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放下,你也去幫忙?!?br/>
沙門依言放下霧影眾人,加入了挖墳之中。
夏彥看了眼地上的霧影忍者,心念一動,拿出了收集到的歷代影的皮膚材質,準備穢土轉生。
半個小時后。
夏彥看著面前一列擺放整齊的棺材,拍了拍手滿意的點點頭。
至此,他的穢土轉生精英小隊已經收集完畢!
一個個都是能以一當千的角色。
尤其是三代目雷影,據說他就是以一擋了三萬砂隱忍者,最終力竭而死。
夏彥臉上笑呵呵,心中的陰霾不知不覺間統(tǒng)統(tǒng)消散。
有了這個隊伍,他哪里還需要害怕什么九尾之亂?
任你陰謀詭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終究是不值一提!
不過看著眼前的精英怪,夏彥卻皺起了眉頭。
他總感覺少了一個關鍵的人。
腦海中忽然閃過玖幸奈那一頭柔順的紅發(fā)。
他眼睛一亮,“對了!還得去渦之國一趟!”
帶土那個虛化的能力著實有些bug。
不搞個封印大師坐鎮(zhèn),他是真的有些害怕。
萬一帶土那小子跟原著中一樣,拿著剛出生的鳴人跟玖幸奈威脅他,那他該怎么做?
雖然鳴人不是他的娃,但是他也不忍心看著鳴人跟玖辛奈死在帶土的手里。
而且事后封印九尾也需要用到封印術。
所以渦之國是必去不可的,封印術必須安排上。
而夏彥打算穢土轉生的對象就是,漩渦一族的當代族長,漩渦蘆名。
傳聞他被稱為木葉封印術的祖師,擅長使用封印術,布置S級結界自然不在話下。
穢土轉生肯定是要選擇最強的那一個。
看了眼狼藉的墓地,夏彥已經懶得去收拾了,收起穢土轉生大軍,夏彥孤身一人往霧隱村而去。
他準備去租一條船,前往渦之國。
他路癡一個,更別說是茫茫大海找到渦之國了。
“這里就是渦之國?”
夏彥舉目望去,島上郁郁蔥蔥。
“哎,哪里還有什么渦之國喲,這里早就沒人住啦。”
船夫道。
夏彥自然知曉渦之國的悲慘下場,因為強大的封印術被人忌憚,招來人禍被滅國滅村,只有極少數的族人幸存在外。
長門、香磷在此之列。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br/>
夏彥說了聲,朝著島嶼內走去。
船夫自然無有不可,原本他們商量好的是前往火之國碼頭的,只不過中途夏彥提出想去渦之國看看。
原本船夫是不答應的,在夏彥提出加錢后,他痛快的調轉了方向。
夏彥只付了一半定金,船夫自然不可能丟下夏彥自己離去。
他也完全不擔心夏彥會一去不回,畢竟這渦之島,現在荒無人煙,完全就是個鳥不拉屎的荒蕪之地。
夏彥將斬首大刀拿了出來,不斷的劈砍著前路生長的枝條。
這路許久沒人走,野草樹枝雜亂的生長,將前路都遮擋了起來。
“我擦了,這么難走的嗎?”
夏彥想了想,干脆將二代目土影通靈了出來。
“無,抓著我飛到空中?!?br/>
對著面前的繃帶人,夏彥毫不客氣的吩咐道。
無默默的伸出一只手抓住夏彥的手臂,為其施展了一個超輕重巖之術。
下一瞬,夏彥感覺身體一陣輕盈。
被無拉著飛入半空中。
俯瞰著下方郁郁蔥蔥茂密的樹林,夏彥胸中豪氣大生,望向遠處模糊的山林,一聲令下。
“沖!”
猛地一股巨力從手臂襲來,夏彥一個趔趄,感覺手要斷了一樣。
“靠,慢點慢點!太快了!”
夏彥嘴里咕嚕咕嚕的進風。
無面無表情的回頭望了一眼狼狽的夏彥,默默的減弱了飛行的速度。
飛行速度變得正常下來,夏彥松了口氣。
目光下落,一片斷壁殘垣映入眼簾。
這一路過去,盡是雜草叢生的廢墟。
“這到哪里去找漩渦蘆名的殘骸???”
夏彥有些頭大的四處巡視。
“這里應該就是渦潮隱村了!”
夏彥四下確認了一下,讓無帶著自己落了下去。
“先找一具尸體問問看。”
夏彥通靈出沙門的棺材,讓沙門控制砂子在廢墟中尋找起來。
很快,沙門就弄出了一塊白骨。
將之前沒用完的霧影忍者提了一個出來,夏彥開始施展穢土轉生。
塵土覆蓋霧影忍者全身,沒一會塵土散去,露出了另一張面孔。
紅頭發(fā)的漩渦族人!
他被穢土轉生出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驚疑的道:“我不是死了嗎?”
夏彥果斷拿出苦無抹去了他的意識。
“你叫什么名字?”
“漩渦浩月?!?br/>
“漩渦蘆名最后死在哪里?”
夏彥淡淡的問道。
漩渦浩月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族長戰(zhàn)死在祠堂?!?br/>
“祠堂在哪里?”
“算了,你前面帶路祠堂!”
夏彥打消了自己找過去的念頭,有一個本地人在面前,為何不讓他帶路呢?
漩渦浩月帶著他跟無在廢墟中左轉右轉,最后在一處完好的建筑前停下腳步。
看著眼前完好的建筑,夏彥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這祠堂為何能完好無損?”
他一路走來,都是廢墟,為什么祠堂沒被摧毀?
漩渦浩月呆滯的道;“我不知道?!?br/>
夏彥心想也是,這家伙死在了靠近大門的地方,估計是最早死的那一批,知道就怪了。
“漩渦蘆名怎么死的?”
夏彥解除了漩渦浩月的穢土轉生之術,他的使命已經達成。
夏彥打量著眼前的建筑。
從外表上看,就是一間普普通通的祠堂,大門上的牌匾上書寫著四個大字:“漩渦祠堂。”
兩扇腐朽的大門,微微虛掩著。
透過縫隙,里面灰暗無光。
夏彥躊躇一會,吩咐道:“沙門,尋找祠堂附近有沒有尸骨。無你跟我過來。”
夏彥戴上探照燈,推開大門,傳來格嘰格嘰刺耳的聲音。
他沒有立馬進去,而是站在大門處打量了一會。
祠堂中灰塵飛舞,地板上也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看樣子許久是沒人來過了。
夏彥讓無先走了進去,沒有異常后,自己才走了進去。
香爐前的墻壁上,掛著許許多多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