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伊城看到了讓他心涼的場景,打暈他的是一名身高大約一米九的類人大漢。
此人樣貌與華國人幾乎一致,但有一點明顯不同,他的眼珠是罕見的深棕紅色,地表人類的眼珠哪有這種顏色?
揍人者被人揍,剛才伊城一記鐵拳擊中小矮子的下巴,現(xiàn)在被人一拳擊中下巴,這報應(yīng)倒是來的挺快。
伊城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處寬敞的山洞。在山洞墻壁上掛著一些奇怪的類似燈的東西。
這些燈沒有電源,也沒有火焰燃燒,看上去好像是某種散發(fā)出熒光的東西在提供光源。
伊城心中暗想,如果這種東西被人類掌握,地下至少不會那么黑暗。
想到自己的處境,他的心揪緊了。
他的雙手被一種材質(zhì)特殊的皮繩綁的嚴嚴實實,面前有兩名士兵正在看押,很顯然,他現(xiàn)在是階下囚。
他瞇著眼睛看了看這兩名士兵的屬性,又悄悄的觀察了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閉著眼睛繼續(xù)裝暈。
這兩名士兵倒是弱的可以,他一拳就能干碎。但這里是哪兒,周圍還有什么人,敵人想怎么處置他,他一無所知。
在伊城被打暈之前,他看到了那名高大神秘人的基礎(chǔ)屬性。他應(yīng)該是中尉級強者。
氣血:150
精神:15
能級:1
特性:寒能
和其他神秘人不同,身材高大的神秘人走的是類似武者的修煉路子,所以有氣血值。
而其他神秘人的基礎(chǔ)屬性都是靈能,看來是另一條修煉路線。
只要活著出去,伊城帶回去的這些情報價值千金。但也正因如此,他活著回去的幾率無限接近于零。
敵人沒有將他當場處決,而是關(guān)押在這里,顯然是想通過審訊獲得地表人類的信息。
伊城有些頭痛,跟著李恒下來抓舌頭,結(jié)果自己卻成了舌頭。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思考對策。
按照常理推斷,敵人的審訊思路有兩種,如果語言相通,那就是走刑訊逼供的傳統(tǒng)流程。
如果言語不通,那就請催眠師之類的人過來辦事。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些人是徹頭徹尾的蠻子,抓住他的唯一目的就是挖心下酒吃。
伊城果斷排除了這種可能,他又不是唐僧,吃了他的肉難道還能長生不老不成?
再說了,要吃早就吃了,難道留著等過年?
他仔細思索片刻,做出了決定。
等敵人的催眠師過來,如果精神力不如他,很有可能被他反催眠。
伊城對自己的精神力很自信,只要不是相當于中尉級以上的催眠師,很難搞定他。
但他隨后就露出了一絲苦笑,如果他是敵人的話事人,一定不會派實力低微的催眠師來找刺激。
把他關(guān)押幾天,折磨一頓,消耗精神力,然后讓實力強大的催眠師趁虛而入,怎么想這樣才是最優(yōu)解吧。
無論如何也不能等著敵人出動催眠師。伊城有些無奈的發(fā)現(xiàn),想辦法讓敵人對他用刑才是唯一出路。
他觀察過周圍的自然環(huán)境,在洞穴中央有一個奇異的池塘,池中的液體溫度非常高。
伊城是修煉炎能的武者,他對溫度十分敏感,按照他的推測,這些液體的溫度應(yīng)該在400℃以上。
通過池塘中的神秘液體釋放熱量,洞穴里的溫度保持在零上十幾度,這個溫度很適合人類生存。
綁著伊城的繩索共有三條,其中一條是麻繩,另外兩條是皮質(zhì)繩索。
掙脫這些繩索倒是不難,掙脫之后該怎么辦才是最麻煩的。
他得抓緊時間爭取敵人對他嚴刑拷打。
想到這里,伊城心中就在罵娘,這都是什么世道,也太操蛋了吧。他不敢拖延,直接開始了表演。
他悶哼一聲,然后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語言試圖求饒。
“你好?!?br/>
“歐哈優(yōu)?!?br/>
“Hi~”
“達瓦里希,哈拉受~”
...
兩名看守的士兵看著伊城醒來后在那里嘰里呱啦的說話,可惜他們完全聽不懂。
兩名士兵對視了一眼,同時飛起一腳,命中了伊城的胸口。
就算是身體被綁,伊城也可以輕易躲開這一腳,但他不能躲。不但不能躲,他在被踢飛之后還十分敬業(yè)的催動氣血,咳出一口老血。
兩名士兵顯然沒想到伊城這么不耐打,趕緊住手上來查看了一番。
伊城哼哼唧唧的哀嚎著,看上去馬上就要死了一般。
兩名士兵有些慌亂,吹響了口中的哨子向后方發(fā)出警報。
很快,擊敗伊城的高大神秘男子出現(xiàn),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伊城,像拎小雞一樣將伊城拎了起來,綁在一個木樁子上。
伊城知道,馬上就要挨一頓胖揍,但他不在乎。一頓鞭子還能比巖漿蝶泳和血肉重塑痛苦嗎?
他現(xiàn)在只能賭一個機會。
賭神秘高大男子惱羞成怒后將他浸泡在滾燙液體中的機會。
推己及人,人們往往會覺得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一定是糟糕的。
高大神秘人的特性是寒能,雖然不太明白詳細屬性,但多半不會喜歡太熱的東西。
如果審訊得不到想要的東西,說不定就會將伊城塞進他最討厭的滾燙液體中給伊城醒醒腦。
到時候就是伊城的機會。
單憑肉搏能力想要殺死敵人是不現(xiàn)實的,伊城只能利用自然條件,并且寄希望于敵人犯錯。
果然,神秘人看到伊城吊兒郎當?shù)谋砬榫托闹杏袣猓麤Q定給伊城一點顏色,讓伊城知道誰才是這里的老大。
皮鞭沾了鹽水,重重的落在伊城身上。
嘶,果然好痛。
神秘人的力量很大,只是一鞭子下去伊城就皮開肉綻,血肉橫飛。他痛的皺起了眉頭,然后放聲哈哈大笑。
他必須保持高強度嘲諷,才能讓敵人在惱羞成怒下喪失理智。
伊城咬著牙在心中發(fā)狠,等到了池塘邊,老子教你什么叫做溫暖!
神秘人連續(xù)抽了幾十鞭子,發(fā)現(xiàn)伊城還是嬉皮笑臉,臉色更加難看。
他用有些生硬的米式英語冷冷的罵道:“狗娘養(yǎng)的,繼續(xù)嘴硬,等會看你怎么跪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