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就這樣被赫敏啪啪啪一套解決了,哈哥兒莫名有些恍惚,嗯惡龍被公主當著勇者的面用一套終結技解決掉了......嗯,沒毛病......
“沒事了嗎?”羅恩掀開隱身衣,問到。
“嗯,沒事了,應該是沒事了”哈哥兒恍惚的答到,是沒事了吧?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赫敏努力從洛哈特身上爬起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剛剛那一下太過用力,導致她自己的膝蓋也受傷了。
好在張白露及時出現在她身邊,將她扶住了,“赫敏,你沒事了?”
“沒事了,”赫敏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似乎還有些暈,她輕輕搖了搖腦袋,說道:“我之前應該是中了奪魂咒,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聽到一個聲音在給我下各種指令,聽從指令就會感到無比的幸福...”
她不自覺的進入了背書模式。
“我猜到了......那你是怎么掙脫出來的?”張白露好奇的問,之前主要就是因為察覺到赫敏被控制,他才不得不束手束腳,乖乖被擊昏,好再找機會瞬間解決洛哈特。
結果沒想到赫敏自己就把這廝給廢了。
聽了這個問題,赫敏卻似是再也忍不住,淚花瑩瑩,小聲抽泣起來,“后來那個聲音叫我,叫我攻擊你,我不愿意,但,但是......白露,抱歉,我不想的”
赫敏還是個女孩子啊,張白露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盡管她剛剛才打殘打暈了一個黑巫師,但她還是一個女孩子,是被抓到深不見底暗無天日的密室,被控制,被逼迫著不得不攻擊了最好朋友之后,會很傷心,需要安慰的女兒家。
于是張白露艱難又自然的把赫敏攬在了懷里,拍著她的后背輕輕安慰道:“沒事的,我們不是都好好的嗎,而且那不是你的本意,都怪”,張白露瞄了瞄腳下,“都怪這個洛哈特”,他毫不留情的又踹了凄慘無比的洛哈特兩腳,“都怪這個壞家伙,不學好,學人家用什么黑魔法...”
赫敏被這個家伙笨拙的安慰方式逗笑了,“好了,別再踹他了,他已經怪慘的了...”,她看著白露,梨花帶雨的臉龐露出云后長虹般的笑容,“白露,謝謝你”
“喂喂?那我們呢?”,和哈利一起在旁邊圍觀的急公好義韋老六看不下去了,他要為自己和無數同道們討個公道,“我們呢?我們可也是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的??!”
赫敏扭過頭來看著他,露出烏云壓城般的微笑,“謝謝你啊”
“沒沒什么,應該的”羅恩瞬間從心,訕笑著回應到,隨即對密室石柱上的花紋發(fā)生了莫大的興趣。
哈利內心:哥們兒你頭這么鐵的嗎!?你看我敢說一個字的嗎?啊啊啊,人家也好想要白露抱抱......
正當哈利內心一陣啊啊啊嚶嚶嚶時,他突然聽到了一陣暗啞的嘶嘶聲,那聲音的意思是——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茲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他茫然的向雕像看去,只見斯萊特林那猴子似的尖嘴張開了,越張越大,最后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
什么東西在雕像的嘴里活動。什么東西正從雕像深處向上滑行。
什么東西在說,好想要殺戮!
哈利驚恐地張大了嘴,他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蛇怪!還有蛇怪!
“蛇怪!”他張大嘴叫到。
“知道了,還不快跑!”說這話時,白露已然抱著赫敏跑到了密室門邊。
再一看,羅恩也緊隨其后。
只有自己,還傻傻的愣在原地。
救世主哈利·波特先生突然感覺心好累。
但他身為找球手的迅捷身體還是誠實的動了起來,他撿起洛哈特的一條腿,拖著這位怕是再也收不到情書的前巫師偶像撒蹄狂奔。
出得密室門外,陰影中跳出來一只皮卡秋(劃掉),張秋
“秋姐?”
“白露!”
“秋姐你怎么在這兒?”
“我跟著那倆二愣子來的,在這兒接應呢...你這是救回人了?”
張秋看著被公主抱的赫敏,正要露出老媽子的微笑,白露卻已經一把把赫敏塞進了她的懷里。
“人救回來了,怪物也出來了,秋姐你快帶著他們回霍格沃茲”
張秋接住赫敏,好在這姑娘不重,她身為張家人又是練過的,倒是穩(wěn)得很。
她正要再問,張白露卻已經解釋道:“我得去攔住那蛇妖,不然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說著他已經轉身往回跑去。
然后他就看到緊跟在他們后面的哈哥兒和羅恩正一人提溜著洛哈特的一條腿——不知他們是無心還是有意,洛哈特是臉朝下的......
“白露?”
“我去斷后,你們快跟著秋姐回霍格沃茲,別鬧!”
......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
張白露反身沖回密室,一邊跑,一邊從袖中抽出一根布條,將眼睛蒙上。
來之前,借著赫敏留在圖書館和洛哈特辦公室的線索,張白露順利找到了關于這蛇妖的詳細資料。
此妖跟腳不凡,乃天狼當空之時有那七齡牡雞秉天地陰殺之氣而生一卵,此卵又由一毒蟾孵化七七四十九日而生一蛇形,非羽非鱗,非陰非陽,不在三族內,不入輪回中,又先天一副勾魂奪命眼,視者皆死,一嘴溶魂銷魄毒,中者必亡,端的是厲害非常。
而且,算算日子,如今他要面對的這只蛇妖竟是已有千年的積齡!
估計瞟一眼他就死了,所以還是乖乖把眼睛蒙上的好,反正這地下也是暗得很。
想了想,他又從袖子中掏出一根金色的羽毛,催動真氣灌注到羽毛上。
而隨著他真氣的灌注,這根羽毛的顏色也越來越艷麗,最后直接燃燒起來,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清麗的鳴叫,??怂箯幕鸸庵酗w了出來。
這小家伙似乎正抓著什么重物,以致于剛飛出來就精疲力竭地從半空中掉了下去——好在張白露耳急手快的接住了它。將剛剛涅槃,毛還沒長齊的小家伙塞進自己的領口,張白露嘆了口氣。
鄧布利多單單告訴他有麻煩的時候可以找??怂?,它知道該怎么做,但他沒說??怂拐谀鶚劙?!
現在他還得學一把常山趙子龍,一邊胸前揣著個小不點,一邊動刀動槍。
“??怂?,別亂動!”
一直扭來扭去的小鳳凰嘰喳了一下,終于安分下來。
那么重點就在??怂箮淼倪@個......帽子?
感受著手上的手感,張白露有些懵圈,鄧布利多就叫福克斯給他帶了一頂帽子?
那蛇怪不知為何在密室中躊躇了一會兒,但再躊躇眼下也已經追到附近了,沒時間多想,張白露一把把帽子扣到了腦袋上。
“咦?張?一個斯萊特林?”一個細細的聲音傳來。
“分院帽?!”張白露更迷糊了。
蛇怪已經沖到了近前,張白露甚至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腥臭之氣。
分院帽不待他回答,繼續(xù)自說自話道:“唉,一個斯萊特林,雖說也符合格蘭芬多的標準吧,但是,誒呀,過去沒這個先例啊......”
也不知這頂破帽子在糾結些什么,張白露索性不再去管他,反正他拿出這鄧布利多留給他的羽毛妙計,也僅僅只是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心理試試看罷了。
雖說這蛇怪活了一千年聽起來挺嚇人,他張白露這先天真人的修為可也不是白修的!
神鋒無影!
真氣鼓蕩,暗運心法,同從前頂多一兩道刀光不同,如今已經達到天人合一之境,可以讓一身真氣同周邊天地共鳴的他,所召喚出來的直接是一條丈余長的銀白色刀光長河!
面對來勢洶洶的蛇怪,張白露足尖運勁輕點地面,飛身而退,身體卻前傾向蛇怪方向,整個人如同一張拉至滿月的長弓一般——
彎弓如月,接下來自是箭如飛星射大雕。
不過張白露射的不是遠在天邊的金翅大雕,而是近在咫尺的千年蛇妖。
幾乎僅在一倏忽間,他便飛至蛇怪長大的血盆大口之上,一腳后平,一腳前踏,重重踏在那蛇吻之上——這一招卻是極有來頭的,喚作“馬踏飛燕子”
他這一踏卻還有所不同,一腳踏出,銀色的刀光長河即隨著這一踏傾瀉而下,隧道不高,但那銀色長河卻似是流淌自九天之上一般——這一招同樣有個名號,喚作“銀河落九天”
這蛇怪不愧是個千年老物,竟是生生抗住了這兩招,但卻是再沒來時的力氣氣勢了。
張白露飛身落下,便趁著這蛇怪氣岔力散之時一把抱起它的尾巴,卻是要把這蛇怪再拖回密室去!
畢竟這隧道曲折,要是讓這東西追上秋姐她們,或是從某個口子溜了,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而那蛇怪呢,饒是它活了千把年,皮糙肉厚的緊,但硬生生吃了張白露這一套大招,用黑話來說是被打的質壁分離(劃掉)魂魄散亂,用行話術語來說就是被打出了一大段硬直,雖是不甘,一時半會兒竟也是只能任由張白露再把它拖回去,無力反抗了。
終于又回到密室,那蛇怪終于恢復了精神,張白露卻是有些苦惱起來。
他發(fā)現自己拿這蛇怪還真沒什么辦法。此刻魔杖也不在身邊,要是在霍格沃茲里,他倒是還可以借霍格沃茲的魔力,拿符咒一把一把的把這蛇怪炸成蛇干,而單靠他無杖施法召出來的神鋒刀影,卻是只能劃破這蛇怪的皮肉,而切不動它的筋骨了。
眼下便只好陷入了消耗戰(zhàn),那蛇怪打不中,張白露不破防,只好大眼瞪......好吧,他不敢跟蛇怪瞪眼。
但確確實實是僵持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分院帽似乎終于是糾結完畢,有了新動靜。
“好吧,反正你也已經符合標準了,而且斯萊特林本人也用過這把劍,格蘭芬多也沒說啥......”它嘟囔了這么一句便又沒了下文,張白露卻是感覺到這帽子突然緊了起來。
緊接著,一把劍掉了出來。
“一把劍?”看不到劍的外形,張白露只能憑手感感覺,應該還算合用吧?
至少比沒有好。
“什么叫還算合用吧?至少比沒有好?”分院帽卻是激動的在張白露的腦子里叫了起來,“這可是格蘭芬多的寶劍!一把真正的魔法劍,勇氣之劍!”
“好吧,好吧,你只是一個斯萊特林院的小不點,不知道這把劍的用法也很正常,那么,我來教你,只教一次哦,跟著我念”
“什么?什么魔法劍?”張白露表示剛剛自己正在躲蛇怪的撲擊,沒有聽清它說啥。
“......沒有什么,跟著我大聲念出來就好了!以格蘭芬多的名義,”
張白露乖乖照做,一邊躲避蛇怪久攻不中之下越發(fā)兇猛的攻擊,一邊開口念道:“以格蘭芬多的名義,”
“霍格沃茲”
“霍格沃茲”
“解放!”
“解放!”
張白露只覺自己的真氣長鯨吸水般被手中的劍貪婪的洗去了大半,緊接著又從劍中流淌出了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游遍了他的全身,然后,他發(fā)現自己突然能夠看見了。
布條還緊緊扎在他的眼睛上,但他卻真的看見了。
不是靈覺感知的“看”,而是真真切切的看到蛇怪翠綠色的身體,黃橙橙、圓滾滾的大眼睛,以及腦袋上一撮只剩下半截的鮮艷雞毛。
密室的環(huán)境同樣也看的清清楚楚。
而非要說與他親眼看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周邊,尤其是蛇怪身上,多了很多“節(jié)點”,他有感覺,只要用這把劍攻擊這些節(jié)點,就可以很輕松的將它們撕裂。
蛇怪又一次撲來,張白露不再多想,順著蛇怪大嘴里的一個節(jié)點,將寶劍輕輕送了進去——
“噗嗤”伴隨著一聲輕響,如同撕開了一塊布帛一般,這把格蘭芬多之劍撕開蛇怪的上顎,深深插了進去。
又是“噗嗤”一聲,張白露抽出寶劍,就著目前這種庖丁解牛般的狀態(tài),開始一點點肢解蛇怪。
古人云:千年蛇妖,渾身是寶。
他可不會放著這蛇妖就這樣爛掉——那他得多二或者多富才能這么浪費啊。
千年蛇妖身上下來的零件都是有價無市的誒!
只可惜教授不在這兒,不然在他手上這蛇怪肯定可以被剖解得更加充分吧。
......
職工休息室內
斯內普:“弗立維教授,我只是去上個廁所你也要跟著我嗎?”
弗立維:“瞎說,什么叫我跟著你?我只是剛好也想去廁所而已”
斯內普:“可你剛剛已經去過一次了”
弗立維:“啊......年紀大了,尿多”
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