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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奴才?"龍子玥聽了這話,卻是怔了半餉。
以前,他在章州也曾這樣被羞辱過,那個自認為身份高人一等的男人,輕視所有出身不如他的人。
若不是他龍子玥流落在外的話,那家伙也不過只是個陵州爵爺。
但見阿莫又瘋又醉的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紅色,依偎著他,雙眼迷茫地說:"郡王,收了阿莫……,讓阿莫侍候了你……,就沒人敢再欺負阿莫了……阿莫要當妃子……"
燭火熒熒,憑借著燭光,他半瞇著眼,仔細的瞅著她,一張美麗的雙頰竟被打得紅紅腫腫,皇后還真他馬的狠毒,這么一位長相細致的姑娘家居然打成這樣……
回想過往,那玦太子也曾摑了他兩巴掌,當下他便想殺掉他了,誰料到他龍兒會在一夕之間富貴了,竟是貴不可言,成了般龍國最尊貴的龍王子。
眼前的阿莫,鬢松釵斜,衫垂帶退,唇紅齒白,肌膚白細光滑……是個活脫脫的美人兒,令他不禁油然升起了憐香惜玉之心。
更何況她還是因為他才挨的打。
他扶著她躺下,笑道:"好吧,念妳對我這般的好,今夜就特許讓妳睡我的床,咱們同在床上睡了之后,明日我便稟明母后去,讓妳有個名份,不過只有名份,在我心里只有一個女人,除了她再無別人了。"
說著,便將她往里推,挪出一個位置來,緊接著在她身側躺下,正拉上被子,不料阿莫這時卻翻過身來,將腿跨過來,扒在他身上,又醉言醉語胡亂的說了一些醉話。
柔軟的女性身軀正磨蹭著他,他怔了一下,身子竟起了自然的反應,他登時漲紅著臉,怒道:"臭丫頭,妳別再亂動了……"
阿莫鳴咽幾聲,不斷的囈語,他終于忍隱不住了……
猛地坐起,打算移到軟榻,她卻突然"嘔"的一聲,吐得他滿身……
***
安珞站在綺窗前,抬眸看著天空紛紛飄下細細白雪,呆了半餉后,最后終于幽幽的嘆了口氣:"下雪了,怎會這么快?今年冬天來得早了。"
俞仲凡在她身后凝視著她,徐徐說道:"有人刻意分化公主跟龍王子的關系,趁著謠言尚未漫延開來,還是先解釋清楚吧。"
"解釋?"她苦笑道。
俞仲凡的品性眾所周知,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正想開口說話,這時,綺窗外,但見屋外靈珠突然匆匆忙忙的跑進院落里,氣喘吁吁的說:"不好了不好了"
月池正好在回廊上喂鳥,轉身對著她斥道:"放肆,誰讓妳這么沒規(guī)沒矩,大聲嚷嚷的?"
靈珠慘白著一張小臉,急忙說道:"今天皇后不知怎么了,一口咬定皇宮里有宮女跟侍衛(wèi)私通,一大早便怒氣沖沖的前往崇華殿翻天覆地的搜查,偏偏在阿莫那里找到一串昂貴的瑠琉項鏈,皇后認定是男人送的,一口咬定她不守本份與男人私通,本來要把阿莫狠狠打了一頓,重重的懲戒她,琥珀卻跑出來作證說瑠琉鏈子是皇太后賞給她的,她又轉送給阿莫,皇后這才饒了阿莫一命。"
安珞在屋里聽見了,急忙撩開窗簾,朝著屋外道:"駙馬呢?不在崇華殿嗎?"
靈珠連氣都來不及換,道:"聽說一大早便出宮了。"
這下可不好了,龍兒可不是個軟弱的善主,皇后趁著他不在,跑去抄他的崇華殿,他豈會干休?
安珞放下窗簾正想往外走,靈珠卻在屋外急忙接著說道:"剛剛皇后從后殿進來,我們還措手不及,尚反應沒過來,皇后派來的人已經(jīng)翻箱倒柜的搜查太子殿內(nèi)所有婢女的東西了,杜嫣的箱子里被發(fā)現(xiàn)藏有男人的物品,聽說是屬于侍衛(wèi)隊童班的,皇后氣極了,我在外面聽見這事便匆匆趕過來告知公主,現(xiàn)在后殿那邊情況也不知怎么了,公主妳快去救救杜嫣吧"
"什么?杜嫣?"安珞與俞仲凡對視了一眼,事不宜遲,便急急的往后殿奔去。
后殿里,皇后陰沉沉的坐在大椅上,內(nèi)侍及宮婢分立兩旁,陣仗威嚴而龐大。
杜嫣被押跪在皇后跟前,仰著頭,一臉的倔強。
皇后震怒,拍桌大罵:"下濺的東西,還不快將私通的事情給招出來?妳跟童班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搞上的?"
杜嫣從小出入江湖,江湖氣重,聽見皇后辱罵她,登時火了,不顧性命的啐了一口,道:"放屁妳把他帶來再說,我杜嫣倒要看看他認還是不認本姑娘"
皇后向來自持尊貴,被一個宮婢沖犯,氣的青筋暴出,顫唇道:"賤婢給本宮活活打死了便罷,讓她給本后閉嘴。"
"喏"殿前侍衛(wèi)上前受命,才剛作揖領命,安珞及俞仲凡已匆匆趕到。
"住手"安珞急忙阻道。
皇后正在氣頭上,一拂袖,怒道:"公主,這事妳別管"
安珞神色一正,不疾不徐道:"所謂捉奸得捉雙,光憑丫頭箱子里有男人的物品,就此定了她的罪未免太過輕率,這件事得先把童班找來對證,再做定奪"說著,隨即轉身對著侍衛(wèi)道:"去吧,去將童班給找來"
"喏"兩名殿前侍衛(wèi)上前領了公主的命令,迅速轉身離開。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該兩名侍衛(wèi)回來了,回稟,童班聽聞消息之后,竟已先一步逃出了皇宮。
杜嫣聽見童班居然棄她而逃,心里一沉,不禁淚流滿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皇后冷笑一聲,瞪著杜嫣道:"哼,那家伙可是畏罪潛逃了吧?妳這個賤婢,妳說妳該不該死?。浚?br/>
杜嫣咬一咬牙,心想自己死活已難逃,那無情的男人既然已經(jīng)跑了,她也絕不讓皇后這個賤人太好受,長袖里暗暗的抽出一把短刀,雙眸緊盯著皇后,心里盤算著以她的輕功,趁隙一個飛身過去,在皇后臉上劃出幾道口子,讓她一輩子都不能再見人,正打算行動,這時俞仲凡卻上前一步,抬手作揖,徐徐說道:"皇后,仲凡想與娘娘私下談談。"