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宸午餐理所當然地泡湯了,酒店和安保人員失職會有人替他處理,他現(xiàn)想知道是床上那少年是誰!他雖風流了點,卻都是你情我愿,從不強人所難,現(xiàn)被告知他很可能強|上了良家少男,腦袋大了何止兩圈?
且因誤以為對方是自己人安排,他一點保護措施都沒做。畢竟能送到他面前人都是經過一系列檢驗,其中自然少不了身體檢查。對女人他好歹還武裝下——他沒準備搞出庶長子,可對男人,反正又不會懷孕,當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便以赤膊上陣為主。
很不幸,他今早赤膊了,還是和一個完全不知底細少年。雖然少年青|澀反應讓他有信心這是少年第一次,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穆恩戴電梯去各樓層都需要刷相應樓層房卡才能啟動,至于頂樓要輸入一組12位密碼,所以少年不是酒店安排人,就必然是酒店客人,客房管家肯定會有印象。但謝宸并不想少年名譽受損,所以帶管家進臥室前,很是告誡了一番,嚇得那管家啄木鳥似不停點頭。
看到床上人時,楚文徹底蔫兒了,這人他還真認得,怎么能不認得了,隔三差五這位小祖宗就來折騰他和對面王宇一下,想不記得都難。
原來穆恩戴占地極大,頂層分成兩部分,兩間套房隔著一條走廊門對門。床上這位就是對門???,e市有名紈绔蘇少,脾氣大,性子急,十分難纏不好伺候。王宇多能耐人啊,有時都搞不定他,好他這間房很少有客人入住——不是每個人都像蘇少那樣有個有錢老爹,也不是每個富二代都能像蘇少那樣肆無忌憚?chuàng)]霍——能時常過去給王宇搭把手,可兩人伺候他一個照樣累得夠嗆。
現(xiàn)看這耀武揚威,趾高氣揚小祖宗白著一張臉病歪歪躺那兒,楚文一點沒幸災樂禍想法,他只求離開后沒人記得他來過,不然蘇少一個不爽,他作為穆恩戴老員工丟飯碗倒不至于,但離鄉(xiāng)背井是肯定了。
楚文剛過三十,本是b市穆恩戴工作,眼瞅要晉升中層管理了,聽聞e市穆恩戴完工了,為一家團聚,方便照顧父母,便放棄升職要求回家工作。e市穆恩戴正是缺人時候,這么匹老馬過來他們自然樂意,結合楚文工作經歷,給他安排了高薪清閑但難度也是hard套房專屬管家職位。
想楚文b市酒店餐飲娛樂業(yè)混跡十多年,什么稀奇古怪事兒沒見過,一看少年露出一小截脖子上紅紫吻|痕,再結合之前信息,這間房發(fā)生過什么就呼之欲出了。
楚文強自鎮(zhèn)定,對謝宸點了下頭,被帶離房間回到客廳。
“這孩子你認得?”示意對方坐下,謝宸開門見山。
“是,那位是e市環(huán)威集團蘇少爺蘇蒙,他房間是本層另一套,走廊那頭……”楚文很想擦擦額上汗,但面對這么強氣場,他不敢妄動。
謝宸頷首,環(huán)威他有印象,昨天還有人提到過,五金起家,后轉零售百貨,老總眼光不錯,趁低價收購過兩家小藥廠,如今效益不俗,貌似今年有進軍房地產打算,是e市數(shù)得上大企業(yè)。如此身家,想必這位蘇少也是家里千嬌百寵,如今卻陰錯陽差被自己欺負了,真是……
想及此,謝宸覺得頭又大了一圈,沒再問什么,揮手讓楚文先下去。吩咐了謝非彥把蘇蒙和他體檢報告弄出來,便一人進了書房。他現(xiàn)得好好想想,怎么收拾這攤子……
蘇蒙醒來時,太陽已經下山,只有天頭留著幾片被染得通紅云彩。酒精安眠藥高燒以及“劇烈運動”綜合后遺癥徹底放倒了蘇少,皺眉想了會兒,慢半拍大腦對昨晚事毫無印象,只覺得身上到處都疼。哼哼了兩聲,不見人進來伺候,不由生出不滿,想按鈴卻發(fā)現(xiàn)他連抬手力氣都沒有。
嘟囔了幾句,喉嚨竟疼得像要裂開,看著床頭柜上清水,眼帶饑|渴。只是床太大,這距離平時翻兩個身就到了,但對今天軟了骨頭蘇少卻比兩萬五千里還要困難。
當他耐性用要發(fā)火時,謝宸帶著謝非彥推門進來了。見是兩個陌生人,蘇蒙面上不滿甚,什么時候穆恩戴頂層客房也能隨意進出了?
已收集到蘇蒙材料,對少年性格有些了解兩人對他不友善目光并不介意,謝非彥拿出藥箱給蘇蒙做了常規(guī)檢查,謝宸想起進門時少年看方向估計他是渴了,紆尊降貴給蘇蒙倒了杯水準備喂他。
蘇蒙雖慣會使喚人,卻從不讓人近身,尤其是陌生人,面對謝宸伸過來爪子,他毫不掩飾地露出了防備和厭惡。謝宸只以為他為昨晚事生氣,也不和他計較,量放輕手腳把人扶坐起來。
蘇蒙倒想反抗,可也得有反抗力氣才行,這一動,他只覺身上疼痛甚,尤其是下面那處……尼瑪只聽過吃辣會得痔瘡,沒人說喝酒也會?。√鄢隽艘荒X門細汗蘇蒙面色不佳地心中咒罵。
“燒已經退了,不過建議還是再躺兩天,好好養(yǎng)傷。你這身體底子不好,以后就少喝酒,把胃弄壞了難受還是自己?!敝x非彥充分發(fā)揮了入骨醫(yī)者傲氣,頂著蘇蒙不友善視線發(fā)布醫(yī)囑。
蘇蒙不甘不愿地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嗓,便想讓身后那人放開他,他不喜歡和人湊得那么近。那人倒是放手了,可從那醫(yī)生樣人手里接過幾個瓶子,把人送出去后又回來了。這次一坐到他旁邊,就掀被子,脫他衣服……
蘇蒙氣極,你誰啊擅自進小爺房間也不見報個姓名,還未經他同意就脫他衣服!要不是這臥室布局是他看習慣了穆恩戴套間,他都要以為自己被綁架了。
可下一刻,蘇蒙瞥到自己身上痕跡,反應過來那是什么后,他真氣懵了。蘇蒙不喜歡玩女人,當然也沒興趣玩男人,事實上因幼時撞破過蘇建城和李萍通|jian丑態(tài),其實很厭惡這種事。但這不意味他真是小白一只,身邊不乏獵奇公子哥兒,早些時候不敢真人上場就把精力都放看片上了,他那會兒被迫也看過幾場。如今都看到牙印了還以為是昨晚被人打了悶棍那就他真長腦子了,至于后面那處,自然也不會是痔瘡了,而是……
想及此,蘇蒙面色一白,胸口涌出煩惡。
蘇蒙眼中閃過兇狠,敢這么得罪他,真特么不想活了!等著,他一定會找到那個畜生,割了他老二喂狗!至于剛才那兩個,也不知是那路混,若傷不得,就想法子趕出e市,總不能讓他們把這丑事宣揚開來。
卻原來蘇蒙唯幾看過獵奇片里主角都長得相當磕磣,今年被魏建粵拖去l市提前看學校市中心偶遇了一對真人,但那造型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這便造成了蘇蒙錯誤理解——同|性|戀是因為長得太悲慘沒異性要只能和同樣悲慘相貌同性湊活而出現(xiàn)現(xiàn)象,很明顯不論是謝非彥還是謝宸長相都挺正常,他便下意識把這倆排除了。
嗯?謝宸長得不止是正常,還很英俊瀟灑氣質不凡?雖然這是事實,但臉盲蘇蒙眼中,再帥也不過一個鼻子一張嘴兩個眼睛倆鼻孔,沒差。
因為想得太專注,蘇蒙都沒發(fā)現(xiàn)謝宸已幫他擦好上身藥,待察覺到身下一涼,下意識就是一抖一縮。因中午藥膏作用,那處十分柔軟,這會兒緊緊咬住謝宸手指,立即勾起了謝宸今早記憶,心下一熱,摸索著尋到那一處凸起按了下去。
蘇蒙出口怒罵被一聲婉轉縈繞呻|吟替代,那聲音軟糯酥骨,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住。好這會兒謝宸并未飲酒,神智清明,定力不凡,饒是有些沖動,但見蘇蒙咬牙不善神色,也知此刻不能再動。
上完藥,兩人都出了一頭汗,蘇蒙是疼,謝宸是忍。蘇蒙高燒剛退,本就虛弱,又忍了這許久痛,實疲乏。但他卻不敢睡,強撐想要憶起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他包廂里醉死了,然后一覺醒來就到了穆恩戴,想找到那畜生,中間那段過程很重要。
蘇蒙想,他需要打電話,他要找郁列,房間里那些人就他酒量好喝得少,他是清醒。
謝宸不知道他思緒,見他明明一臉倦意卻不肯入睡,只是盯著天花板發(fā)呆,以為他心中難過。嘆息一聲,收好藥瓶,把醞釀了一下午話說了出來:“蘇蒙,我很抱歉,因為一些意外,我們發(fā)生了關系……”
蘇蒙聞聲轉過頭,呆呆地看向謝宸,他說什么?
他們倆發(fā)生關系?
發(fā)生關系?
關系?發(fā)生?
一個激靈,終于明白謝宸說了什么蘇蒙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是他以為那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