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時間太久了,你公司怎么辦?”
溫暖丟下雜志看著他,
“現(xiàn)在白家你也要管,你覺得我們真的有時間去玩嗎?”
“為什么沒有?!?br/>
白崢合上電腦,放到一邊,伸手抱住她,親了親她的發(fā)梢,低聲道,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所有,玩兩個星期沒問題?!?br/>
“這么好?”
溫暖雙眼亮光,
“那我們兩個都去吧?!?br/>
“好?!?br/>
白崢點頭,絲毫沒喲異議。
“老公你真好?!?br/>
說著獻(xiàn)上自己的香吻,白大少自然不拒絕,安心的享用自己的福利,唇舌相依,情意正濃,溫暖突然眉頭一皺,一把推開白崢,下床就衛(wèi)生間跑,抱著馬桶吐了個昏天暗地。
白崢被嚇到了,趕緊將人扶起來,緊張道,
“怎么回事?怎么吐了?”
溫暖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就惡心了,可能是吃壞什么東西了吧……”
溫暖不確定。
“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出來穿衣服。”
白崢不容分說,將羽絨服遞給她,溫暖無奈,
“你真是小題大做了,誰還沒個小毛病,隨便吃點藥就行了?!?br/>
白崢皺起眉。
“你都不知道什么病,就亂吃藥?”
溫暖趕緊閉嘴不說話了,白崢拉著她就出了門,不忘把圍巾給她系上。
溫暖覺得自己就像是下時候發(fā)燒,硬被父母拉去打針的小孩兒,她不由得縮了縮肩膀,小聲道,
“不會打針吧?”
白崢睨他她一眼。
“你還有怕的?藥都隨便亂吃了,還怕?”
溫暖……
你還來勁兒是吧!
掛了號,檢查一下腸胃,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毛病,醫(yī)生也覺得奇怪,最后建議他們?nèi)D產(chǎn)科看一下。
溫暖一愣,白崢也跟著愣了。
“還是不去了吧?!?br/>
溫暖怯弱了,她不想去經(jīng)歷一次希望再失望。
白崢攥緊了她的手,聲音低啞。
“去看看,讓人放心一下,別想太多?!?br/>
最后溫暖還是被推進了婦產(chǎn)科,于是驚喜就這么從天而降。
懷上了!
溫暖聽醫(yī)生這么說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幻聽了,以前那么久都沒懷上,現(xiàn)在打過胎,還懷的這么快,不會是診斷錯了吧。
醫(yī)生笑著解釋,
“懷孕幾率小,不代表不孕,不過之前引產(chǎn)手術(shù)的確對子宮有傷害,所以懷孕期間,一定要特別注意,尤其是準(zhǔn)爸爸,要時時刻刻注意準(zhǔn)媽媽的情況,一旦有什么不對勁兒,趕緊送醫(yī)院,不過,也不用這么緊張,只要注意點就行了,孩子還是很健康的?!?br/>
幸福來得太突然,白崢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表情了,從醫(yī)院出來,就將溫暖抱進懷里,輕輕說了句“謝謝”。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溫暖幾乎要以為他哭了,她彎了彎唇角,輕聲說,
“不客氣,以后家務(wù)要勞煩你了。”
“沒問題?!?br/>
白崢答應(yīng)的那叫一個利索,他松開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然后親吻了一下。
“不過蜜月要泡湯了,看樣子,應(yīng)該要到兩年后了。”
溫暖身體一僵,頓時慘叫起來,
“白崢,你個奸商!”
富麗堂皇的中式客廳,布藝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兒,小家伙長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有點瘦,頭發(fā)也有點發(fā)黃,看上去不是太健康,他的眼睛盯著緊閉的房門,嘴巴抿成一條線,此刻又紅著眼睛,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疼的不行。復(fù)制網(wǎng)址訪問
“小少爺,該吃藥了?!?br/>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端著茶杯走來,將手中的茶杯跟藥盒放到桌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嘆了口氣。
“小少爺,先生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你吃了藥,阿姨給你洗澡睡覺好嗎?”
“我不吃藥,我要媽媽。民”
小家伙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阿姨,你放我出去找媽媽好不好,我不要跟壞叔叔呆在一起,念念想媽媽,嗚嗚,媽媽~責(zé)”
小家伙那眼淚就跟水龍頭一樣,一發(fā)不可收拾,保姆趕緊安慰這個祖宗。
“乖啊,念念,吃完藥,病好了,就能見著媽媽了,你要是不好好吃藥,媽媽見你了,你病了,媽媽會傷心的?!?br/>
小家伙仰著臉,聲音還帶著哭腔。
“阿姨,媽媽真的會來接我嗎?”
保姆嘆了口氣,
“會的,一定會的?!?br/>
念念又哭了一會兒,乖乖吃了藥,被保姆抱上去洗漱睡覺去了。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才聽到樓下的開門聲,保姆連忙從房間出來,一拉燈,就看見蕭焱正在門口換鞋。
“先生,您回來了?!?br/>
蕭焱伸手遮了一下光,淡淡嗯了一聲,走過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味,和煙草氣息。
“小東西睡了?”
“剛睡,沙發(fā)上坐了一天,又吵著要媽媽,睡覺前又哭了一會兒?!?br/>
蕭焱眸色深了深,伸手扯了扯領(lǐng)帶,朝樓上看了一眼,問道,
“今天吃飯怎么樣?”
“還是跟前幾天一樣,吃得很少,孩子瘦得讓人心疼,怎么勸都不愿意多吃?!?br/>
說完頓了一下,道,
“先生,您有空還是多陪陪小少爺吧,這么小的孩子,最怕孤獨,小少爺本來就有點內(nèi)向怕生,我真擔(dān)心這樣下去會出問題。”
蕭焱的心揪了一下,許久,聲音沙啞道,
“我知道了王嫂,你休息去吧,有事我再叫你?!?br/>
“好的。”
蕭焱先回房間洗了個澡,將身上的味道全都洗掉,換了身睡衣,這才輕手輕腳的去了念念的房間。
小家伙的房間留著一盞小臺燈,橘黃色的光暈照在他臉上,那跟他相似的五官,讓蕭焱的心忍不住悸動,他蹲在床邊,伸出一只手指,輕輕摩挲著小家伙的臉蛋,真軟,這是他的兒子,蕭蕭給他生的,可以想到,孩子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見過,心中就忍不住痛恨那個女人。
念念,念念……
孩子叫念念,蕭一念,是一念之差,還是……一生想念?他不想去想。
念念剛做完手術(shù)一個月,那個女人就跑了,連兒子都不要了,他實在無法再為她找借口,也許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把念念丟給他,高昂的手續(xù)費跟腎源,哪兒是她能負(fù)擔(dān)得起的,人家現(xiàn)在又攀上了高枝兒,念念在她眼里就成了拖油瓶,他心中憤恨的想著,只有把她想壞,自己心里才沒那么難受。
看著可愛的兒子,蕭焱心中一陣嘆息,王嫂說得對,念念到現(xiàn)在還不認(rèn)他,而且越來越不喜歡說話,他需要時間多陪陪兒子,不能總沉浸在過去中不能自拔。
低頭在兒子白嫩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蕭焱這才躡手躡腳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