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天野回到車上,腦海中全是那個qq男人給她發(fā)郵件,發(fā)消息的事,還有今晚她的表現(xiàn),她竟然說后悔嫁給自己,難道她真的跟別人在一起了?不會吧?
他微微冷笑了一下,然后發(fā)動車子。
“我要回公司!”
“回家,有什么話明天再說!”車子出發(fā),遲天野不在說任何話,所有的懷疑都等待他去證實。
“左小秋,你若是敢紅杏出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br/>
“你想怎樣?”她立著眼睛看他。
“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誰都別想指染!”遲天野的車子開得飛快,身子欺向她,一字一頓的回答。
“……”左小秋沒有回答,她不想跟他理論,反正有些事并不是他說的算的。
她打不過他,也懶得跟他動手,隨他便吧,回家就回家,她難受,不跟他計較!
兩人分房而睡,左小秋睡在了一樓的主臥,而遲天野正在氣頭上,直接上了二樓,回到房間,他便登錄了她的qq,今晚他就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那個混蛋,竟然敢勾引他老婆,看他怎么收拾他。
給范青打電話“我給你發(fā)過去的手機號碼看見了嗎?五分鐘,我要這個人的所有資料?!?br/>
“是!”
五分鐘后,范青從電腦將對方的資料發(fā)了過來,遲天野打開,用這個號碼的人竟然是個女人,怎么可能?
遲天野故意打開qq語音,等待對方的回答,好半天,對方都沒說話,好像不在線。他干脆直接給他打電話,既然他留了號碼,應(yīng)該是能通話的。
這次,對方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喂?”一個悅耳的中低男音出現(xiàn)。
“你是誰?”遲天野聽到對方的聲音,火氣突然上升,怎么感覺聲音有點耳熟呢。
“你是誰?給我打電話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別廢話,有種做骯臟事,沒種留下姓名嗎?”遲天野腦海不斷翻轉(zhuǎn),突然一個人的名字在腦海中出現(xiàn)。
同時間,的對方已經(jīng)開口:“遲天野,你是遲天野吧?”
“果然是你,齊鈺紳!”他的手機號碼,怎么會是女人在登記使用?難道是他秘書替他開的戶。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么事嗎?我現(xiàn)在正在開會,如果沒事的話,一會再聯(lián)系?!?br/>
“齊鈺紳,你別沖好人了,既然是你,我就全明白了,你給我聽好了,放老實一點,別以為你救過左小秋,我就會忍著你,讓你為所欲為。”
遲天野咬牙切齒,抓著手機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著冰冷的白色。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齊鈺紳突然掛掉電話,他正在美國開會,這個時間,中國不是應(yīng)該夜晚嗎?遲天野發(fā)生么瘋?怎么會突然給他打電話,真是奇怪。
夜色深沉,遲天野站在窗前,心中的不安漸漸擴大,是因為孩子才跟他鬧別扭的嗎?難道不是因為齊鈺紳嗎?
第二天清晨,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又逢周末,兩個孩子不用上學(xué),而陳子涵和撒玲娜早早的便啟程去了英國。
飯桌上,只有遲天野一個人,他看著對面的位置,左小秋還沒出現(xiàn),不知道是因為宿醉還是故意不出來。
張德看出他的心思,轉(zhuǎn)身去了臥房,敲門之后,里面?zhèn)鱽砹俗笮∏锏穆曇簦骸皬埵?,我這就起來!”
昨晚喝的太多了,腦子一片空白,而且胃難受的要命,她穿著睡衣拖拉著拖鞋,胡亂的洗漱好之后,出了房間。
“不是的,少夫人,如果你想繼續(xù)休息的話,告訴我一下,也可以繼續(xù)休息的。”張德知道自己的權(quán)限,他過來也無非是因為遲天野的臉色太難看了。
“不,我一會還要上班呢!”左小秋揉著太陽穴,向外走去。
“少夫人,今天是周末,小少爺說你答應(yīng)這個周末給他做衣服的?!睆埖麻_口提醒。
左小秋恍然大悟“暈,差點忘了,孩子們呢?”
“還在睡!”
“嗯,讓他們睡到自然醒。”說話間,左小秋來到了餐桌前。
看到遲天野一臉的冰霜,她才想起兩人還在冷戰(zhàn)中,她看了看餐桌上的食物,轉(zhuǎn)身向房間走去:“張叔,把早餐送到我房間吧!”
“要吃就留在餐桌前吃,去房間吃像什么樣子?!边t天野突然吼道,眼睛如同槍口一樣盯著左小秋。
她微微愣住,心里有些失落,以前她不舒服的時候,不是經(jīng)常在房間里吃嗎?現(xiàn)在是看她哪哪都不順眼,連吃飯都不讓了。
“不用送了,我不吃了!”左小秋沒有反駁,轉(zhuǎn)身向房間走去。
走進浴室,她打開花灑,開始洗澡,昨晚喝的太多,很多事情記不得了,但是有些事她還記得,比如她說過要自己帶孩子幾天。
遲天野那個態(tài)度,難道是犯錯的是她嗎?是他們遲家要分里外,難道還是她錯了,難道她同意將小魚兒送給撒玲娜就對了嗎?
七年之癢,說的果然沒錯,他們結(jié)婚七年,認識十年,很多事情都變了,嬉笑打鬧變成了蠻不講理,柔情蜜意變成了清淡白水。
感情果然會被時間淹沒,而時間則會改變一切。
洗過澡以后,頭有點暈暈的,早晚只喝酒沒吃飯,今早生氣也沒吃飯,身體有點難受。
房外傳來了敲門聲,小魚兒甜蜜的聲音出現(xiàn):“媽媽,你開門,我和得得想你了!”
左小秋拖著身體,打開房門,一眼便看到遲天野正站在遠處臉色冰冷,看她如同看愁人一樣。
“媽媽,我想跟你一起吃早餐行嗎?”遲睿澤端著食盤,里面面包清粥一應(yīng)俱全,小魚兒手里也端著火腿和煎蛋。
“當然可以!”左小秋讓開身子,兩個孩子走進了房間。
“媽媽,你為什么跟吃速速分開???”已經(jīng)多次糾正小魚兒了,但是她還是改不過口來,時不時的就叫遲天野吃叔叔,她應(yīng)該叫爸爸的。
“媽媽昨晚不舒服,不想打擾他?!弊笮∏锷焓謱⒑⒆邮种械氖澄锓旁诓鑾咨?,伸手將小魚兒抱在懷中。
她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然后看著她:“最近有沒有檢查身體?所有指標都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