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弘毅沉默,雖然并沒有當你面前的女人,可是注意力卻早已經(jīng)跑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這眾人皆知,當初你們先皇離世前,曾有想法將這王位交托于你,可是到了最后,卻輪到了李紹元當上皇帝,難道你不覺得這有所蹊蹺嗎?”
回過頭來,竇弘毅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芒,他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女人,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玩味的笑容。
“蹊不蹊蹺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公主,若是你有著讓我登上王位的想法,那我奉勸你,還是早些打消這個念頭?!备]弘毅眼底一聲,整個人陰沉了起來。
“李紹元在位,國泰民安,萬事興隆,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而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爺罷了,并沒有如此大的豪情壯志,還請你不要在我面前煽風點火,沒有用的?!?br/>
“果然,這民間所傳的都是真的,這慶王爺文武雙全,有擔當天下之威風,只可惜他卻愿意當作一條狗?!?br/>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不得竇弘毅角說話,黑鷹就已經(jīng)抵擋不住天竺的挑釁,立刻拔刀相向,整個人身上發(fā)出了濃烈的殺氣。
“喲喲喲,這么沉不住氣呀?!笨粗邡椀臉幼?,天竺不但沒有害怕,甚至還嘲笑的諷刺著,那一臉諷刺的模樣,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案]弘毅,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別把李紹元當做兄弟,否則你以后怎么死的你都不會知道。難不成你忘了你身邊曾經(jīng)有個慶王妃的事情嗎?”
“你什么意思???慶王妃怎么了?”聽到關于慶王妃的事情,竇弘毅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仿佛是感覺到里面有一些不對的地方一般,他連忙問道。
可是對面的女子卻冷冷的笑道,她緩緩的打了一個哈欠,淚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人,一副完全不把面前的人看在眼里的模樣。
“你想知道嗎?你若是想知道那便過來吧?!?br/>
她高高的坐在桌子上,一臉的得意洋洋,那唯我獨尊的樣子,讓竇弘毅看著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毛,不愿屈服的他,轉身便離開。
可是天竺卻從桌子上一躍,筆直的站在了竇弘毅的面前,頓時一股清香瞬間鉆進的竇弘毅的鼻子里,腦袋一蒙,只聽見面前的女人悠悠然的說:“你當真以為,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將你放在眼中嗎,我告訴你,你那親愛的皇上早已經(jīng)將你給出賣了,你以為,現(xiàn)在的你傷了我們的馬,燒了我們的糧草,我們就束手無策了嗎,我告訴你,是你多想了?!?br/>
女人的話就如同一個施了法的魔咒,不停的在竇弘毅的腦袋里面循環(huán)著,還不等他明白其中的含義,便聽到外面的人大聲呼叫著。
“不好了,王爺,那些蠻夷的人并沒有離開,現(xiàn)在他們正氣勢洶洶的朝著我們走來,看那人數(shù),甚至比他們逃跑的人數(shù)還要多,還要廣。”
什么?頓時竇弘毅角整個眉毛都皺了起來,帶著一些驚訝一般,他轉眼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可是那女人只是抿嘴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來人,把這個女人狠狠的守住,千萬不要讓她逃跑,其他人著裝準備,立刻迎戰(zhàn)?!?br/>
可是不等他這話說完,一只長箭便穿過軍帳,直射竇弘毅身上,眾人立刻倒吸了一口,慌忙躲閃,天竺趁機跑出軍營。
竇弘毅眸色一沉,連忙拿起旁邊的武器,連戰(zhàn)袍都沒穿,便直沖沖的加入了戰(zhàn)斗之中。
此刻整個軍帳已經(jīng)被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到處都是水泄不通。
怎么可能會是這樣?看著這一幕,竇弘毅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毛,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大。
按道理他做的那些事情,早已經(jīng)削弱了蠻夷的兵力,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他們不但沒有減少勢力,反而還增加了呢,難不成是他們之中有的內(nèi)鬼?
環(huán)視了周圍的人,剎那間,他便把這個想法給否決了,這里的人雖然少,但是一個個都是他精心培養(yǎng)起來的,對他可以說是盡心盡力,完全不可能會背叛他,那現(xiàn)在這個狀況是怎么回事兒?
不等他想出來,便看見坐在馬上的首領,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怎么樣,自大小兒,想不到我這么快就東山再起吧,你難不成真的以為你那點小伎倆就能把我們拉下馬嗎,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太天真,我們只不過是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br/>
緩緩拿出手中的劍,竇弘毅目光已經(jīng)緊緊的盯著面前的人身上,可是面前的人卻絲毫不把它當作一回事。
“竇弘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歸順于我們吧,你要知道,我們之所以這么快的卷土重來,可都是因為你的好皇上呀。你的皇上可是早就知道慶王妃是我們的人,可是他卻告訴了慶王妃你的作戰(zhàn)計劃,如今你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我們的控制之中,你還有什么勝算,只是可惜你了,被埋在鼓里還要任勞任怨的為他豁出性命,可真如狗一般呢……”
“不可能,我不允許你這樣子侮辱他。眾人開戰(zhàn)!”心中有疑惑,可是竇弘毅卻不管不問,起身便大戰(zhàn)了起來。
兩方軍隊人數(shù)差距懸殊,雖然竇弘毅身邊的兵力個個武藝高強,技術精湛,可是即便如此,也有體力透支的情況,不到兩三炷香的時間,竇弘毅隊伍里的人就將近少了一半。
此刻竇弘毅心如亂麻,一心想著拿下首領,可無奈那首領面前始終有個天竺。
“你又何必跟在他的面前呢,自討苦吃還拿不到好處,倒不如跟我們在一起自立為王,還逍遙快樂些,如此忘恩負義之人,不配擁有你如此的忠心?!?br/>
天竺在竇弘毅的身邊不斷的轉悠著,那揮劍的動作,竟是陰冷毒辣,那身上的清香也不斷的傳到竇弘毅的鼻子里,不知不覺中,胸口沉悶了起來,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他直直的望著面前的人一臉都不敢相信。這女人竟然也在給他下毒。
意識逐漸模糊,頓時他想也不想拿這把刀,便朝著自己的胳膊割了一刀,剎那間,精神抖擻,他立刻一躍,瞬間與面前的人拉開了距離。
轉身一看,這時戰(zhàn)爭已經(jīng)到了中等階段,就連漆黑的夜,漸漸的泛著血紅的光,烏云漸漸襲來,震耳的雷鳴瞬間滑坡,寂靜的上空,照亮了整片大地的血腥。
環(huán)顧四周。只見尸體已經(jīng)滿布整個荒野,那濃烈的血腥味,彌漫著片片的死寂,剎那間,那急速如飛的劍影,又在雷鳴之中閃亮了起來。
此刻,兩方的軍隊早已經(jīng)被這長時間的戰(zhàn)爭而弄得疲憊不堪了。
各方的余兵都已經(jīng)損失了一半,這最后的戰(zhàn)爭,無疑是血流成河的艱難。
“兄弟們,最后一波了,不是他亡,就是我散,大家一起沖啊?!?br/>
竇弘毅角拿起腰間的酒壺,狠狠的喝了一口,隨即便把它扔掉,這藥里是加了楚嵐給的止疼藥,如今的他,仿佛是滿血復活了一般,臉上又帶著那不可一世的笑容。
蠻夷首領大笑著看著面前的人做著那些小兒科的事兒,一臉不屑的模樣,連忙張狂的叫著:“無知小兒,竟然如此愚忠,如此呆笨之人,即便武藝高強,計謀深遠,我也不稀罕,來人給我上,誰要是將他的頭顱給我砍下來,我將來便把這萬元朝中一座城池賞給他?!?br/>
話語剛剛落下,頓時,數(shù)不清的千萬別立刻向他簇擁而來,而竇弘毅身邊的人也不是好惹的,連忙上去與他們糾纏在一塊。
黑鷹截住天竺的攻擊,竇弘毅順勢與首領扭打在了一起。兩個人雖然拿著同樣的武器,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天壤之別。
竇弘毅手中的劍似刀似鞭,動作變化無窮,花樣數(shù)不勝數(shù),可是招招斃命,如同他的人一樣,下手果斷剛強。
而首領的劍卻如同飛鏢一樣,常暗里出招,陰險狡詐,雖然比不上竇弘毅的動作行云流水,可是他沉重的力道已經(jīng)給他加了好幾分。
果然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在那細小的變化之中都還能看出來。竇弘毅對敵人光明磊落,下手快準狠,頗有大將之風,而首領陰險狡詐,即便真正上了戰(zhàn)場,也是投機取巧,絲毫沒有技術可言。不到半會兒的功夫,這首領已經(jīng)是應接不暇了。
此刻,首領看著竇弘毅手中快速飛轉的劍刃,很是張狂的舉起自己的劍朝他狠狠的劈過來,剎那間竇弘毅迅速轉身,那劍瞬間劈上了,趕來幫助他的天竺,頓時鮮血飛濺,那妖嬈的女子頓時如同飄散的雪花一般落在地上,化成了血水。
“女兒,女兒。”
眾人聽到手里的呼喚,立刻朝著底下望去。但看著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女子時,頓時都倒了吸了一口氣,仿佛是群龍無主了一般,底下的人立刻慌成了一片,想也不想的便蜂擁的朝著竇弘毅的軍隊扭曲交織在一起,一副想要浴血奮戰(zhàn),為人報仇的念想。不到半會兒,便血霧滿天,哀嚎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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