,今日偏巧是每月一次的出場之日。不過,這夢歡閣今日有場比試,小姐您似乎一個月前答應了李小姐會去的?!?br/>
聞言,絕‘色’眉頭微挑,她終于隱隱約約地記起,好像還真的有這么回事兒?!澳蔷腿魵g閣吧?!?br/>
聞言,‘春’兒面‘色’一喜,連聲音都高上了幾分,“那奴婢去替小姐準備準備?!?br/>
孟絕‘色’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她,‘唇’角冷冷地勾起,比演技嗎?那倒是試試,看誰比得過誰!如今,既然她占據(jù)了孟絕‘色’這個身子,那么以后,她就要代替她好好地活下去!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