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偉似緩實疾地跟在山古一行人身后,時不時地射出一枚骨刺。
伴隨著骨刺在空中飛行的聲音,不斷有山古的隊員應聲而倒,受創(chuàng)的位置多在腿部,根本不致命。
任偉抱著貓捉老鼠般戲謔的態(tài)度捕獵其余的人,當他走到無法移動的隊員身邊時,就會稍微停留片刻,等到他再次移動,在他腳下的隊員已變得毫無聲息且枯瘦干癟。
在直升機上不停狙擊任偉的斯溫見勢不妙,對所有直升機命令道:“馬上對準任偉開火!”
“隊長!現(xiàn)在雙方距離很接近,貿(mào)然開火有可能會射殺自己人……”
“我知道!但不這么做會死更多人!執(zhí)行命令!”斯溫不等提醒他的駕駛員說完就打斷道。
“是!”
直升飛機拉升高度,使攻擊角度盡量垂直于地面,減少誤傷的可能性。
有了三架飛機的火力壓制,任偉就沒有剛剛那么輕松了,如影隨形的密集攢射讓他異常難受,同時對他身體的消耗非常大。
雖有不甘,任偉還是明智地選擇暫避鋒芒,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中。
開始時,直升機上的熱感應還是可以令斯溫等人察覺到任偉的位置,不過現(xiàn)在接應山古和其他地面上的同僚才是當務之急,只能眼睜睜看著任偉脫離偵查范圍。
“我們這次失敗了!撤退吧!”這是山古登上飛機后的第一句話。
“來日方長!我們這次輸在對那個怪物的資料掌握太少!下一次,結(jié)果就會不同了!”斯溫冷靜地分析道。
山古聽到斯溫這么說,不由直視對方的眼睛。
“怎么?難道我臉上有花嗎?”斯溫見狀,語氣平淡地反問一句。
“感覺你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鄙焦艑嵲拰嵳f。
“當失敗已成定局,逃避現(xiàn)實不敢承認,是懦夫所為;之前由于我的原因,讓計劃本身產(chǎn)生薄弱的環(huán)節(jié),如果看不清這點,繼續(xù)我行我素,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是愚夫所為;我承認我做了蠢事,但是我絕不是這兩類人?!焙苊黠@,斯溫恢復了常態(tài),并且從挫折中走出來的他更加成熟。
對于任偉來說,這意味著他的敵人更加難以對付。
通過感知確定直升機徹底離開了,任偉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曼尼,剛剛在抱走艾薇兒的同時,任偉順手將曼尼也拎了回來。
先前曼尼陰差陽錯下,沒有直接接觸過任偉,所以僥幸撿了一條命,不然他將是第一個被任偉吞噬的人。
“我不殺你!”任偉查看一下艾薇兒狀態(tài),發(fā)現(xiàn)她身上相對來說較嚴重的槍傷,已經(jīng)在被捕時經(jīng)過了對方的簡單包扎,并無什么大礙后,對曼尼說道。
“為什么?”曼尼警惕地問道?!翱催^你剛才的表現(xiàn),我不覺得你是因為仁慈放過我!”
“因為你之前也沒準備殺她。”任偉冷笑道。“現(xiàn)在人情還完了,我要問你一些問題,如果你不配合,我不會手下留情,或許到時候,你反而會渴望死亡?!?br/>
曼尼沉默不語。
任偉不太滿意曼尼的反應,正當他準備直接動手的時候,忽然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驚疑一聲,隨即陰險地笑道:“看來你也是個硬漢,**的折磨未必會令你屈服,就是不知道你禁不禁得起在短時間內(nèi)經(jīng)歷三十二次生離死別。”
曼尼先是愣了一下,等到他反應過來任偉的表達的意思時,恐懼到極致的他拼盡全力聲嘶力竭地喊出四個字:“不要!快走――”
在曼尼出聲示警的同時,任偉已經(jīng)轉(zhuǎn)身面向羅根等人前來的方向開始邁步。
遠處的人并沒有聽清曼尼呼喊的確切內(nèi)容,只是通過聲音判斷出是曼尼,并且聲音非常急切,反倒是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我答應你!你要問什么!我都告訴你!放過他們!”曼尼看著任偉遠去的背影,瘋狂地喊道,生怕晚說一秒,自己的戰(zhàn)友就遭受到和他之前所見屠戮中的死亡者一樣的下場。
“你確定?”任偉說著,停下了腳步。
“是的!是的!”曼尼沒有一絲從容,迫不及待地點頭肯定道。
“那好……”
任偉原本已經(jīng)準備答應曼尼,不想這時,一發(fā)子彈準確地向任偉右眼襲來。
正是手持狙擊步槍的羅根,找到一個狙擊位置,又見任偉一動不動,想要先發(fā)制人所發(fā)起的攻擊。
任偉微微偏了偏頭,輕易地躲過襲來的子彈,聲音冷下來:“看來你的人并不準備妥協(xié),需要我來幫他們清醒清醒,知道自己在當前形勢下所處的位置,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br/>
“帶上我!我去和他們說!”曼尼做著最后的努力。
“好!”任偉也不廢話,返身幾步走回原來的位置,抓起曼尼舉到身前。
任偉這樣做,一來可以讓羅根等人可以更清楚地看見曼尼,二來也令對方投鼠忌器,不敢輕易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