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龍哥有了新的身份。師爺再次來到龍哥別墅看到那個男人,師爺就知道了,那時龍哥。換了張臉,氣勢身型是沒有辦法輕易換了。以師爺對龍哥的認(rèn)識,從小動作中,師爺已經(jīng)認(rèn)出了他。
龍哥沒有解釋,師爺沒有說破,只是師爺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喊龍哥,改口這回事,并不是這么輕易養(yǎng)成的習(xí)慣。師爺知道,等師爺完全忘記龍哥這名字,改口成功后,這世上不復(fù)有龍哥的這個人物。
多年混跡江湖,龍哥總會仇家。龍哥在牢房里‘病逝’,仇家自然就盯上了龍哥別墅,盯上了‘龍哥遺孀’。師爺能做的,就是把這隱患,幫龍哥默默掃平。龍哥偶爾突然說一聲謝謝,師爺知道,龍哥其實什么都知道。大家都有共同的默契,不要驚擾嫂子,那個龍哥珍若性命的人。
師爺有時候在想,沈秋韻極其幸運(yùn),能得到龍哥的愛。又或者,幸運(yùn)的是龍哥,有一個不計較他過去的人深愛著他。
數(shù)年過去了,龍哥別墅漸漸別人遺忘。
惟愿龍哥日后,能得以平穩(wěn)度過。
師爺在辦公室中,安排著他的新任務(wù)。他得努力,成為M國所有堂口的共主。水至清則無魚,完全掃平堂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唯有將一切掌握在手中。但凡遇危害社會秩序的,師爺只要不小心出現(xiàn)失誤,讓警方掌握情報,把害群之馬繩之于法。
K京的社會越來越安穩(wěn),沒再發(fā)生堂口火拼事件。凡外來者在M國境內(nèi)進(jìn)軍火禁品交易,警方總是能當(dāng)場人贓俱獲。堂口天天喊著揪叛徒的口號,總是沒多久都能抓出并處決叛徒。被處決的叛徒,沒多久就會在世界的另一端安然的出現(xiàn)。
K京的秩序得意安穩(wěn),在世界安全城市也派上了號。如今世人提到M國,幾乎都是贊譽(yù)。共同守護(hù)M國的,其中一小部分,有像龍哥師爺之輩,默默在做貢獻(xiàn)。
“龍……不,梵哥,你看,如果是你,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師爺和龍哥摸著酒杯,龍哥瞥了師爺一眼,默不作聲。事與愿違,平靜才維持沒有多久,又有人按不住心中的野心蠢蠢欲動。
“梵哥,你說說話唄?!?br/>
“師爺老大,你貴為堂口老大,這種事情你自己處理就好,問我這么平民百姓做什么?”
龍哥不理他,繼續(xù)喝著他的酒。以前喝酒因為寂寞,如今喝酒,才是品嘗。賭場酒莊的出品,不是老酒,新產(chǎn)的酒中,口感算是極好的。賭場酒莊如今最大的股東是天哥,杰森家族是第二大股東。他們與天哥已經(jīng)數(shù)年不曾聯(lián)系,可家中時不時還是出現(xiàn)賭場酒莊的出品。龍哥喝得坦然,反正他喝了,童炎騏會讓人購入更多。這是童炎騏安撫心中愧疚的方法之一。
師爺摸摸鼻子,果然,龍哥心狠,說退出就退出,退得一干二凈。師爺猛然喝了一口紅酒,他就不明白了,童炎騏這么有品位要求的人,怎么會買新酒。
“虎爺最近不是緊鑼密鼓著手小弟嗎?他想上位很久了,上位不僅是要有威望,還得有錢。你何不‘不小心;泄露X國要賣軍火的消息,再不小心泄露買方聯(lián)絡(luò)人的所在。后來的事,我想虎爺自會把握機(jī)會?!?br/>
師爺一想,這禍水東引很是不錯?;敻傻呐K事不少,野心又大,一旦真的做大,就是很大的隱患。龍哥口上不說,其實一直有注意著情勢的發(fā)展。
“梵哥,那……”師爺想龍哥再繼續(xù)指點(diǎn)。畢竟這么多年跟在龍哥身后,師爺已經(jīng)習(xí)慣以龍哥馬首是瞻。
“師爺,喊你來是吃飯的?!饼埜缙鹕?,迎接剛和墨子在院外玩耍了沈秋韻。額頭盡是汗,每次和墨子玩,都會玩瘋了。跟著沈秋韻身后的,還有一個屁顛屁顛跟著的小跟屁蟲。龍哥滿眼只有沈秋韻,小少爺自有何嫂照料。
師爺收聲,不再提江湖之事。
望著龍哥和沈秋韻恩愛并肩而行,師爺心中感慨。何時他才能像龍哥一樣,找到心愛的人,一起攜手共度余生。師爺突然有了主意,在找到心愛的人之前,必須先找到接替之人??磥?,自己是時候物色接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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