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胡仙兒漸漸的有了自己的意識。
徐徐的微風吹拂在自己的身上,而城市的喧囂直接通過聽覺進入她的感觀。
城市?
自己明明是地密室中的?。?br/>
胡仙兒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睛,處眼處是下方川流不息的車輛,發(fā)現(xiàn)自己竟攀附在一處樓房的墻面上。
還好天空夠黑,以人類的視線若不刻意并不會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詩華,這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耳旁傳來了詩華的聲:“是我把主人帶出來的,我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封閉的地方,更不喜歡那些男人!”
“不喜歡那些男人”胡仙兒大笑出聲:“你可別忘了,你也是個男人噢”
“我不一樣,主人怎么可以拿他們和我相提并論……”
詩華在胡仙兒的耳旁哇哇直叫,引得胡仙兒又是一陣的大笑。
“算了,反正也出來了,那就順其自然吧!”事實上,她也覺得那地方夠壓抑的,幾個男人輪番的向她質(zhì)問,那種被動的感覺哪里可能會有人喜歡!
“碰”
胡仙兒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窗戶內(nèi)傳來了房門被人用力踹開的聲音。
胡仙兒的注意力瞬間被它給吸引,于是匍匐到了窗臺上,窗門竟然沒有落鎖,于是她微微的推開了窗玻璃,順著不大的縫隙就向里面看去。
一男一女糾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視線里,屋內(nèi)并沒有開燈,光線很暗,但這并不能阻止胡仙兒那雙靈動的紫眸將一切看的清楚。
原來是一對男女在親熱說,這么棒的活春宮,當然是不能錯過。
二話不說,胡仙兒索性拉開了窗門,直接坐到了室內(nèi)的窗檐上,翹起了二狼腿。反正這里夠暗,做為人類在這么黑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到她的存在的!
“皇……”
女的被男人用力的推到了墻壁,欲拒還迎的拉扯著男人胸前的鈕扣超級高手艷遇記。
男人的雙手圈住了女人的腰身,因為他們是側(cè)對著自己,所以二人的舉動胡仙兒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男人側(cè)面,怎么這么的眼熟呢?
胡仙兒搖了搖頭,不過他有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在她認識的人中,只在宋元英是長著碧綠眼睛的,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是他。
雖然都是綠,但一個是碧綠,一個則綠如翡翠區(qū)別雖然不大,但在胡仙兒的眼中卻是完全不同的。
男人邪氣的一笑,那種深深的誘惑使得懷中的女子早憶迷失了方向,臉上的表情除了愛慕還是愛慕。
薄唇微啟間貼上了女人的耳際,就在女人微喘出聲的同時,男人的綠眸瞬間犀利,森白的利齒沖著女人的脖子就預狠狠的咬去。
胡仙兒的心下里猛的一驚,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她本能的彈亮了電燈的開關(guān)。
屋內(nèi)大亮。
“啊……”
女子見鬼般的盯著男人蒼白的臉,可是這一聲驚叫還沒有傳過房間一只同樣蒼白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女子頭一彎,一條生命就此消失。
“你不是僵尸。”
雖然有點相象,但胡仙兒可能肯定這個人是活著的,他有呼吸,有心跳,并不是尸體。
“看來你還是出手了,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就這么看下去?!蹦腥司従彽霓D(zhuǎn)身,正面的迎上了胡仙兒的目光:“九尾,我們好久不見了噢!”
“你……你……”
俊秀入髻的眉毛英氣襲人,璀璨的瞳眸以誘惑的姿態(tài)正斜睨著自己,除了過分蒼白的肌膚,和綠色的眸子,他分明就是慕少皇,那個被自己當成是妓/男的家伙。
“吸血鬼不一定就是僵尸,它有時候也是遺傳的一種。”慕少皇緩緩的走向胡仙兒:“你不覺得我們很相配嘛,一只狐貍和一個吸血鬼,哈哈?!?br/>
“吃……”的一聲,胡仙兒身后的窗門自動的合擾。
“怎么辦,你打斷了我吸收養(yǎng)料的美好時光,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的補嘗我呢!”
“你那是在殺人?!焙蓛阂а狼旋X,他這種行徑連妖都不如。
綠眼睛的慕少皇無辜的聳了聳肩:“你錯了,她原本可以不用死的,我只是需要她身體里的一點點鮮血,并不會要了她的性命??墒悄愕男袆訁s讓她看清了我的樣子,她,不得不死……”
“你……”當真是強詞奪理,把白的都說成了黑的。
胡仙兒的利爪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肌膚被她的尖甲所傷,透出微紅的血肉卻又迅速的愈合,皮膚完好如初。
慕少皇不理會她的吃驚,直接抱起她的身體,就向屋子的里間走去。
胡仙兒的利爪不斷的對著他的身體襲擊,刺入他的身體,明明連內(nèi)臟都已扯出,帶她離手,傷口迅速的愈合,男人的臉上則是眉都不帶皺一皺的泰然。
“我不是那些怨靈,你應(yīng)該清楚‘鬼’所代表的意思,和普通的妖邪,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似乎我并不在你的預料之內(nèi),所以不用拿我和你所認識的那些鬼東西相提并論?!?br/>
左轉(zhuǎn)右彎,很快胡仙兒就被帶入了一處異常陰暗,濕冷的環(huán)境中,直到被壓入一處柔軟美女請留步。
“怎么樣,對我的房間滿意嗎,絕對是上好的避暑好地方噢!”
胡仙兒一把推開按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看著慕少皇順勢的倒向了一旁,紫眸掃視起了周圍,而這一看卻讓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滿墻、滿屋,就連天花板上都是自己的身影。
或嬌笑,或慵懶,神情各異,同樣的卻是自己的這張臉,還有那紫紅的深眸。
最終胡仙兒將目光停留在了天花板上那張最大的畫卷上。
不對,這些都不是她。
那發(fā)絲間縷縷的銀紅,那紫紅色的眸子,還有畫卷中人的那種晶瑩的面龐,更確切的講,那應(yīng)該是一個長著和自己一樣五官的人兒。
“怎么樣,這些可都是我的收藏,是我費盡心思得來的,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天竟讓我看到了真人!”慕少皇兩眼發(fā)光的看著胡仙兒。
胡仙兒的眼睛微微的瞇起,她知道‘她’是誰了。
‘她’應(yīng)該就是烈焰口中的狐貍。
‘主人……’詩華的呢喃在她的耳旁,也更一步的證實了胡仙兒的想法。
慕少皇神秘的沖著胡仙兒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拉起她的手就走向了一幅用畫框框起的畫的面前,抬手慢慢的將畫框翻轉(zhuǎn)。
胡仙兒頓時睜大了自己的雙眼,就只見這畫框的背面竟隱藏著另一幅。
靈動的銀紅色九尾,微側(cè)的身影,那身形是如此的熟悉,同樣嬌艷的五官卻有著令人不敢對視的氣韻,仿佛那樣的對視,對于畫中的人兒都會是一種褻瀆。
“這……”她竟然也是一只九尾狐,那縷縷的銀紅就像是當頭的一棒,振的胡仙兒連連后退。
“九尾,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等待已久的人兒。我愿意放棄享用血液的機會,當你在我的眼睛展開你的尾巴,沒有人知道我內(nèi)心的狂跳和激動……”慕少皇一把自后方摟住的胡仙兒的腰,愛憐的捂摸著她的縷縷發(fā)絲。
“主人,只不過是長得相像,不可以因為長得像就說是主人噢!”詩華話風一轉(zhuǎn),在胡仙兒的耳旁嘀咕道。
‘她不是我,你不是說你是我一千年以前的影子嘛,那一千年以前的我是什么樣?’胡仙兒詢問起了詩華。
“這……”詩華略顯遲疑道:“反正我一千年以前沒有見過這個叫吸血鬼的男人,一千年以前也不會有他……”
“你是從哪里得到這些的?”
這些都是畫卷,那就是有人畫出了它們,既然如此,那畫它們的人應(yīng)該知道她是誰。
慕少皇眼珠一轉(zhuǎn),神秘的一笑。
那碧綠色的眸子令胡仙兒直接的聯(lián)想到了另一個長著翡翠色眼眸的男人,那也是綠,那么這兩個男人之間會有什么聯(lián)系嗎?
“你認識宋元英?!?br/>
慕少皇全身一震:“你見到他了,還是他找到了你。”
那就是認識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