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看見簡花花從外面回來,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就繼續(xù)盯著手里的醫(yī)書。
“花兒,你進來!”
簡花花瞄了眼清風,聽見魏鶴同的聲音,忙走了進去。
這一個星期里,清風對她的態(tài)度是稍微好了些,不過總感覺這平靜之下,壓抑著一場風暴,壓抑的時間越長,它到來的時候就越猛烈。
可是每次她都和他不能說什么,一說,他就直接跑了。
“師傅!”
“嗯!你剛才你師伯那回來的?”
“是!我準備明天就去把那本醫(yī)書拿回來!”簡花花直接把魏鶴同想知道的事情給說了出來,然后就站在那里,等著魏鶴同說話。
“好!你多小心些!”魏鶴同點頭,囑咐道。
簡花花琢磨理一下,道:“師傅,明天一早我就出去,就不和你打招呼了?!?br/>
魏鶴同點了點頭,從袍子里面拿出個瓶子遞給了她,“這藥你拿好!內(nèi)服外用都可!”
簡花花也不矯情,謝過后就接了過來。
“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簡花花低頭應(yīng)了一聲,然后抬頭看了眼魏鶴同臉上的沉重表情,就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師伯和師傅都有點古怪呢?醫(yī)書要拿回來了,不是應(yīng)該很高興才對嗎?
出來的時候,清風又有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見她看他,又立馬扭回了頭。
真是奇怪!
念叨了一句,簡花花就進了廚房去準備晚飯!
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清風的眼神又落在了她身上,嘴角漸漸浮起一抹悲涼的笑容,師傅和她又說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
在古怪的氛圍中,三人吃了晚飯,然后就各回各房去睡覺了。簡花花想著明天的事情,今天又剛突破,也就沒去修煉,而是回房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了,做好了早飯,簡花花就安靜地離開了,打了輛出租車先去找了安子陽。
但是安子陽又不在家,電話打了沒人接,便給他發(fā)了個短信,想著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也知道來墓園找自己。
到墓園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九點多了,天上的太陽正在變得強烈,而墓園的門還鎖著,上面掛了個牌子,說開放的時間是在十點到下午三點!
簡花花不想等,就直接翻墻進去了,即使有木子胥給的碑銘,簡花花也找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才找到了那座墓碑,而這個時候,墓園的大門也打開了。
這座墓園前面一大段距離都是平地,到了后面的地方就是一座山,不過這墓碑最高的還不到半山腰,而那位姓謝的名偷的墓碑就在這堆墓碑的中間的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若不是她在前面找了幾座之后,發(fā)現(xiàn)了點規(guī)律,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呢!
看著那墓碑,簡花花又開始發(fā)愁了,很顯然醫(yī)書是被埋在地下,難道她要把地挖開來嗎?
不過她記得木子胥說過,那個名偷的后代都埋在這里面,那么一定有什么機關(guān)才對。
在那墓碑前后摸索了一番,簡花花在那右下角的地方找到了機關(guān),就是兩邊的燭臺中右邊的那個。
左邊的相比較于右邊就粗糙多了,而右邊的就很光滑,像是被摸過了很多次。而且因為前幾天下雨的緣故,左邊的燭臺沾了些泥水,右邊的確很干凈,她可以斷定,最近就有人進去過里面。
這樣一想,簡花花又有點擔心了,那本醫(yī)書會不會早就被人拿出來了???
雖然有些懷疑,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進去看一下,確定才好。
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很快就有人會進來,簡花花也不敢再耽誤,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右邊的燭臺。
隨后就是一陣石頭移動的聲音,墓碑面前的那塊平地沿著墓碑收縮了進去,露出一個大坑。
看了眼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簡花花拿著手電筒,沿著臺階走了下去。
水泥臺階上沾了些泥土,還算干凈,墻壁有些潮濕,非常陰暗。
當簡花花走進去之后,那塊石頭又緩緩地移了回去,啪地一聲,最后的光線也消失了。
整個空間里,只剩下簡花花手里的手電筒發(fā)出的光亮。
簡花花的心也抖了一下,趕緊看了看入口周圍的墻壁,找到了一個凸起來的石塊,應(yīng)該就是出去的機關(guān)了。
安了心,簡花花便把手電照著臺階,慢慢地走了下去,也沒辦法,關(guān)在這里面,她還是有點心慌的。
走了大概有四五米深了,臺階才走完了,然后就出現(xiàn)了許多隔間,也同樣看見了許多搭在墻上的燭臺,燭臺上還有白色的蠟燭。
雖然她沒帶打火機,倒是在一個燭臺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便一路點亮了那些燭臺。
第一扇門上寫著十七,門上的門栓只是搭了一下,也沒掛鎖。
簡花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三分鐘后就走了出來,往右進了十八的房間,一分鐘后就出來了,然后進了十六的房間。
差不多了進了五六個房間,簡花花也算是明白了,這些房間都是一代一代人過來的,那個名偷是幾百年前的人了,應(yīng)該在比較靠前的地方。
這次,簡花花直接進了標名為三的房間,再次沒有,同時她也發(fā)現(xiàn),越往里墻上的蠟燭就越長,也就是說沒人來過這里面。
這應(yīng)該是那個名偷的房間了吧!
站在一號房間門口,簡花花呼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推開門走了進去。
“咳咳!”
濃重的陰氣伴隨著一片灰塵淹沒了簡花花,暴露在外面的肌膚,感到一陣瑟骨的寒意,陰冷的感覺令她不知覺地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氣護在了身體周圍,但是身上還是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摸著手臂,簡花花拿著手電筒走進了里面!
這間房間比其他的房間整整大了兩倍,中間是一尊黒木棺材,三面墻壁中間還個擺了一些東西,有些半高的石頭罐子,還有幾個箱子。
簡花花直接走到那些箱子邊,打開來,一堆金銀珠寶,照亮了半邊石室,閃瞎了簡花花的眼睛。
合上箱子,簡花花又看了其他的幾個箱子,分別是兩箱金銀珠寶,外加一箱翡翠珍珠首飾,還有一箱武器刀劍,這箱武器旁邊還擺了幾桿槍和大刀。
通過前面的房間,簡花花也算是知道這些東西都是這位名偷的勝利品,也驚訝了一下,真是位名偷?。?br/>
罐子里的則是一堆碎銀子,還有各種金葉子金豆子之類的,總之全是財物。
看完了這些,簡花花把目光落在了中間的那尊黒木棺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