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沫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說錯了話,她淡淡地笑道:“比起以前的金主,似乎略顯小家子氣了?!?br/>
“哼,一百萬都喂不飽你,還真是貪得無厭?!北碧秒x冷笑道。
“呵呵,堂堂的北堂集團的總裁,你不覺得一百萬有點少嗎?如果是其他的金主,只要是我伸手,怎么也會送上兩百萬,否則會令我看輕的。”顧傾沫伸手彈了下支票,完全一副拜金女。
“你還真不要臉,我算是你第幾個男人?”他問,聲音更加的冷硬了一層。
“誰知道,跟我睡的男人多了去了。你也知道,我向來只看錢的。”她抬頭,故意裝出幾分浪蕩女的本色。
北堂離的眼中忽然有了笑容,他氣勢如狼,緩緩地走近顧傾沫,伸手扯過她手中的支票,隨后直接將支票撕了個粉碎。
一片片紙屑直接迎面灑在顧傾沫的臉上,北堂離居高臨下,眼神冷酷,很是厭惡地說道:“一百萬給你我覺得真是太多了,像你這樣的女人,還真是骯臟到令人想要吐。就算是倒貼,我現(xiàn)在都要考慮一下,誰知道你到底干不干凈?!?br/>
留下這句話,北堂離直接揚長而去。那種見她一面都會臟了自己眼睛的眼神,深深的刺痛到了顧傾沫的心。
呆呆地坐在床上許久,不知道什么時候臉上竟然濕漉漉的,伸手摸了摸臉孔已經(jīng)淚流滿面。顧傾沫倒在床上,全身上下都似乎痛了起來。她蜷縮著身軀,躺在冰冷的床上,只是默默無聲地落淚。
賤賣自己一次,她的人生似乎永遠都沾滿了擦不去的臟。不要說北堂離,就連她自己都會覺得自己骯臟。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她還是活了下來,為了孩子活了下來。
………………
經(jīng)過那一晚,顧傾沫有半個月沒有再見到北堂離。她有點慶幸,心里覺得一切都過去了,至少不需要再見到他就擔驚受怕了。只是越想要躲避的事情,往往卻越發(fā)的難以逃開。
“顧經(jīng)理,明天你代替我去參加一個晚宴,我有點事可能去不了?!鳖檭A沫的頂頭上司鄭耀光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
看到手中的文件,顧傾沫有點頭大,她最討厭的就是跟日本人打交道。尤其是年老的日本人,各個都是色老頭,很令人受不了。
“總經(jīng)理,這個事情應(yīng)該是有公關(guān)部的吳經(jīng)理去應(yīng)酬的吧?”顧傾沫是能推就推,誰也不愿意找這樣的苦差事。
鄭耀光看了一眼顧傾沫,態(tài)度強勢道:“吳經(jīng)理還有別的事情,再說這次與日本公司的合作是你策劃的吧。既然是你策劃的,你去的話也能夠加強一下兩邊的關(guān)系。至少能夠留住客戶,畢竟日本的那家公司是我們很大的一個客戶,不要給我搞砸了。”
顧傾沫見自己推不掉,只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日本的客戶她知道,去年為了談這筆生意還專門找了幾個酒家女過去陪客人。就算這樣,公關(guān)部的吳經(jīng)理還是被吃了不少豆腐。當時顧傾沫看在眼中,火在心中。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差事推來推去落到自己的頭上。
“記得穿的漂亮點,宴會上可不是只有我們一家公司,其他的公司早就盯準了合同到期想要搶走客戶?!编嵰獠环判牡乜戳艘谎垲檭A沫,又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比嗽谏虉?,萬事都由不得自己。就算顧傾沫想要躲,也難以躲開一些難纏的客戶。
只是想到晚上要應(yīng)付那些日本的色老頭,她就有一種全身惡心想要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