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賭局還有一個小時,顧雅蝶醒來后華俊才依舊還是睡得死死的,這下可把大美女急壞了,在房間里著急得搓著雙手慢騰騰的走來走去,一拐一拐的動作很是有形。
這時門外擁進一群人,自然都是華俊才的良師益友。
覓波第一個沖到床前,見華俊才這幅拽不拽機的睡姿便哇哈哈大笑,然后對著他耳朵大喊,“老頭!該起床啦!”
華俊才躺在床上依舊是四仰八叉的一動不動,拽都不拽他。
這讓覓波覺得很沒面子,望著他搖搖頭、嘆嘆氣,“完了!這小子睡得跟死豬一樣,那是雷鳴都轟不醒。”
“有辦法讓他醒來么,急死人啦!”顧雅蝶確實急,急得臉色蒼白,美目神傷,全身冒虛汗。
“除非是睡到自然醒,不然一點辦法也沒有?!?br/>
花夜桃對他的睡眠很是了解,早已領教過華俊才的睡功,那是一睡就天黑,再睡就天亮,特別能睡。
華俊才除了隆胸就是睡覺,眾人想想也是醉了,羨慕他真是好福氣,無憂無慮,根本就沒煩惱。
蕭思寒瞧華俊才這幅得瑟的模樣,一臉不悅,心里很是不爽,恨不得踹他屁股一腳。
“豬八戒!竟然敢騙我?!鳖櫻诺淙舯哪樕贤耆珱]一點笑容,冷眼瞪著華俊才破罵,還真以為被他騙睡了,因此氣得直跺腳。
雁雪也走進來,瞧華俊才一幅不雅的睡姿平躺在床上,不明所以的她忍不住好奇的問,“俊才這是怎么了?”
“當然是睡覺!”瀚海望著躺尸的華俊才一臉嬉笑,眨眨眼說道。
“估計不到天黑是不會醒!”泰然瞅著他一臉無奈的搖搖頭、嘆著氣。
“他就是個能睡的豬,只要一閉眼就很難睜開,無論用什么招都是白搭。”謝詩瑤臉上白里透紅,眼神迷離瞅著華俊才,幾天不見還真是十分想念。
謝詩瑤跟華俊才合租,早已試過無數(shù)種招,不醒就是不醒,因此她是深有體會。
“賭局馬上開始,他倒是一幅事不關已,平平躺起的模樣,壞大事了!”顧雅蝶說完慢騰騰的走出房間,盡量控制自己的步法。
顧大美女這下真是被他氣炸,臉蛋都氣綠,一雙美目黯然神傷,心想自己不但被他騙睡,關鍵還壞大事,真想立刻鬮了他。
“讓他安安靜靜的睡吧,咱們看賭局去。”花夜桃一臉無奈,望著躺尸的華俊才說道。
幾人搖搖頭、嘆嘆氣而去,畢竟主要是來看賭局而不是來看他睡覺。
“這家伙到底睡了多久,有那么能睡么?”
雁雪一臉疑惑,深情款款的眼神望著在床上睡姿不雅觀的情郎自言自語。
已經(jīng)有好些日子沒見到他,沒想到見面他就擺出一幅拽不拉機的睡姿面對自己,心里真是莫名的惱火,默默的望華俊才一會,雁雪搖搖頭,唉聲嘆氣的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門外站著向竹跟丹綠,是蕭思寒同顧雅蝶商量之后特意留下來保護他,還真怕華俊才悄無聲息的給人抹脖子了。
蕭思寒本來是想把王兵跟李勇一起留下來保護華俊才安危,結(jié)果兩跟班死都不肯,警花也不想為難他們,無奈之下只好作罷。
兩個跟班可是在蕭海龍面前立下軍令狀,視死保護她的安全。
賭場大廳那是熱鬧非凡,東海有名望的人士悉數(shù)到場。
賭場外更是人聲鼎沸、擁擠不堪,好在有警察維持治安,不然后果難以想象。
北美賭王麥克?馬森帶著兩個黃皮膚的中國人來到賭場,手里提著一個名牌皮包,氣焰很是囂張。
因為他有囂張的本錢,皮包雖小但能裝下他的一切財產(chǎn)。
今日一賭定家產(chǎn),無論是誰贏資產(chǎn)都會翻番,自然有足夠的資本沖擊世界首富的寶座!
為保證賭局公平公正公開,因此請了賭場有名的鐵面判官吳晴來當裁判。
吳晴從來主事都是無情的對事不對人,翻臉無情,不翻臉也無情,因此在賭壇聲望很高,有鐵面判官的稱號。
只有十分鐘賭局便開始,可是華俊才依然沒有出現(xiàn),這讓顧鵬承心里很是擔憂,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越是這個時候越要鎮(zhèn)定。
顧雅蝶則是難以控制內(nèi)心的激動,忍不住回房間看看,美男子依舊是睡得跟豬一樣,結(jié)果把美女氣得夠嗆,臉蛋兒都氣綠了,雙目無光。
尼瑪!
是豬也該醒了,前后睡兩次,時間加起來都快二十個小時,顧雅蝶心里暗自報怨,此刻那是從心里恨透這個睡了自己的流氓。
望著華俊才一動不動的身體,顧雅蝶腦海里突然硼出一個壞壞的想法,他不會是翹辮子了吧,想著便大吃一驚,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到床邊,伸出顫抖的玉手在華俊才鼻孔處試試。
感覺到他的氣息比豬還大,只是時長時短的不均勻,美女這下才放心,倒吸口冷氣搖搖頭、嘆氣一聲便走出房間。
此刻,對華俊才是不抱任何希望了,吩咐兩個保鏢好好的保護他便匆忙的回大廳,看看能不能幫上父親一點忙。
賭局即將開始,麥克?馬森跟顧鵬承坐在賭桌對面。
鐵面判官先是讓會計師驗明雙方資產(chǎn),結(jié)果顧鵬承資產(chǎn)比麥克?馬森還少幾個億,好在長毛老外不與計較,爽快的接受。
接下來鐵面判官老生常談的言明賭壇規(guī)則,之后賭局便正式開始。
這時麥克?馬森向鐵面判官提議讓兩個幫手一起賭。
由于賭的是三局兩勝,因為事先并沒言明一局幾人賭,所以對方可以是一人也可以是幾人,雙方以三局兩勝定輸贏。
因此麥克?馬森并沒有犯規(guī),只能說他賭得不厚道而已,耍詐鉆了顧鵬承的空子。
鐵面判官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場,鐵面無私的答應這不公平的提議,因為他無權(quán)干涉雙方合理的提議,所以一切只能按死規(guī)則辦事,明知道顧鵬承被對方算計也無可奈何。
無論多完善的法律都有漏洞,因此總有人鉆空子。
何況賭場賭的就是奸詐!
麥克?馬森跟兩個幫手就坐在顧鵬承對面,長毛老外還真是不要臉,明顯是以多欺少。
此刻,顧鵬承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