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被踢得滿鼻子滿嘴都是血,他的兩個副總也狼狽地沾了一頭一身的醬料和食物湯汁。
三個人惱怒起身,沖著君夜辰背影大罵:“姓君的,你這是什么意思?”
君夜辰滿身冷意頭都沒回一下?!熬瓦@個意思!”
楚義忙跟上去,心頭卻不免可惜!
這可是一塊炙手可熱的新開發(fā)項目,平白吹了會把前期投入都折進去,那可是好幾千萬!他家boss居然為了個下堂妻這么舍得?!
夏天被君夜辰拎小雞一樣拎出餐廳,一路引來眾多側(cè)目。
“你放開我!”就算要走,她也不能穿著人家餐廳的工作服走。何況事情沒有解決,這人以如此霸道又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只會害她!
“放開你想干嘛?繼續(xù)去給我丟人現(xiàn)眼?”君夜辰如狼似虎的眼神狠狠瞪向越來越張牙舞爪的小女人。
離婚三天,他每次回那個家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感覺。
沒人侍候他換衣服,沒人給他準(zhǔn)備洗澡水,渴了沒人給他倒水,累了沒人給他揉肩膀,睡覺也沒人陪他做運動……
習(xí)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全是這可惡的女人鬧騰了他一年害的,現(xiàn)在她滾是滾了,卻害他每晚睡不好覺!
“我是我、你是你,我怎么會給你丟臉?君夜辰,別忘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雖然她有那么點感激他剛剛為她出頭,可夏天真感覺和這人不是一個腦回路。
君夜辰眼底全是怒火,死女人居然敢和他撇這么清!“你以為離婚就完了嗎?我早說過,我不會放過你們夏家任何一個!”
“可我不是夏家的人!”夏天重申。
“我說你是你就是!”君夜辰也不松口,冷沉著臉扯了她直接塞進楚義開過來的車子里。
“你放開我!我要下車,我衣服還在餐廳里邊,你怎么能這樣?”夏天雙手去扒車門,身邊男人立即扣住她的手將她按倒在后車座上。
君夜辰冷笑。“一件衣服值幾個錢?你知道你剛才壞了我多少錢的生意!夏天,你一輩子都不夠賠給我,知道嗎?”
“那不能怨我,我又沒讓你出手打人。”話雖如此,夏天卻說得有些氣短。
“你還有理了?如果你不來這種地方,我怎么可能因為你出手打人?”君夜辰繃著一臉冷意低頭湊近那張不肯乖乖認(rèn)錯的小臉兒。
夏天深感在這男人面前就算有理也說不清,何況今天這人的確是為了給她解圍。
“君夜辰,是男人你就放開我,今天的事算是你幫了我,但是我以前也沒少受你折磨,我們就算扯平行嗎!”
男人一聽就樂了,昏暗中那雙眼睛里全是冰渣般的諷刺?!俺镀剑磕悴徽f我倒忘了,你不是說我不配做男人嗎,我為什么要放開你?”
夏天感覺到他身上越來越灼人的熱量,心頭不由慌了起來?!澳悄愕降滓趺礃硬趴戏盼蚁氯??”
君夜辰抬眸看一眼前座上的楚義。“去餐廳收拾一下,順便把她的東西拿回來?!?br/>
“明白了,boss?!泵鲾[著要支開他的意思,楚義聞言立即開門下車。
君夜辰挑高唇角邪魅一笑,低頭看向夏天慌亂的眸子?!安幌蚰阕C明一下我是男人,我怎么好意思就這樣放你下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