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蓉箐有些心虛了,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后面的事情她簡直想都不敢想了,不過她還是決定先不要自己嚇自己了,畢竟如果太慌張,不是這件事也會讓皇上起疑心的。
慕容察和蓉箐是同一時間到的,“臣妾給皇上請安?!?br/>
高湛點了點頭,“皇后來做到朕的旁邊吧,皇貴妃就站在那里好了?!?br/>
慕容察笑了笑,對著蓉箐非常的得意,但是因為在高湛面前還是有些收斂的,“皇上,這么著急的把臣妾叫來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高湛將東西遞給了慕容察,臉色微微有些難堪,“你自己看一看吧,你身為皇后六宮之主這件事你當(dāng)然也要有參與!”
慕容察接了過來,雖然這東西就是她給的,但是她還是要做個樣子像是沒有見到過一樣。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化的很豐富,一臉震驚的抬起頭來,“皇上,這都是假的吧,怎么怎么會這個樣子,那些不都是謠謠言的嗎?”
此刻蓉箐在下面才是更加的忐忑,看著兩個人這個樣子,可是她卻壓根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直到聽到慕容察說謠言兩個字,她才突然意識到,或許那真的就是她剛才想的那個樣子,真的是證據(jù)!可是她不明白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明明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
高湛點了點頭,“本來朕也是不相信的,可是事實已經(jīng)擺在了這里,皇貴妃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事情吧?”
蓉箐突然被點到還愣了一下,“皇皇上,臣妾不明白你話里的意思,也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啊,還請皇上明示!”
蓉箐就是大概猜到了她也不可能直接說出來的啊,萬一并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那樣的話不就是直接把自己出賣了嘛!
高湛冷哼了一聲,“前段時間你來找朕不是還特意的跟朕說那些謠言的事情嗎?當(dāng)時朕是真的信你的,所以并沒有多說什么,不過如今這證據(jù)已經(jīng)完全擺在了朕的眼前,你要朕還怎么去相信你呢!”
蓉箐此刻是真的愣住了,原來真的跟她想的一樣,可是怎么會呢?過去了這么多年了,怎么會突然之間成了這個樣子了,那么久的事情怎么還可能被找到證據(jù)。
“皇上,那些真的都是謠言而已啊,一定是有人在污蔑臣妾啊,那不可能是真的,還請皇上查查清楚,那些只是謠言而已啊?!?br/>
蓉箐只能夠極力了辯解,但是這對于高湛來說完全沒有用,“這份證據(jù)你自己好好看一看再說說到底有沒有污蔑你。你在進(jìn)宮之前與多人暗通曲款,這在宮外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只不過朕一直都是很相信你,而且或許丞相在這方面的保密工作做的也是非常嚴(yán)謹(jǐn),以至于讓朕這么久以來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現(xiàn)在證據(jù)在朕面前,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高湛的臉色非常的冷,讓人看著就覺得非常可怕,蓉箐打開了那所謂的證據(jù),上面有著那些曾經(jīng)與她暗通曲款的那些人的口供,還有很多人的手印畫押,全部都是指證她的。
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如果她在繼續(xù)狡辯下去,只要去找這些人問個清楚,恐怕她的現(xiàn)在撒謊也就會全部都被揭露的,到時候恐怕只會得到更大的懲罰。
“皇皇上,那時候臣妾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進(jìn)宮,所以才會做了那么多的錯事,但是臣妾進(jìn)宮以后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了,請皇上相信臣妾?!?br/>
慕容察冷笑了一聲,“皇貴妃這話是什么意思,進(jìn)了宮難道你還想要做那種事情嗎?成了皇上的女人就應(yīng)該從一而終都是干干凈凈的,可是你在宮外的時候和人暗通曲款,而且還一直隱瞞著,你把皇上當(dāng)做了什么!”
慕容察一臉氣憤的樣子,但是蓉箐可以接受皇上說她,唯獨不能接受慕容察這樣,畢竟她現(xiàn)在成了這個樣子還不是全都拜她所賜。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又不是皇上!皇上還沒說什么,你說這么多做什么。這些事情肯定是你整出來的吧,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不慣我比你更加受寵!”
蓉箐看著慕容察,此刻恨不得殺了她,但是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用她最兇狠的樣子,如果她會完蛋,那么她也是絕對不會放過慕容察的。
慕容察一臉驚慌的模樣,“皇上,臣妾只是實在是看不慣明明做了錯事的人,可是竟然還能夠這么的理直氣壯的。臣妾身為皇后真是失職,連下邊的人都管不好!”
高湛搖了搖頭,“皇后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不必自責(zé)什么?!?br/>
但是他此刻對于蓉箐也只有滿臉的厭惡,因為之前在他的面前蓉箐一直都是一副非常溫柔善良的模樣,從來都沒有露出來過那樣子兇狠的表情。
所以剛才高湛看到了也是忍不住有些微微的驚訝,原諒這都是有兩副面孔的,那么溫柔的人也能有這樣子的一面,那么進(jìn)宮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也就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了。
“蓉箐,你已經(jīng)不配皇貴妃這個稱號了。朕很好奇,每個人進(jìn)宮之前都是要被檢查身體的,你到底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是丞相幫你買通人進(jìn)來的嗎?”
蓉箐低下頭,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她能完全不被察覺的進(jìn)宮,這中間自然是少不了她父親的幫助的,可是她不能說出來,若是說出來連累了父親,那樣子恐怕真的就完蛋了。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給了檢查身體的嬤嬤塞了錢,嬤嬤因為知道我的父親是丞相,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過去了。父親它并沒有幫我,他對這件事情也是不知情的?!比伢涞椭^,盡量還是維持著一副非常淡定的模樣。
“不知情?你讓朕怎么相信丞相不知情?這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告訴朕丞相會不知情,你不覺得這未免太過荒唐了嘛?你這種做法,真是讓朕覺得實在是太過卑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