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從他們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我看出他們似乎并不相信我,不過我也不徒勞解釋。
“給你們三秒鐘,要么回去,要么留下來找到唐玉隱?!蔽覕蒯斀罔F地說道。
現(xiàn)在水漲的越來越快了,洞口已經破了,說不定唐玉隱現(xiàn)在一個人遇到了危險,正等著我們去救急,而我們卻在這里爭論這些沒必要的問題?
說罷,我冷冷的看著他們,開始數(shù)數(shù)。
“一,二……”
水面一陣騷動,我條件反射性的回頭,手電的照射下我看到了一個人一樣的東西,不,這是只離起,它是游過來的。
“不好!”我叫了一聲,一只離起極快的抓住了我的小腿,它的手腫脹而有力,像一只鐵鉗一樣堅硬。
我突然間把腦袋里的什么都拋空了。
“饒小姐,小心!”眼看我就要被拖走了,一個伙計拔出匕首來,準備幫我。
我睜開眼大喝一聲,將手電猛砸向那只腫脹發(fā)白的手,然后掏出匕首狠狠一發(fā)力,那只手生生被我砍了下來。
那只離起立刻將另一只手將我纏住了,我又故技重施將它的左手也砍斷了,然后一腳將他踹到墻上。
后來回憶起來,我都有點難以相信那個時候我那么“神勇”。
那樣一只堅硬的手,竟然被我生生砍了下來,而那只離起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幾個伙計有點驚訝,但馬上把這份情緒掩蓋下去了,有個伙計拉了我一下,我這才覺得手像僵了一樣的麻木。
媽的,這是砍到石頭了不成?
接著我聽到其他的伙計喊道:“兄弟們,我們要派上用場了,阿四,你和小六帶四小姐回去?!?br/>
“四小姐,我們先走一步吧!”叫阿四的伙計道。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一個伙計慘叫一聲,抬頭只看到一只站起來的離起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撞到了墻上,他一臉驚恐來不及反抗,眼睛大睜著,死不瞑目。
那只契卡馬上又和另一個伙計打了起來。
“我不可以走,要走一起走,你們是唐玉隱的人,我要給他一個交代?!蔽艺f著將匕首丟了出去,拿匕首剛好砸中一只離起的胸,它看了我一眼,吼叫了一聲,叫聲十分奇怪。
可是我分明看到他腫脹的身體上沒有意思破裂的痕跡。
我好好的將那個被撞死的伙計的尸體平放在水中,然后拔出另外一只匕首,沖上去對離起刺了起來,其他的伙計也幫起忙來,那時我才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身手了得的高手。
可是不久我就發(fā)現(xiàn),不管我們在離起身上怎么扎,他們似乎都感覺不到,而且并不會流血。
我一直故技重施的去砍他們的手,但是離起的數(shù)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因為溢進來的水也越來越多了。
“大家快走吧,我們對付不了這些怪東西。”我喊道,手已經開始發(fā)麻了。
“你們先走,我和他來墊后!”一個伙計揮舞著匕首道。
7更^新jv最◇e快a上酷jd匠網`
我習慣性的看了它一眼,就這個當兒,一只離起回過頭來對我吼了一聲,我聽出聲音里有點憤怒。
我和它幾尺之隔,還來不及防備,那只離起就抓起我的肩膀,建立的指甲摳進我的肉里,然后將我生生提了起來,我一下失去了方向感,昏頭漲腦的。
離起將我重重的撞到墻上,后來想起,幸好我當時習慣性的將頭微低,否則撞到的就不只是背了,腦袋也得撞廢。
我感到背上一陣劇烈地撞擊,好像要被撞死了一樣,但是我只是痛苦的閉上眼睛,什么也沒喊出來。
那只離起又發(fā)狂似的將我往墻上一撞。
憑著微弱的意識,我看見其它的伙計抓空在背后偷襲離起。
離起憤怒的看向他們,將我丟在一邊,由于水的沖擊,我摔得并沒有那么慘。
那水將我整個身體都淹沒了,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過來,背上的傷口浸在水里,讓我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一個伙計向我跑了過來,我費力的想要爬起來,卻跌倒在水里。
“四小姐,您……”看見他驚訝的樣子。
我控制住聲音里的顫抖,小聲地問到:“怎么了?”
“沒什么,您的臉好了,哦,您沒事吧?”
“沒事?!蔽覠o力地笑了笑,卻冷不丁的吐出一口血,我皺著眉捂住胸口,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四小姐,我?guī)甙桑 蹦莻€伙計一臉擔憂的道。
我沒有說話,我知道,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是拖累,不僅找不到唐玉隱,還會讓其他的伙計因為我而丟掉性命。
那個伙計沒等我回答,扶起我向剛才來的那條路走去。
我的頭都昏昏沉沉的,只看到水里斑斑血跡,我問身邊的伙計這是不是他們受傷了,那個伙計告訴我不是,這水里的血是我的。
我被這個伙計背著走了一路,唯一的感覺是背上很痛,但是我不再像以前那么嬌滴滴的什么都喊出來,我咬著牙忍著,不想讓誰為我擔心。
“四小姐,”那個伙計不時的叫著我,我有一聲沒一聲的回應著。
他跟我講一些他的故事,講他跟他的女朋友,講道上的事,但是我什么也沒聽進去。
突然間,我看見奶奶來了,是一個人來的,她穿著她經常穿的那身綠衣服,干干凈凈的。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鬼燈。
鬼燈穿著一件黑色的單衣,站在奶奶身邊,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我卻想不起來了。
奶奶對說:“丫頭你怎么受傷了,我不是讓你不要來的嗎?你怎么硬要來?”
我哭了,哭得很傷心,“奶奶,你終于來看我了,我好想你!”
奶奶也哭了,我看到她流下兩行渾濁的眼淚,“丫頭,你要好好活著?!?br/>
說著,奶奶指著鬼燈,又道:“她會好好照顧你的,她叫鬼燈?!?br/>
我想說我認識鬼燈,可是還來不及說,奶奶就走了,一下子就不見了,我哭喊著叫奶奶,可是奶奶沒有再出現(xiàn)。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我又夢到奶奶了,我笑道。
“四小姐,你醒了?!焙竺娴幕镉嫷?。
我看了他一眼,他一臉的笑。
“四小姐,您剛才做夢了,還說了夢話?!焙竺婺莻€伙計又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