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休盤膝而坐,在他的身前,有幾塊黯淡無光的石頭。
這些石頭正是元石,不過已經(jīng)被楚休將里面的靈氣全部吸收,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文不值的廢石。
手輕輕一揮,那些毫無靈氣的廢石便化作碾粉,隨風消彌不見。
“元石中的靈氣雖然強大無比,比之真靈丹還要多出幾分,但是我剛剛突破引脈境后期不久,一時半會很難再做突破
與此繼續(xù)盤膝修煉,倒不如起來練習鎮(zhèn)獄刀法的好!”
說做就做,楚休猛然起身,一手抓住床邊的無影刀便朝著門外走去。
夜色如水,寂靜的落霞峰上,一輪皓月當空而照,將楚休的小院點駁的如夢似幻。
呼吸著空氣中磅礴的靈氣,楚休凝神而動,倏忽間,雙眼暴睜,手中無影刀瞬間揮出。
玄階下品刀法,鎮(zhèn)獄刀法只有一式,名曰一刀鎮(zhèn)獄。
顧名思義,一刀出,生死立斷!
此時的小院中,楚休身影疊疊,手中無影刀,連續(xù)揮斬挪移,整個人化作青色身影,三米之內(nèi),刀氣凌遲,可怕無比。
旋,劈,震,崩!
撩,圈,斬,削!
刀道的技巧,瞬息間便被楚休施展個遍,而且他出刀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人幾乎成一團凌遲刀域,將周圍的花草樹木全部絞割成無數(shù)片,在夜空中紛紛揚起,最后砸成粉末。
“一刀鎮(zhèn)獄!”
倏然,楚休感受到身體內(nèi)一道漸漸成型的鎮(zhèn)獄刀氣,怒喝一聲,無影刀轟然斬出。
噗!
一刀斬出,死亡之氣迸發(fā),如同身處地獄,那讓楚休絕望至極的刀氣,噗地一聲將整個空間割開。
其后代表著死亡的毀滅刀氣,開始朝著整個院子蔓延而出。
一息間,楚休所在的院子,被那可怖至極的刀氣,切割出無數(shù)道如同蜘蛛網(wǎng)般的焦痕,最終歸于地底,消彌殆盡。
“好可怕的刀氣,那可怖的鎮(zhèn)獄一刀,幾乎給我?guī)砹藦奈从羞^的絕望。
當面對那代表毀滅之力的鎮(zhèn)獄一刀的瞬間,我似乎就如同那即將被投入十八層地獄的惡鬼一般,雖然想努力掙扎,可是卻完全擺脫不了那一刀的靈魂禁錮!”
伸手去撫摸那僅剩的“幸免于難”的樹葉,倏然,在楚休觸碰的一瞬間,那片樹葉便崩裂成無數(shù)片,最終化為碾末。
“鎮(zhèn)獄刀氣透體,怕是這片院子中的土地,都將在幾十年內(nèi),再也無法再種植任何東西了吧!”
現(xiàn)如今,他體內(nèi)已經(jīng)成功凝練出鎮(zhèn)獄刀氣,全力出手下,一刀出,即便是引脈境巔峰的高手,也會在這惶惶一刀下飲恨而終。
又多了一手底牌,楚休自然欣喜無比。
如今他有善于偷襲的劫血指,和專攻識海神魂的重樓之瞳。
一拳出,全力之下,足足有十萬斤重力的七傷破壞拳,如今在加上鎮(zhèn)獄一刀,可謂是滴水不漏,全無短板。
“如若沒有帝道不滅體的帝氣加持,我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將鎮(zhèn)獄刀法練至小成!”
思索間,楚休便將心思放在了亙古神秘的帝道不滅體上面。
幾個月來,楚休只是將帝道不滅體修煉了一重境界,凝聚帝氣。
而帝道不滅體的第二重的境界壁壘,始終不見松動,導致他幾乎將其遺忘掉。
“也不知道兜兜前輩怎么了!”
楚休再次試著朝著帝碑喊了幾聲。
只聽見,混茫茫的天穹中,只有楚休的聲音回蕩,再無其他聲音。
“兜兜前輩應該是進入了沉睡中了!”
見沒有回應,楚休干脆放棄,直接拿起無影刀,朝著房間內(nèi)走去。
御風神行術(shù),玄階下品功法!
這正是楚休白天在藏書閣閱覽到的身法秘籍。
御力而行,幻化無影,靈動而瞬息百米!
眼前這本御風神行術(shù),比之前他所修煉的驚鴻步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驚鴻步雖然很不錯,但是和能夠一瞬間橫移百米之外的御風神行術(shù),還是相差很多。
“真力運轉(zhuǎn),一瞬百米外,無論是突襲還是躲避敵人的攻擊,都是非常的實用?!?br/>
比較一番后,楚休繼續(xù)盤膝而坐,修煉著御風身形術(shù)。
……
五個時辰后,楚休驀然間睜開了眼,看著此時已盡半夜,他心神一動,便推開房門朝著落霞峰掠去。
落霞峰,內(nèi)門弟子所居住的東區(qū),渾身經(jīng)脈盡斷的陸恒躺在床上,如同死狗一般。
倏然,他那如惡鬼般的血紅色雙眼,陡然睜開。
“該死張無道,該死的落霞宗,倘若有一天我陸恒能夠成為元海境大能,必要滅了整個落霞宗!”
經(jīng)脈盡斷,他幾乎連運轉(zhuǎn)真力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好在那張無道顧忌落霞宗的宗規(guī),沒有下死手將他的丹田廢掉,不然的話,他就真的徹底成為廢物了。
“張無道,雪清影,你們給我等著,再有十天我便能夠重塑經(jīng)脈,脫胎換骨,凝聚魔體,到時候我陸恒的修為便會一日千里,將你們統(tǒng)統(tǒng)全都踩在腳下!”
那原本如同死狗一般的陸恒謹慎地看了看窗外,見早以夜深,便強忍著疼痛,運轉(zhuǎn)真力緩緩修復傷勢。
“魔體?一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白天的時候,楚休早已便對那陸恒身上的秘術(shù)感興趣,想不到如今自己偷偷潛入陸恒的院子里,竟然聽到不同的版本。
“這陸恒一直都在偽裝,怕是今天故意激怒張無道,就是為了被其打斷四肢經(jīng)脈,好用來修煉那神秘勞什子“魔體”的吧!”
楚休感覺這人腦子有毛病,哪有人送過去,讓人打斷四肢經(jīng)脈的。
趁著那陸恒潛心修煉間,楚休身形一閃直接出現(xiàn)在了陸恒的面前。
正在運功修煉的陸恒,被突然出現(xiàn)的楚休嚇了一跳,他驚恐道。
“你是誰,膽敢闖入我陸恒的房間,小心本天驕將你碎尸萬段!”
陸恒依舊保持著兇戾異常的模樣,惡毒地看著楚休,狂傲無比。
都讓我看見了,還在裝!楚休淡淡一笑開口道。
“把你口中所說的什么“魔體”交出來,讓在下也學學,同為師兄弟,我想你該不會拒絕吧!”
在楚休說出魔體二字的時候,那兇戾無比的陸恒,明顯地氣息一弱,隨即他冷厲道。
“只要你幫我報仇,把雪清影那個賤人,和張無道全部殺了,本天驕便把秘法交給你,不然的話,即便是死,你也不會得到任何東西!”
陸恒望著似笑非笑的楚休,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看來我要幫你活動一下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