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身孕的時候,她的蘭意宮很是冷清。偶爾只有幾個宮嬪求見,求她提攜,大把大把的銀子送進來,墨云翩全部退了回去,久而久之,外面對于她清高的名聲便傳了開來,沒有人再來碰釘子了。
這一懷孕,可就熱鬧了,除了三宮來探望一番后,便是接見娘家人了。
墨府的人她是要見見的,無法推辭。
一般的朝臣的夫人,墨菊都替您推掉了,但是有一人,卻是推辭不了。
“誰人?”
“是墨府的家主夫人,您的母親?!?br/>
“我母親?墨家的大夫人?”墨云翩問。
“是的,娘娘?!蹦沾颉?br/>
墨云翩淺皺眉頭。
“娘娘可是身體不舒服?今日午膳娘娘吃的太少了。”墨菊心疼地道。
墨云翩搖搖頭,這些日子吐得厲害,吃了又吐,便是沒什么胃口了。
“那你安排一下吧,明日上午見大夫人。”墨云翩淡淡開口。
“是,娘娘??墒?.....可是大夫人已經(jīng)在門口候著了?!?br/>
墨云翩挑眉:“沒有我的話,她是怎么進的宮?”
“大夫人就說是您的傳召,未帶牌子,下面的人聽到是您的母親,也不敢攔著?!?br/>
“糊涂!”墨云翩罕見地發(fā)了火,又道:“傳話下去,以后不管是不是我的母親,哪怕是我親自去了,也是按照宮里的規(guī)矩來?!?br/>
“是,奴婢省的了?!?br/>
她這個便宜母親,還真的會給她找事,這不是要授人以柄嗎。
“那......娘娘,見是不見?”墨菊小心問道。
“見,請大夫人進來吧?!倍荚陂T口了,她能說不見?
......
“喲,這當(dāng)了蘭妃了,架子挺大啊,我還在門口等了那么久?!眲傄贿M門大夫人口氣一股子酸味兒。
墨云翩也不接話,輕啄一口茶,淡淡看著她那昔日的母親,一身華麗的二品誥命夫人的服飾,這還是墨云翩有喜了,皇上賞的。還不到一年,身材已經(jīng)發(fā)福了。
呵......常年被打壓著寒酸地活著,這一出頭,便是金銀首飾不要錢的往自己身上帶。她真的懷疑,她怎么是她的女兒。
“我問你話呢!”大夫人不滿墨云翩上下打量她。
“墨夫人,您應(yīng)該叫蘭妃娘娘,您還應(yīng)該自稱臣婦。”墨菊聲音隱含怒氣。
“我跟你的主子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下人插嘴了,還真是沒用的主子帶出沒用的下人?!贝蠓蛉俗I諷。
“跪下,說臣婦見過蘭妃娘娘?!蹦启娴?,眉宇間卻是有些許不耐。
她懷疑,父親這是故意不好好教導(dǎo)母親,讓她進宮“鞭笞”她的吧。
“你說什么!”大夫人眼睛狠狠瞪著墨云翩。
“需要本宮去請宮里的禮儀嬤嬤來教您?”
大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宮里的禮儀嬤嬤,誰不知那是最恐怖的存在,傷人不見血。她當(dāng)初整治墨云翩就是學(xué)了點禮儀嬤嬤的皮毛。
“不用不用,臣婦見過蘭妃娘娘?!贝蠓蛉诵辛硕Y。
“母親快快請起?!蹦启鏈厝岬匦χ?。
“母親有話便直說吧。請坐?!蹦启孀屓私o大夫人上了茶。
“你父親讓我給你帶了些補身子的東西來,讓你安心養(yǎng)胎,一切有墨家?!彼幻靼?,老爺怎么讓她帶這種話。她生孩子那是皇家的種,和墨家有什么關(guān)系。
“知道了,還請母親帶話給父親,請求皇上讓女兒中秋回家團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