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藥業(yè),董事會會議室。
“林總,合作愉快!”
穿著黑色包臀裙,外搭小西裝的李紈,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禮節(jié)性的伸出手。
一身白色香奈兒職業(yè)ol裝的林妙彤,撩起額角散發(fā),同樣微微一笑,伸出手同李紈輕輕一握,一觸即離。
李紈也不在意林妙彤不加掩飾的疏離,她淡定的合上合同,優(yōu)雅的疊起黑絲襪包裹的美腿。
“林總,合同已經(jīng)簽了,不介意的話,能否跟你談點私事?”
林妙彤直視李紈,十分不爽,尤其看到李紈耳垂上那兩只精致的綺羅玉耳墜,心里就更不爽。
怎么也沒想到,李氏藥業(yè)竟然會派李紈過來簽署合同,兩人早晨剛分開,下午就又見面了。
在她眼里,李紈就是一個時時惦記著搶她老公的女人,李紈雖然看似舉止優(yōu)雅,可一笑一顰之間,無處不透著挑釁的意味。
“抱歉,現(xiàn)在是我的工作時間,還有,我不認(rèn)為你我之間有什么可以談的私事?!?br/>
李紈笑了笑:“看來林總對我的敵意很大,不過還是要謝謝林總昨晚照顧我。聽你家女傭說,是林總親自為我沐浴洗漱……”
“不用謝,我只是想趁機看看你的身材而已。另外,現(xiàn)在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敵意了?!绷置钔Φ牟粦押靡狻?br/>
“沒有敵意了?為什么?”李紈錯愕不已。
林妙彤上下打量著李紈,最后在李紈的胸上定住。
“因為我老公不喜歡胸小的女人。”林妙彤兩手一攤,奚落道,“所以,我不認(rèn)為你能對我構(gòu)成什么威脅。”
我靠!
李紈當(dāng)場怒了,拍案而起:“你說誰胸小?我有C!”
“不好意思,我是D!”林妙彤驕傲地挺起胸脯,上圍規(guī)模果然比李紈大了一圈。
李紈氣的想死,狠狠一跺腳,扭頭就走。
“李大小姐,慢著?!?br/>
“干嗎?”李紈回過頭。
林妙彤指指李紈耳垂,語笑嫣然:“這是我老公送你的吧?”
“沒錯,就是你老公送我的生日禮物,怎么?你吃醋了?”
“吃醋?你應(yīng)該見過完整的綺羅玉吧?這對耳墜不過是用下角料做的而已,我為什么要吃醋?你知道我又為什么不戴綺羅玉的首飾嗎?因為我有更好的!”
說罷,林妙彤得意的把鳳凰火靈玉從胸口處拽了出來。
“認(rèn)識嗎?我老公親手為我雕琢的。”
李紈眼睛都直了。
她雖然不認(rèn)識鳳凰火靈玉,但卻能感受到鳳凰火靈玉的不凡與靈韻。
他果然把最好的都留給了她。
李紈黯然神傷,嘴唇翕動,詭異的蹦出一句。
“他很愛你!”
“這個不需要你提醒我?!?br/>
“對不起,我沒想過要插足你們的婚姻,我只是……”李紈氣勢盡喪,背對著林妙彤,雙肩微微聳動。
“你只是情難自禁!”
林妙彤成功占領(lǐng)道德制高點,氣場如同加了buff一樣,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格外強大。
“其實,像你這樣優(yōu)秀的女人喜歡我的老公,我應(yīng)該有一點竊喜的,但我就是開心不起來。但是,你大可放心,看在你曾經(jīng)救過我老公一命的份上,我不會把你怎么樣,也不會阻止我老公跟你見面。你要真能把他從我身邊搶走,那是你的本事,我林妙彤不嫉妒,不怨恨,只會佩服?!?br/>
“我……我沒那個意思。”李紈弱弱的說。
“你舍得放手?”
“我……不知道?!崩罴w悵然若失。
“所以順心意就好,但有一點你要記住,即使有一天我接納你,你最多不過是個小妾,而我才是正宮!”
我沒想過跟你搶啊。
李紈在心里無聲的呢喃。
目送李紈離開,林妙彤怔怔的呆了好久,忽然趴在辦公桌上哇的大哭出聲。
幾分鐘后,秘書臺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總,有位叫白行簡的先生求見?!?br/>
“讓他上來吧?!?br/>
林妙彤微微蹙眉。
自己大概有一個多月沒跟白行簡聯(lián)系過了,期間白行簡也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
本以為自己與白行簡的交集會就此終結(jié),卻沒料到,白行簡會再度出現(xiàn)。
“妙彤,好久不見。這束花,跟你的氣質(zhì)很搭,送給你。”
出現(xiàn)在辦公室中的白行簡手捧著一束白玫瑰,依然是溫文爾雅,風(fēng)度翩翩的樣子。
林妙彤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花束接了過來:“謝謝!”
白行簡微笑道:“抱歉,家里出了點事,這么久才來看你。”
“什么事?要緊嗎?”林妙彤敷衍的隨口問道。
感覺十分窘迫,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跟白行簡交流。
“已經(jīng)處理好了?!卑仔泻喲凵裰惫垂吹乜粗置钔?,“時間比較緊,我明天就要回京都,不知道今晚能否賞臉與我一同共進晚餐?”
林妙彤本想拒絕,可突然想到陳瑯隔三差五的夜不歸宿,不知道跟什么妖艷賤貨廝混,心里一時不忿,有了教訓(xùn)敲打一下陳瑯的心思。
于是,她點點頭:“只是吃個便飯的話當(dāng)然可以,如果白先生有其他目的,還是算了。我不想大家到最后連朋友都沒得做?!?br/>
“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行簡?!卑仔泻嗶尤灰恍?,“那就說定了,下班后我來接你?!?br/>
白行簡走后不到五分鐘,陳瑯就接到了葉俏的通知。
“少爺,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白行簡跟你老婆約了飯?!?br/>
“你出門了?不是不讓你離開天府一號的嗎?”陳瑯慍怒道。
“嘻嘻,少爺果然還是很關(guān)心奴家。我沒出門,我在你老婆身上裝了追蹤器和竊聽器?!?br/>
陳瑯當(dāng)時就黑臉了:“裝個追蹤器也就罷了,你裝竊聽器干什么?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
“切!我又沒有順風(fēng)耳,不裝竊聽器,我怎么知道你的情敵白行簡跑過來約你老婆共進晚餐?”葉俏理直氣壯的懟回去。
“姓白的也配做我情敵?”陳瑯無奈:“好吧,然后呢?彤彤答應(yīng)了?”
“沒拒絕?!?br/>
報應(yīng)??!
陳瑯低頭看著躺在自己懷里小憩的樂瑤,不由得一陣悲從中來。
思來想去,陳瑯決定給林妙彤打電話。
“喂,彤彤,好久沒出去吃飯了,今晚有空嗎?要不下班我去接你,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我聽說世紀(jì)廣場那剛開了一家法餐廳,相當(dāng)不錯?!?br/>
“改天吧,我今晚有約了?!绷置钔焕洳粺岬恼f,想起李紈戴的那對綺羅玉耳墜她就生氣。
“跟誰約的???”陳瑯故作不知。
“一個朋友。”
“誰?我認(rèn)識嗎?”
林妙彤猶豫了三秒鐘,說道:“薛諾!”
“好,知道了?!?br/>
靠!說好的坦誠呢?
陳瑯掛斷手機,煩躁的揉揉腦袋,感覺自己有點雙標(biāo)。
貌似最先不坦誠的是他,而不是林妙彤。
說實話,陳瑯真的不想窺探林妙彤的隱私,可白行簡明顯包藏禍心,目的不純。
如果放任林妙彤赴約,他實在放心不下。
于是,將樂瑤送回帝苑之后,考慮再三,還是閉目感應(yīng)鎖定鳳凰火靈玉的氣息。
便在這時,手機又響。
拿起來一看,竟是郭興邦。
不等郭興邦開口,陳瑯就猜出了緣由。
“老郭,怎么滴?張烈終止了跟你的合作,運沙子的車隊進不了明海了?”
“什么都瞞不過陳少?!惫d邦說道,“不止是錦繡地產(chǎn)的沙子被停了,玄武地產(chǎn)的也一樣,沈總這兩天忙著籌備珠寶公司,可能沒來得及跟您匯報。”
“那盛世旗下的地產(chǎn)公司呢?也被停了?”
“那倒沒有。再借張烈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捋呂雄圖的虎須。”
陳瑯冷冷一笑:“這么說張烈是把我們當(dāng)軟柿子了!很好,這事你別管了,我親自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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